‘嘟’電話傳來忙音,他關掉手機,看向正看著他的徐子軒和徐墨。
“怎麼樣?他人應該也沒你們說的那麼壞吧?”
徐墨算是看出來了,他哥喜歡沈思源,而沈思源對他就像對好兄弟那樣。
直男實錘了。
“嗯,到時候再說吧,時間也不早了,徐墨你該回去了。”
“?”他又不上班,又不上學,那麼早回去幹嘛?
“老爺子不是叫你早點回去幫他捶背嗎?你還不趕緊的。”
“啊!對對對,思源哥我先走了 要是晚一步指不定某人就要大發雷霆了。”指徐子軒。
而沈思源以為是說徐老爺子,笑著看著他,“你爺爺很恐怖嗎?”
“哪指恐怖啊,簡直就是魔鬼,恐怖如斯的那種。”
沈思源低聲笑了兩聲,“拜拜,對了,要不要帶幾個粽子回去?我包了挺多的。”
“要要要!”
說罷就拿了兩個走,在玄關的時候還依依不捨的看著沈思源他們,他對著徐子軒翻了個白眼,這麼兇,活該追不到老婆。
“你別看他了,跟我講講你和那個叫什麼陸明什麼靳的人的事唄。”
“你怎麼突然對他那麼感興趣了?”
笑死,剛剛聽那人語氣,肯定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能不感興趣?
“沒什麼,這不閒著無聊嗎?反正你們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隨後他想到什麼,微眯起眼眸,“難道……你們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激將法。
“?”他可什麼話都沒說!
“算了 也沒什麼秘密,讓我想想從哪說起……”
“隨便吧,我不在意,如果你不知道從哪說起,那就從剛認識開始吧,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哪年?哪月?哪日?”他表面上不在意,其實心裡在意的要死。
“嘶,哪年哪月哪日我忘記了,我只知道,剛認識他的時候,是高一,他被人欺負的時候。”
“那天我和他一起值日,值完日他去倒垃圾,我見他很久沒回來就有點著急,因為那個時候沒值完日不許走,我就下樓去找他,剛好看到他蜷縮在角落,身上有密密麻麻的淤青,身邊還有兩個高二的人,一個胖的跟豬一樣一個好像腦袋有問題,一個勁的傻笑。”
“我那個時候想也沒想就過去一個飛踢把傻大個給踢到了,然後我就拉著他一起跑,跑到教室辦公室才停下來。”
“我們倆大口的呼著氣,他不敢告訴老師,最後還是我告的,我記得當時那兩個人後來被退學了,反正後面我們倆一直都玩的還可以,直到他出國留學。”
說完他抿唇小心翼翼的看著徐子軒。
“沒了?”
“肯定沒了啊,你還想有什麼?”
“算了,還有兩個多小時你就要去上班了,先去睡會兒吧。”
“?”他有病嗎?
算了,無所謂了,反正還有點時間去跟年年好好聊聊吧。
想到這,他嘴角上揚,美滋滋的拿起桌上的手機朝房間走去,因為陳年年是她加的第一個女生,他可要好好把握,不然哪天單身久了看徐子軒都覺得可口。
徐子軒看著他那輕快的步伐,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一些。
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頭,他在想什麼?為什麼那麼開心?是因為陸明靳要回來了開心嗎?
另一邊。
沈思源躺在床上,開啟手機,剛剛陸明靳打電話過來他就發現陳年年給他發了兩條訊息,他沒來得及回。
年年有餘,“你吃飯沒?我這邊好無聊啊![委屈巴巴jpg]”
年年有餘,“你不回我了,應該在吃飯吧?我待會才吃飯,哎。”
許願,“剛吃完,吃的粽子,親手包的,你要嚐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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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秒回。
年年有餘,“哇!你好厲害啊!包的這麼好看!一定很好吃吧?可惜我吃不到啊。”
他微微蹙眉。
許願,“為什麼?你想吃的話我給你送過去,你把你上班的地址給我。”
發完他就感覺不對勁了,剛認識沒幾天的男生突然給你送東西吃,嘶,這話怎麼感覺那麼像拐騙的呢?
許願,“算了,等以後吧,以後我在送。”
嗯,這樣就不像了。
年年有餘,“啊?我還以為你要送過來呢。”
年年有餘,“照你這麼說,我們以後還能經常見面咯?[星星眼.jpg]”
許願,“啊?這不太好吧?我有這麼說嗎?”他只是覺得他剛剛說的那話太像拐騙了。
年年有餘,“算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今天晚上我不上班,我帶你去玩好玩的,怎麼樣?”
許願,“去哪?方便我多帶一個人嗎?”
年年有餘,“方便!方便!是帥哥嗎?就在上次那家火鍋店門口吧!”
許願,“行,你腦袋裡只有帥哥嗎?好吧,他確實是。”
年年有餘,“哈哈哈,看吧,我就知道,帥哥只和帥哥玩。”
他剛想回復什麼房門就被開啟了。
徐子軒看著還躺在床上玩手機不睡覺的沈思源,皺眉。
“你怎麼還不睡?早上起那麼早你不困嗎?”
他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打字跟陳年年聊天,“不困,在聊會兒,啊不,玩會兒。”
徐子軒見沈思源不想搭理自己,眉頭越皺越深,這可一點都不乖。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把沈思源的手機搶了過來。
語氣強硬,“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睡覺!”
“嘶,你怎麼跟個老媽子一樣?我就不睡!你能拿我怎麼樣?我就不信你還能親我不成?”
意識自己說了什麼胡話的沈思源立馬捂住嘴,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徐子軒的反應。
“……”徐子軒沒動,就默默的看著他,好似要把他看穿一樣。
沈思源被他這樣的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打了哈欠,“算了算了,困了,睡了,把我手機還我,我回個資訊。”
正當沈思源要把手機拿回去的時候被徐子軒反握住手腕,他很用力。
“回資訊?你什麼時候談物件了?我不是說了嗎?你跟我都自身難保,我可沒那精力去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