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風坐到副駕駛位前,終於全身癱軟下來,剛才太險了,如果他不及時閃身,那麼無聲一定會直接打中他的心臟。

“你去哪兒?要不去我家吧?”看到陳風原形畢露,孫怡終於不再一副狐狸精的樣子。

陳風本想回宿舍,可是自己現在這個傷勢,又怕室友們擔心,思來想去,似乎只有孫小月那裡比較合適,於是陳風說出孫小月家的小區地址。

“誒?你家在那裡嗎?我在那裡也有一處房子哦。你說你住在哪棟哪一間?我們兩個有緣的,也許是鄰居呢!”

陳風不予理會,其實挺反感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的,但是今晚如果沒有她,自己肯定要出大丑。

“今天謝謝你了,在此分手吧。”

“那怎麼行?我得送我包養的弟弟上去,你放心,你的事我保證不跟別人說,畢竟我可是要抱你大腿的。”

“你確定我這個大腿真的管用嗎?我可告訴你,我現在在中海,無權無勢無人,你可指望不上我。”陳風一臉的嚴肅。

孫怡聞言卻嬌媚一笑。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哦。”

這時電話鈴響起,孫怡接了電話,臉色瞬間一變。

“什麼?直播間被封了?”

“小弟弟,看來我不能陪你上樓了,這郭少的小肚雞腸還真快,我得去處理一下情況。”

“我欠你個人情,你如果有什麼難以解決,我會幫你,但是得在我的能力範圍內。”陳風鄭重道。

“討厭,人家要是你是你這個人,僅僅一個承諾可不夠。”

“你要是再糾纏,承諾也沒有。”

“好了好了,真是不解風情。”

孫怡晃動著澎湃的波濤離開了。

陳風此時已經完全恢復了行走能力,但到了孫小月家門口還是氣喘吁吁。

“你又受傷了。”孫小月已經無奈了,幾乎每次陳風來找他,都是這種疲憊不堪的狀態,或者身體帶點兒傷。

“不要緊,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孫小月趕緊扶到沙發上,然後端來一杯熱水。”

“你為什麼總是要受傷?”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長得比較欠揍吧。陳風呵呵一笑。

“這個時候還開玩笑。”孫小月有些生氣。

“你不知道有人會擔心嗎?”

“我一個孤兒有誰會擔心?”陳風聳了聳肩。

“我會擔心。”突如其來的嚴肅讓陳風愣住了,二人就這麼傻傻地對視起來。

“好吧,我答應你,以後儘可能不讓自己受傷。”陳風躲開了孫小月的目光。

“不知道你的保證算不算數。”孫小月說著,不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陳風“嗷”的一聲大叫起來。

“你的肩膀斷了?”孫小月十分擔心。

“快跟我去醫院。”孫小月趕緊打電話。

“別打電話了,你忘了,我身體恢復速度是很快的,絕對不會讓你有解剖我的機會。”

“到這個時候還貧嘴。”孫小月眼角已經含了眼淚。

“小月姐,相信我好嗎。”陳放深深地看著她。

“好,我相信你。”孫小月乖巧點頭。

像是有默契一樣,陳風睡在了沙發上,孫小月睡在臥室。

可是孫小月翻來覆去睡不著,不到半小時就要開門觀察陳風情況,發現陳風睡得很香,才能安心回到床上。

陳風這邊,極度的疲憊讓他光速入眠。

幾個小時後,陳風被渴醒了,這時他發現胳膊已經可以活動了,雖然還是很痛。

“光球實在太厲害了,恢復得這麼快。”陳風不禁感嘆。

陳風這時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條嶄新的毯子,自然是孫小月姐蓋的。

陳風心中湧出一股暖流,孫小月是他長這麼大,遇到過的最關心他的女孩。

這時陳風想起了什麼?趕緊在口袋裡掏了掏,然後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瓶子和一個黃色的小瓷瓶兒,以及一顆黑珠子。

其中黃色瓷瓶是鄭榮亨給他的二階小還丹。

黑珠子,是鄭榮亨試探他時,故意拋給他的魔氣珠。

以鄭榮亨的家勢,如果查到陳風是假冒的大家子弟,自然有能力再從陳風身上奪回去了而如果陳風真的來自大家族,那麼鄭榮亨也會收穫一個人情。

“他的算計很深。”陳風不禁感慨鄭榮亨的心機。

至於那個黑色的瓶子,是陳風從柱子身上摸來,當時也很巧,陳風一掌打向無聲胸口,趁機在發動雷電,同時肩膀中了一拳,吃痛下,直接抓破了無聲的胸口的衣服,而黑瓶也正巧在陳風抓下來的那片衣服中。

陳風開啟黑瓶的蓋子,裡面傳出一股藥香。

“感覺跟上次從通伯那裡繳獲一階神功丸差不多,而且香味要更濃郁。難道這也是神功丸?而且看樣子更高階的樣子!”陳風一臉興奮。

“賺大了,真的賺大了,如果我把它推下去,我是不是就變成二級高手了?”

“等等,難道其他人升級也都是像我一樣吃這玩意兒升級嗎?”

“鄭榮亨說我是雷系功法修煉者,難道說其他修煉者都是有功法的?也對,修煉怎麼可能只靠嗑藥呢?”

“不行,有時間一定得跟劉伯試探性地請教一下。”

“可是這玩意兒我吃不吃了?陳風猶豫了,現在他的情況確實很不妙,鐵松明和杜俊倒是不用擔心,可鄭榮恆絕對不可小覷。”

“鄭榮亨現在明顯還在懷疑自己,陳風覺得他早晚能查出自己的底細,而一旦自己的底細暴露,被報復是一定的,甚至還會被追查到雷電能力來源?那時我的情況將會非常不妙。”

“而且我現在打傷了魔門的無聲,還搶來了他的丹藥,魔氣珠也落在了我手裡。那個金堂主會不會來報復?按照鄭榮亨的做事風格,他極有可能把魔氣珠在我身上的事透給魔門,以達再次試探目的。”

“媽的,撐死膽兒大的,餓死膽兒小的,這個時候就算是毒藥我也要試一試。”陳風下定了決心,臉色一狠把藥丸吞進了肚子裡。

一股狂暴的氣息在身體內爆炸開來,陳風感覺身體瞬間膨脹起來,腦袋被衝的昏昏沉沉。

陳風強行讓自己保持著清明,儘量感受著身體內部真氣的傳動,從丹田到四肢百害,又從四肢百骸,回到丹田,一趟又一趟,一波又一波兒。

“咦,這種感覺還挺舒服的,感覺身體好像泡在浴缸裡。”

陳風的每個毛孔都傳來舒服的感覺。

“看來沒有吃錯,這真的是二階神功丸。”陳風喜不自勝。

真氣沖刷一直持續著,陳風感覺自己忽然多了一個視角,那是一個不大的圓形空間,裡面有一團氣流,正在不停的聚攏,又擴散,再聚攏,再擴散,聚攏,不斷地往復著。

緊接著,陳風就發現,丹田裡還有一個金光燦燦的圓球,在不停地承受著氣流的沖刷。

“咦,這難道就是那天中午我碰到的小球?它竟然跑我丹田裡來了。”

不過任憑陳風的意念如何催動,小球就是紋絲不動,陳風只好放棄。

“連線著丹田的通道想必就是經脈了。”

氣體在不停的聚攏中,某一次突然凝成了一顆水滴,那一刻,陳風體內所有真氣都瘋狂往水滴聚攏,陳風馬上就有了一種被抽空的感覺。

可即使陳風體內的真氣乾涸了,水滴仍然在發揮著吸力,並且隱隱有爆開的跡象,陳風一臉的焦急,他能料想到水滴爆開的後果,恐怕就是筋脈寸斷了。

就在這時,胸口傳來一股清涼,緊接著,一縷縷黑色的真氣從胸口處的經脈湧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