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沈思源起了床,他感覺異常的神清氣爽,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都不記得了,只知道晚上睡覺一覺睡到天亮。
轉頭看了眼窗外,已經不下雨了,掀開被子起身開窗看了眼外面。
空氣清新,樹被吹的東倒西歪,有些比較細的還斷了,他看到掃地阿姨在樓下打掃樹葉,許多樹葉被堆了起來,這裡一堆那裡一堆。
看了沒一會兒就關了窗,伸了個懶腰就洗漱去了。
不知怎麼的,心情倍好兒,刷個牙還哼起了歌。
刷完牙洗完臉,就開始做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皮蛋瘦肉粥、荷包蛋和一點榨菜。
昨天下午就沒吃飯,所以粥煮了很多。
擺好盤就上樓叫徐子軒起床。
他洗漱完的時間,已經見到沈思源穿鞋準備出門了,當他的手離門把手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徐子軒快步走了過去。
“怎麼了?”他轉過頭笑著看著他。
“你……”他想說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但還是沒說出口,“你路上小心,下雨了記得往家跑。”
沈思源的笑容凝固在那,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憋出三個字“你有病。”
撂下這話就出門了,完全不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
徐子軒看著他那暴脾氣,薅了一下頭髮,好咯,昨天晚上的事肯定忘的一乾二淨。
負心漢,虧我還那麼好聲好氣的給你喂藥。
想到這他撇了撇嘴,轉身到餐桌上吃早餐去了。
說歸說,鬧歸鬧,忘記了就忘記了,反正他後面還是會想起來的,到時候又可以看到他害羞的樣子了。
——
吃完早餐,顧特助就給他發資訊說那天追殺他的人抓到了,但他們就是咬牙說沒人指使他們。
在XX街XX巷口。
他只是瞟了一眼,陰暗的笑了笑,什麼都沒說,洗完碗筷換了件和沈思源同款衣服就出門了,走之前還沒忘記喂免費。
到了小區門口,他環顧了四周,視線停留在一輛黑色的帕拉梅拉上,大步走了過去。
‘啪’的一聲,車門關上,徐子軒一手撐著臉開著窗外,一手在大腿上毫無規律的敲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雖然車內開了空調,但開車的人還是止不住的冒著冷汗,畢竟他們這位少爺,可是名副其實的不好惹,心情好跟你打招呼,心情不好直接開了你。
一路暢通無阻,沒過多久就到了。
車停在離巷子不遠處的空地上,這裡房屋眾多,街道骯髒,走在上面還有一股刺鼻的氣味。
徐子軒下了車蹙眉,轉頭看向司機,聲音冰冷刺骨,“帶路。”
“是是是。”司機剛下車就被這聲音聽的一激靈,連忙跑到前面帶路。
在巷子裡繞了三四分鐘終於到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群身上帶血的人趴在地上哀嚎,還有一個跪著那,臉上鼻青臉腫,身邊圍滿了幾個壯漢。
為首的人看到徐子軒過來,放下了手裡的電棍,大步朝他走來。
“徐少。”
“嗯。”他看了眼跪在那止不住發抖的人,“怎麼回事?背後的人查到了?”
“抱歉,沒查到……”他聽挑了挑眉,直勾勾的看著他,“沒查到你這麼快動手幹嘛?趕著投胎?”
“是這樣的,他們現在的目標不是您,而是您身邊的那位先生。”
徐子軒不用想就知道他說的身邊的人是誰,沒回他,只是大步走到跪著的人的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隨後蹲了下來,“你,也配動他?”
跪著那人只是死死的看著他,“呵呵,沒想到啊,大名鼎鼎的徐子軒也有軟肋,我告訴你,就算你把我們都殺了,也總會有人去找他的,我看過他的照片,挺好看的,不知道……唔!”
徐子軒聽後眼眸一沉,一腳踹到他的肚子上,“既然你這麼不會說話,那這張嘴就別要了,我幫你縫上!哦對了,後面的我也會給你縫上的,呵呵。”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徐子軒看向一直站在他旁邊的顧特助。
“把他嘴縫上,其餘人綁起來,一個一個審問,要是都不說誰指使他們的,先把他們的性.器割了!”
“是!”
剛剛被踹倒在地的人迅速爬了起來,拽著徐子軒的褲腳,苦苦哀求,“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是……是張,張太太,對,就是張太太指使的!”
張雯麗,徐文在外面養的小三,這幾天剛過戶,成了名正言順的徐家太太,徐一和徐二的母親。她膝下有兩名兒子,一個瘦的跟猴子似的,一個胖的跟豬似的,目前在讀高一,腦子不太靈活。
就她這倆兒子的智商,連他一半都不到,怎麼敢在他面前使絆子的?
“你確定是她?”
那人立馬附和到,“對,就是她就是她,她當時說只要把你打殘或者殺了就可以給我們一筆豐厚的報酬,還會把我們送到國外避難。”
“行,我知道了。”說罷轉身要走,剛抬腿就被那人拽住。
徐子軒轉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有事?”
那人艱難的從口裡面說出幾句話,“你會放我們走,對吧?”
徐子軒給了身旁的顧特助一個眼神提示,顧特助瞬間秒懂,溫和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那個人,“對的,我們不僅會放你們走,還會給你們報銷醫藥費,不過,我們需要你們幫我們一個忙。”
“什,什麼忙?”他抬起頭對上了顧特助那溫和的視線,只覺得滲人。
“去跟陳雯麗也就是陳太太說你們已經完成任務了。”
那人猶豫了一會兒,應了。
隨後就看到一群人把他們抬走。
——
徐子軒從小巷子出來後,倚在車門前,抽著煙,“你覺得沈思源跟著我會受到傷害嗎?”
“不會,徐少您這麼偉大,他不會受到傷害的,哪怕一點。”顧特助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特別認真的對著他說。
徐子軒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會的,就像上一世那樣……
一根菸很快抽完,他抖了抖身上的灰塵, 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這次的司機不是上一個人,是顧特助。
“徐少 我們去哪?老宅?還是沈先生家?”
他看著窗外骯髒的街道,心裡毫無波瀾,“老宅。”
‘轟轟’是車子發動的聲音。
“把那群人放到普通醫院治療,不要被陳雯麗知道。”
“是,屬下會辦好的。”
“對了,你待會找人找找沈思源爸媽的麻煩,理由你隨便說。”
“是。”
——
很快就到了老宅,徐老爺子正在花園澆花,見到是徐子軒的車,眼皮都不抬,一心一意的澆著花。
徐子軒下車,走到徐老爺子的身旁,畢恭畢敬的道,“爺爺。”
“你回來幹嘛?”
“沒事不能看看您嗎?”徐子軒看著那些豔麗的玫瑰,伸手摺了一朵,花好看,適合沈思源。
剛想折第二朵就被老爺子拍開,他瞪了徐子軒一眼,“你不是很有能耐嗎?”
他摸著被拍紅的手,語氣委婉,“我要是真走了,誰接管您的公司?難道您想給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所以你過來就為了跟我說這些?”
“不,我過來是為了跟您說,沈思源很好,我一生只愛他,我希望您能接受他。”
老爺子看著他,唉聲嘆氣的了一聲,隨後搖了搖頭,“好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管不了你。”
徐子軒聽到了想要的答案,喜笑顏開,“謝謝爺爺!”完全沒有一點剛剛高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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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