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敢坐火車,也沒敢坐汽車,而是打了一輛黑車,花了200塊從中海趕到西錦,又打黑車到到鎮上,最後走路五公里到了他所成長的小村子,桃源村。

桃園村的確是一座世外桃源,山清水秀。草莓茂盛,與世隔絕,但也因此非常貧窮。

剛到村口,陳風就發現一群村民站在那裡爭吵,中間被圍著的,正是一臉憔悴又焦急的君如阿姨。

“你媽死了,你爹也死了,他們沒有兒子,宅基地就應該收回,你們回來也沒有用,一個老孃們兒,繼承個屁香火。”一箇中年人在那裡咄咄逼人,後面還跟著十幾個村民,拿著鐵鍬。

陳風看得義憤填膺,忙地快走兩步,然後高聲咳嗽了一聲。

“這是誰?這不是小風嗎?”有人認出了他。

不過陳峰對這些人並沒有好感,徑直走向了被人群針對的阿姨身邊,小琪拽著媽媽,不停抹著眼淚。

“阿姨,這到底怎麼回事?”陳風看著已經塌了一半兒的房子,怒火已經快抑制不住。

“他們欺負人,說媽媽沒有兄弟,就該把房子收回,還把我們的房子給推倒了。”

小琴越說越委屈,陳風掃視眾人,最後把目光放在了剛剛那個中年人身上。

“海軍叔,你這麼仗勢欺人不太好吧。”

“小風,你也是我們村子長大的孩子,應該知道這兒規矩,他們家沒有男丁,收回房子理所應當。”

“那你讓他們住哪裡,難道住在你家嗎?”陳風反問。

“住我家也行,我兒子也到年紀了,和她們家小琪配一對。”海軍叔一臉的得意。

“想得到美,你家兒子不學無術,也想娶我閨女?我閨女將來考大學,嫁也嫁小風這樣的,才看不上你家那草包兒子。”君如阿姨聽了直接怒了。

“你個老孃們知道個什麼,女人生來就是得嫁人生孩子,我看你正好也死了男人,張老四老婆也死了好幾年了,你嫁到他家去,正好你個你閨女都安排好了。”

陳風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海軍叔,這房子要是收回的話,歸誰呢?”

“當然是誰沒宅基地歸誰,我家兒子也快結婚的年紀了,在這兒蓋間寬敞房子,正正好好!”

“九爺爺那麼公正,受人愛戴,你可真是把他的臉丟盡了!”陳風譏諷道。

“你小子別以為上了名牌大學,翅膀就硬了,我告訴你,桃源村現在是我陳海軍說了算!”

“那我要說不行呢?”陳風已經快要忍不住動手。

“都在這兒聚著幹什麼?”一個老頭子的聲音穿透人群。

“爹!”

“九爺爺,正好你來了,你家海軍叔,明目張膽就把君如姨的房子推倒了,叫他們母女上哪住?”

“我已經給她指了明路了,她嫁給張老四,她閨女嫁給我兒子,這兒的房基地當新房。不好嗎?不識時務。”

“我家缺條狗,你怎麼不上我家來當狗呢?我也管飯,你樂意不?”陳風挑釁道。

“你和小崽子敢這麼和我說話?”陳海軍作勢就要打人,而陳風正等著他呢。

“夠了,今天小風剛回來,別鬧了,讓他回家歇一歇,有事明天再說。”九爺爺估計也覺得臉面難看,選擇了暫時息事寧人。

放在以前,陳風可沒有這種面子,但是自從考上中海大學以後,就有了。

九爺爺放話了,所有看熱鬧的人都乖乖回去,陳風注意到人群中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偷偷看了君如阿姨好幾眼,正是張老四。

人群一散,沈君如的情緒再也繃不住,和小琪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阿姨,對不起,是我惹了麻煩,讓你不得不回來受這幫人的欺負。”

“別說了,小風,阿姨該感謝你才對,我不過是給你洗洗過幾天衣服,做過兩頓飯,你上大學以來已經給阿姨寄了不少錢了,又給小琪買衣服,我們應該感謝你才對。”

“行了,別在這兒待著了,你家的房子已經塌了,就先去我家吧。”

陳風家就在沈君如家隔壁,是全村最破的房子,用石頭和黃泥壘起來,窗戶還是那種方格紙糊的方式,窗戶紙早就已經壞了。

房子只有一個廚房和一個房間,隔個簾子,也是能住的下三個人的。

“對了,小風,你的麻煩解決了嗎?”

“嗯,上次的麻煩確實解決了,但是我這次又惹了新的麻煩,一言難盡。”陳風苦笑。“可能還得麻煩你們,在這裡再躲上幾天。”陳風很是過意不去。

“沒關係,阿姨一點兒都不在乎。”

“房子的事明天你也別和他們爭了,只不過因為那是阿姨從小長大的地方,心裡有疙瘩,不舒服而已。”君如阿姨安慰。

“您放心,房子肯定不會被收走,我還能讓他們幫你修好。”陳風一臉自信。

說罷,陳風問起君如阿姨的病,上次她就住院來著,但是一直沒檢查出什麼原因。

陳風探查了一下她的經脈,發現她的丹田深處,藏著一團陰冷真氣。

這真氣不像是修煉出來的,倒像是天然就在身體裡一樣,就是這真氣讓她總是下身痙攣,雖然很奇怪君如阿姨的情況,但陳風目前也沒辦法。

既來之則安之,陳風開啟揹包,裡邊兒裝了很多餅乾麵包火腿一類的速食品。

有的吃就好,先不挑了,君如阿姨和小琪都很樂觀,聽小琪說,因為菜園子都荒了很久的,這幾天吃的都是白米飯。

幸好洋井還壓的出水,院兒裡的柴火也沒人動,晚上君如阿姨燒了一大鍋水,陳峰家有個小偏房,裡面正好放洗浴的桶。

小琪最先洗,當穿著吊帶裙進屋時,陳風忽地眼前一亮,這丫頭兩年沒怎麼見,沒想到竟然發育得這麼好了,怪不得海軍叔惦記她。

“陳風哥哥,你在看什麼呀?”發現陳風看自己的眼睛發愣,小琪一臉羞澀。

“啊,哦,沒什麼,想到了一些事。”陳風有點尷尬。

小琪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挺了挺胸脯,用側身對著陳風,陳風發現這小妮子竟然不穿內衣,雖然有點不捨,但陳風還是堅決地轉過了頭。

“陳風哥哥,我聽說,大學裡面漂亮的姐姐很多,你有沒有……找女朋友呀?”

“你哥我窮得要吐血,哪有心情找女朋友。”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卡里還有十八萬呢。

“該死,這兩天忙著和人打架,竟然連錢都忘了,愛打架的惡習一定要改掉,以後得以德服人。”陳風叮囑自己。

“陳風哥哥。”

“嗯?”

“如果我明年考上大學後,你還沒有女朋友,我……我給你當女朋友好不好?”小琪最後的聲音幾乎蚊子聲。

“你個小孩子一天腦子裡都裝什麼,告訴你不好好學習的話,你連和我在一所大學的機會也沒有!”陳風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不料小琪為了整理髮型,一側的肩帶掉了下來,一隻小兔子躍然浮現。

陳風眼睛都直了,小琪今年已經十八歲了,身體已經發育完成,在這樣的老屋裡,昏暗的燈光下,年輕的肉體,朦朧中的誘惑,對於身為老處男的陳風來講,殺傷力簡直暴擊。

“不行,小琪可是我妹妹呀,雖然只是鄰居家的,可那也是妹妹呀!”陳風一邊心理譴責自己,一邊不住地拿眼睛瞄。

小琪趕緊收起肩帶,不過看到陳風的反應,害羞中附帶著滿足。

“抓流氓啊!”君如阿姨的聲音把陳風拉回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