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中人。”謝榮恆眼睛一眯。

“哼,我們是聖教,理念就是要做到全世界的平等統一,魔門不過是你們這些骯髒世家的詆譭罷了。”

“好啊,敢問聖教的二位來此有何貴幹?”謝榮亨不急不緩,倒的確很有大家公子風度。

“你會不知道?我幾個弟子被你們圍攻偷襲,丟失了魔氣珠,今天我來算賬,順便拿走我的東西。”中年人冷哼一聲。

陳風見局勢一觸即發,趕緊後退,一直到童念柔身邊,後者見到陳風的到來,瞬間安心了許多。

“喂,你真是雷家來的?”文雯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陳風一臉懵,這美女怎麼沒什麼邊界感?不知如何回答的他乾脆不理會。

“還挺高冷,念柔你什麼時候這種型別的了?”

“文雯別胡說,不要牽扯我。”童念柔見文雯當著陳風的面也不顧忌,又羞又惱。

“他是我的,你們別想搶哦!”孫怡仍然像狗皮膏藥一樣貼著陳風,尤其胸器的侵襲,讓陳風不堪其擾。

“少廢話!老東西受死!”此刻魔門中的青年一個箭步衝上前,鐵拳直擊水伯。

水伯毫不示弱,一拳迎上,拳頭相觸,水伯竟然被打飛出去狂吐鮮血,而柱子僅僅後退了三步。

“這麼年輕的三階功法修煉者。”水伯看向青年,一臉的震驚。

魔氣珠也因為二人的對打而飛了出去,最後落到了鄭榮亨手裡。

“亨少是嗎?可敢一戰?”青年一臉不屑。

“有何不可?”鄭榮亨一拳轟出,氣勢竟然比青年絲毫不弱。

陳風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鄭榮亨的實力這麼強,超級家族果然不可小覷,陳風發現一個問題,同樣是三階高手,鄭榮亨二人的氣勢要比水伯強得多。

水伯剛才說到了不嗑藥的三階功法修煉者,難道修煉者也是可以不嗑藥升級的嗎?

對啊,這是一定的啊,修煉者怎麼可能完全靠嗑藥升級呢?是自己的思維慣性把自己限制住了。

難以想象,四階高手會有怎樣的實力?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四階高手吧。

“小子,你的實力不錯。”中年人冷笑一聲徑直向鄭榮亨抓去。

“金堂主,你的對手是我。”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老頭子從天而降,和魔門的中年人直接對了一掌。

霎時間,大廳內氣浪翻湧,許多人被氣浪掀翻。

“這就是四階嗎?”陳風心中無比震撼,不經意把童念柔擋在身後,規避了衝擊波。

“你一個四階中期的先天高手,出手對付小輩,不覺得臉紅嗎?”老者嘲諷。

“我聖教人,出手才不管什麼長輩晚輩,哪像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世家,表面講什麼虛偽規則,實際上背地裡淨是男盜女娼?”金堂主冷笑。

“無聲,幹掉那個鄭少爺!”金堂主對著魔門的青年吩咐。

老者見狀便要偷襲魔門青年。

“要不說你們虛偽呢!”

“魔雲掌第二式。”金堂主一掌打出,掌心好似帶了一朵烏雲。

“你以為就你的魔掌有進步?金剛拳第二式。”

陳風眼花繚亂之際,只見金色拳頭和黑色雲朵相撞之後,現場直接再次掀起了一場狂暴的氣浪,比剛才那場要強上一倍有餘。“太強了,實在太強了。”陳風心中生出了對強大實力的渴望。

“陳少幫幫忙,我受傷了。”鄭榮亨不知何時走到了陳風身邊,嘴角還溢著鮮血,無聲也緊隨而來,鄭榮亨一把將魔氣珠塞到了陳風手裡。

原本抓著陳風的孫怡見狀,嚇得趕緊鬆手後退了十幾步。

好一招兒嫁禍於人!

陳風清楚,這是鄭榮亨在裝受傷試探自己,不光是試探,他應該是已經懷疑了自己,想必他已經做了背景調查,猜測自己與世家大族並沒有關係。

情勢逼人,無聲已經攻擊了過來,陳風只能接招。

“雷電,來!”

陳風直接放大招。

眨眼之間,無聲直接倒飛而出,口中狂飆鮮血,胸口的衣服都破了。

陳風后退十數步,直接撞在了一個溫暖懷抱裡,才堪堪穩住身形,抱住他的原來是剛剛後退的孫怡。

此時陳風左肩已經失去了知覺。

現場一陣驚呼,賓客們被嚇得四散而去。

“陳兄好手段!”鄭榮亨哈哈大笑。

另一邊兩個四階高手仍然沒有分出勝負,金堂主發現無聲被陳風打成重傷,惡狠狠看了陳風一眼,他今天已經沒法達到目的,只好身形一轉,攜無聲快速離開了現場。

“陳兄,你怎麼樣?”鄭榮亨一臉“焦急”。

“我沒事。”陳風語氣有些虛弱,他很確定左肩已經斷了。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雷擊效果帶來的痙攣感,令陳風難以站立,他現在完全依靠著孫怡的支撐保持站立姿勢。

也就是說,現在別說鄭家發難,就算是個小毛孩,也能輕鬆拿下陳風。

“你不要緊吧?”孫怡在陳風耳邊小聲問道,呼吸有些急促,支撐陳風的體重讓她十分吃力。

“別出聲兒。”陳風搖頭。

“亨少,我雖然沒事,不過你剛才開的玩笑我不喜歡。”陳風強忍著痛苦,擺出生氣的樣子。

“實在不好意思了陳少,剛才實在情勢危急,我以為陳少出身大家,應該可以輕鬆抵擋,沒想到……”鄭榮亨說話間,看向陳風的目光已經變成了懷疑。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出身大家呢?”陳風臉上露出微笑,並強逼自己擺脫孫怡的力量,外表看起來,跟本不像重傷的樣子。

鄭榮亨臉色一變,有點吃不準起來。

“陳兄果然好手段,我一直好奇陳風的等級,難道你是有隱藏境界的能力,所以才一直表現為一階?”

“也許我真的只有一階呢?”陳風再次迷之微笑。

“哦,這樣嗎?”鄭榮亨假裝咳嗽了兩聲,並讓嘴角溢位鮮血。

“真是對不起,若不是我受了內傷,也不能讓陳兄替我擋招,水伯,快拿一枚二節小還丹來給陳兄服下。”

陳風心中鬆了一口氣,在自己的盡力表演下,鄭榮亨終究還是忌憚多於了懷疑。

水伯拿來一個小瓶兒,陳風看著酷似速效救心丸的小瓶子,感覺一陣的熟悉。

他並沒有馬上吃下,如今局面,就是不能讓鄭榮亨察覺自己已經重傷,否則一定會被鄭榮亨懷疑自己是水貨,那麼就危險了。

“感謝鄭兄慷慨,我今天累了,有時間的話,改日再續吧。”陳風腿部恢復了一些知覺,應該可以走路了。

“好的,那改日再敘!”鄭榮亨微笑抱拳。

陳風轉身,摟住孫怡的腰肢,好似花花公子似的緩慢走出了別墅。

“陳風你沒事吧?”童念柔見到陳風出來,趕緊走了過來,剛才在陳風受傷之際,她便被文雯拉出了別墅,想到陳風剛剛在自己身前受傷的樣子,心中不知為何一陣的害怕。

“放心吧,我怎麼會有事呢?你先跟劉伯回家吧,我還有點事情。”陳風瀟灑一笑,同時瞥了她身邊那容貌並不遜色童念柔的文雯一眼。

“她也是個修煉者!”陳風感受到了文雯的氣勢,她似乎是有意讓陳風感知到。

童念柔聞言放下心來,這才注意到見到陳風正摟著孫怡的豐滿身材,瞬間聯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沒事就好,我先走了!”童念柔賭氣一般,拉著文雯,一起上了劉伯的車。

“小美女好像吃醋了呢。”孫怡呵呵一笑。

“少廢話!我們坐你的車走。”

“小男人你好man哦,我就喜歡又man又清秀的小男人。”孫怡好像冒出了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