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趕緊出門,只見一道黑影正從偏房門口往院子外跑,陳風如今實力大漲,輕輕一個飛踢,那人便吃了個狗吃屎。
“張老四!是你,你他媽還是個臭流氓,偷看我阿姨人洗澡,我打死你?”
“陳風,你一個學生娃子,那點力氣,你能奈我何?”張老四認為自己剛才被踹倒,完全是因為沒有防備。
陳風根本不墨嘰,直接一個大比鬥,然後又一個,然後又一個。
“別別,別打我,求你了,別打了!陳風,陳爹,你放回去吧,我什麼都沒看到!”
“要想放你也可以,我問你,霸佔家宅基地的事兒,和你有關係沒?”
“沒有,沒有,就是海軍看上了君如的女兒,想娶過去當兒媳婦。”
“沒有原因你憑什麼入他的眼?不說我打死你!”陳風對著張老四屁股就是一腳。
“別打了,別打了,我告訴他,如果他幫我娶到君如,我就把我家的醫書送給他。”張老四趕緊全招了。
“你家的醫書?你家有醫書?不是三代懶漢嗎?”
“還要再往上一代,我太爺爺,這是我太爺爺傳下來的。”
“陳海軍要那東西幹什麼?他認識幾個字?”
“他是不認識字,但是他知道那上面的字都是古代的字,可能值錢。”
“書在哪呢?我看看!”陳風又是一個大比鬥。
“不行啊,那是我太爺爺傳下來的,不能隨便給別人看,你打死我也不行!”張老四忽然硬氣起來。
“是嗎,那你偷看君如姨洗澡,我就挖你一隻眼吧。”陳風呵呵笑道。
“別別別,我拿秘密跟你換,陳海軍準備找翠花寡婦合夥陷害你。”
“翠花寡婦?她是誰?”
“就是陳海軍的姘頭,陳海軍要霸佔君如家,你攔著,所以他要整你。”
“翠花寡婦。”陳風默唸這個名字,心中有了一個盤算。
張老四見陳風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趕緊溜之大吉。
“下次再敢偷窺,我直接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這時沈君如也披上衣服,從偏房裡出來了,小琪也穿好了衣服出來。
“沒事兒,阿姨,流氓被我打跑了。”
晚上,陳風睡在簾子裡面,沈君如母女睡在簾子外面。
陳風開始整理今日一戰收穫的物品。
首先從雷蒙身上繳獲的東西,一張羊皮,上面寫了三個字——奔雷斬,看起來和奔雷功是一套。
“難道是雷蒙白天使的那一招?”陳風很是非常心動,真是要什麼來什麼,那一招他他現在仍然記得很清楚。
接下來是兩枚四階中環丹,可以讓四階高手傷勢完全恢復。
再然後是幾張銀行卡,沒有密碼等於塑膠紙片。
“可惜沒有奔雷功二層的修煉功法。”
“咦,這個是,那次拍賣會的壓軸武技?”陳風拿起一張羊皮。
“無影腿,先天高階武技,小成可提高五成速度,大成可提升一倍速度。”
“好傢伙,好東西!”陳風非常開心,這絕對是個逃命的絕佳武技。
接著陳風取出一枚玉片,這是慕雪送給他的。
真氣輸入其中,一堆文字一股腦輸入陳風腦海中。
青木訣,木系中品功法,第一層大成真氣可以修復肉體傷勢,第二層大成青木真氣可以修復骨骼傷勢,第三層大成可修復經脈。
這裡面記錄的是前兩層。
這青木功也有恢復作用,倒是和自己的改良版奔雷功有雷同功能了。
陳風心中一動,又取了一枚玉片,那是從雷雲身上繳獲的,來源則是那次的拍賣會。
然而陳風真氣輸入其中,玉片並無反應,似乎就是個普通玉片,陳風有些洩氣,本以為自己撿漏了呢!
就在這時,丹田中圓球有了反應,手上傳來一陣酥麻,一股資訊傳進了陳風腦海裡。
天道,第一式增強兩層武技威力,第二式增強四層武技威力,第三式增強六成武技威力,第四式增強八成武技威力,第五式增加一倍武技威力。
“增強武技威力?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武技,不過我連武技都沒修煉過,這東西暫時對我沒用。”
現在陳風有了第二層功法和武器,都有了他的信心增加了許多。
如果老大說的沒錯,四階以上高手不允許隨便對年輕一代出手,那麼只要他進入四階,只要苟一苟,基本上就可以無懼。
再不濟,憑藉他的一手壓縮真氣的功夫,也能拼一波高手。
“不過壓縮真氣總歸不是個辦法,還是要琢磨武技,琢磨武技前提得突破,現在一切精力都放在突破上。”
“我要是有一個團伙兒班底就好了,那樣的話,也不至於對什麼東西都一頭霧水,有人來收拾我,我也能組織小弟去反推回去。”
陳風現在不知道該怎麼突破境界,之前都是嗑藥就成了,但是他已經有了一個方向,那就是不斷衝擊全身的穴竅。
左手穴竅的突破已經讓他嚐到修煉速度提升的甜頭,他當然再試一試。
“今晚就決定衝擊右手了。”
簾子隔壁已經傳來輕微的鼾聲,陳風右手通紅,和上次一樣,真氣潮汐一波又一波兒,在持續了三個個多小時後,終於突破。
“太好了,現在我兩手的穴竅都通了,修煉速度又提升了一倍。”此時已經凌晨5點。外面雞叫聲聲。
陳風聽到外面有人在施工,什麼情況?
陳風趕緊起身,君如阿姨和小琪聽見動靜我出來了,小琪看到陳風,悒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的曖昧場面,臉色不禁一紅。
外面赫然是村民正在刨房子,為首的正是陳海軍。
“昨天說好的協商,今天早上就把人家房子全都給刨了?還有王法嗎?”陳風趕緊制止。
“我做什麼事還輪不到你個小孩牙子來管,我也告訴你,我爸老了,管不了事了,現在村裡我說了算,你們都給我趕緊幹,中午管好酒好菜!”陳海軍一臉不屑。
這時有一個村民忽然嗷嗷叫起來,原來是掄大錘時候,被錘子砸了,眼看著腿已經變形了。
“我的腿斷了,不行了!”
“老五,老五,快送,快送診所去。”大家說得診所,不過是村裡的一個赤腳醫生,會點簡單醫書,平時配點草藥給大家喝,不一定能治好,但肯定治不壞那種。
“送什麼診所,你們都別動,骨頭斷了不要隨便抬他!”陳風趕緊制止,
“你個小毛孩子懂什麼?趕緊送診所,接不上怎麼辦?”陳海軍為了打擊陳風,立刻出言反對。
“送診所才是治不好了,他這種情況得動手術,村裡有手術條件嗎?”陳風冷哼。
“那就找摩托車送鎮上醫院。”
“鎮上那麼遠山路,老五叔到那估計都該被顛得疼死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
“我是學醫的,給我看看。”陳風靠近傷者。
“你學醫,你別蒙大夥不懂,才學二年你能學個屁!”陳海軍譏諷。
“我要是能立刻治好老五叔怎麼樣呢?”陳風微笑反問。
“你要是立刻治好他,這房子我不刨了,我立刻把它重新修好。”
“那你可反悔,大夥也都聽到了哈!”陳風環視一圈說道。
“別墨跡,你要治不好怎麼辦?”
“治不好我自殺行不行?”陳風一臉嚴肅。
“小風,可不敢這麼打賭!”君如阿姨一臉擔憂。
“陳風哥哥,別和他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