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外面的雨勢不見小,雷聲轟轟作響。
徐子軒感覺懷裡的人異常的燙,睜開眼睛就看到沈思源緊皺著眉頭,臉上燙的要命,他瞬間清醒。
立刻起身掀開被子去醫藥箱裡面找找有沒有退燒藥。
剛掀起被子就被身邊的人拽住了,沈思源半睜著眼睛,眼裡都是淚水。“別,別走……,打雷,怕。”
他的心一顫,反握住他的手,慢慢的拍著他的背,輕聲哄道,“不怕,不怕,我不走,乖。”
沈思源看著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繼續睡了過去,但手還是緊緊的握著他。
見他睡了過去,徐子軒馬上掏出手機打給顧特助,叫他把陳醫生喊過來。
陳醫生原名陳曉宇,是徐家高聘的家庭醫生,醫術高超,醫學界的天才。
顧特助辦事效率很快,沒過多久家庭醫生就頂著個溼漉漉的頭髮進來。
只見陳曉宇簡單整理了一下頭髮,隨後恭恭敬敬的說道,“小徐總,請問您怎麼……”le
“別廢話了,趕緊過來看看他怎麼了。”了字還沒出口就被一道嚴厲的聲音打斷,這和剛剛輕聲細語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是。”說罷就向前走了過去。
——
陳曉宇拿著剛量好體溫看了看,皺著眉,“四十度了,我先開點退燒藥,在試試物理降溫,要是還沒退燒,就只能住院了。”
邊找藥邊說,“他今天有沒有著涼?”
“有,沒有進行及時的處理。”徐子軒的手輕輕的撫過沈思源的臉頰,由於發著燒,臉上通紅通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誰欺負了躲在被子裡偷偷哭。
這句話到他的耳朵裡又是另一層意思,陳曉宇找好藥的手一頓,表示自家總裁玩的真花,都把人給gan發燒了。
把藥放在桌上,幫他打了一盆水和拿了一條毛巾就走了。
離開前還特地叮囑了幾句。
人現在還是發燒的狀態,不要太過火。
我給你拿了一個治紅腫的藥,回頭給他擦擦。
切記,不要太過火。
徐子軒聽著他說的每個字,眉頭越皺越深。
最後總結了一件事。
這人絕對誤會什麼了。
正當他想著怎麼罰陳曉宇的時候。
沈思源已經難受的呻吟起來。
他這才把思緒收了回來,把藥膏收了起來,然後仔仔細細的給他擦拭著每一處地方。
擦完身體,徐子軒就給他喂藥,可是餵了幾次他都咽不下去吐了出來。
“苦,不要喝。”說完就上手把裝著藥的玩推開。
“乖,喝完這個就不難受了,乖,待會喝完我們就吃糖好不好?好甜好甜的糖哦,你要是不喝的話我就自己吃咯。”聽到糖的沈思源瞬間有了點精神,但還是沒喝下去。
徐子軒看不下去了,低頭把碗裡的藥全喝了,然後把一旁亂動的沈思源固定住,低頭吻了下去。
‘咕嚕,咕嚕’沈思源迫於無奈,張開了嘴,藥被灌進他的嘴裡,發苦。
他拼命的敲打著徐子軒的胸膛,可他像是沒感覺到似的,把藥全灌進了他的嘴裡。
唇舌分離。
徐子軒故作可惜的舔了舔嘴唇,是挺苦的,但又有點甜。
低頭看著懷裡紅著眼的沈思源,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嘴裡哼著小曲。
突然煞風景的雷聲響起,‘轟隆’沈思源嚇的往徐子軒的懷裡縮了縮。
看著他這樣,徐子心裡不禁泛酸,“別怕,我在。”說完就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小盒子裡面裝著的是今天沈思源給他的薄荷味糖。
他捨不得吃完就存了起來。
拿起一顆放到嘴裡,強勢的捏著沈思源的下巴就餵了上去。
分離後,徐子軒挑著眉,看著已經哭出來的沈思源,伸手輕輕的把他的眼淚擦掉,“別哭了,我答應你了,喝了藥就給你吃糖,你看,我沒騙你吧?”
“你,你不要臉,哪有人這樣喂糖的!”哭聲漸漸變大。
徐子軒慌了,“誒呦,寶貝別哭啊,你還發這燒呢,我錯了,我下次不會這樣了,相信我,好嗎?”
沈思源不想理他,哭聲轉變成抽噎聲。
哄了半天才把人哄好。
時間已經是十點左右了,忙活了兩三個小時,他也累了,摟著懷裡的沈思源,吻了吻他的額頭,睡了過去。
半夜醒過幾次檢視他的體溫,還好,已經退燒了,懸著的心歸回原位,看著沈思源看著看著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