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苟娟聞言一臉的不自然,接著馬上恢復。

陳風見狀心中有了底,他剛剛不過是試探,回想起中午鐵松明的到來,陳風認為他大機率會買通童念柔身邊的人,好掌握她的各種資訊,想不到竟然真的詐出來了。

“鐵松明?”童念柔聞言,頭腦也恢復了冷靜,回想起來,鐵松明的確對她的興趣習慣行蹤掌握得很準備。

“你這種吃裡扒外,出賣好友,還誣陷好友的東西,現在連道個歉都很難嗎?”陳風提高了聲音。

苟娟見童念柔也在冷冷看著自己,知道今天的事情難以善了,自己玩砸了,沒有完成鐵少的破壞童念柔名聲的交代,於是乖乖道了歉。

事情結束,陳風又坐回了角落,童念柔心中異彩連連,不禁偷偷看了眼陳風,他剛才就像天上降下來一般,三下五除二解決了自己的困境。

這時童念柔手機響了。

“你擺脫了三個虛偽的朋友,應該慶祝一下,我不介意你掏錢請我吃頓大餐。”原來是陳風發來的。

童念柔向右瞥了一眼,發現陳風正在向他做笑臉。

“吃大餐想得美,當我冤大頭嗎?”末尾加了個憤怒表情。

“有個冤大頭當然好了,尤其這個冤大頭長得還挺好看的。”陳風嘿嘿一笑。

童念柔不禁低頭微笑,被朋友背叛的糟糕情緒竟消失了大半。

“謝謝你!”童念柔發了這三個字過去之後,就關掉了手機。

下午孫小月走了,換成了關老師的課,醫學課程對陳風而言像天書一般,不禁觀察起童念柔來。

看起來童念柔也不是一個只會耍脾氣的花瓶,她還是會真心對待朋友的,那副大小姐的樣子都是裝的,內心還是渴望與人交朋友。

最後一節課快要結束時,關老師忽然叫起課陳風。

“對不起,關老師,我是剛來的這個專業的,很多專業問題還不會。”

“什麼都不會呀,那學校是怎麼允許你轉過來的?”關老師微微一笑,讓陳風坐下,但他這話頓時引起了班裡竊竊私語。

“這陳風什麼情況?”

“肯定是家裡有關係唄,這年頭,出身才是王道。”

“要不人家能和童念柔一桌吃飯呢,都是一個圈層的。”

陳風感覺到了這個關老師的險惡用心,此人一副笑眯眯模樣,卻巧妙讓自己陷入尷尬境地。

這時陳風接到了一條資訊,竟然是大小姐發來的。

“晚上我要替爸爸參加一個生日會,你也去吧。”

“好。”陳風回覆了一個字,並衝童念柔點頭,童念柔也衝他點點頭,二人就像是形成了某種默契一般。

下課鈴終於響了。同學們早就坐不住了,一個個快速收拾東西往外走,關老師卻慢悠悠的收拾東西,直到陳風路過他跟前兒時,忽地抬頭。

“這位陳同學的身體好像有恙。”

“哦?老師看出來什麼了?”

“這個我得給你把把脈才能知道答案,身體某個器官可能有問題。”

“是嗎?老師給我看病我求之不得。”陳風雖然不喜歡這個傢伙,不過還是伸出了左手。

關老師伸出兩隻手指往陳風手腕上一搭,陳風立刻感受到針刺疼痛,立刻做出了縮手反射。

“既然你不願意讓我看,那就算了,我看你健康得很。”關老師微笑的收回了手,可那表情像是某件事得逞了一樣。

陳風感覺出不對勁,他好像對自己做了什麼,忙仔細檢視手腕兒,並沒有發現什麼傷口或者針眼之類的東西。

“算了,自己目前身體沒有問題,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

因為還要忙著和童夢柔一起參加生日宴,陳風並不再多想此事。

按照之前的約定,陳風不能在別人面前,讓人看到他與童念柔在一起,所以他在一個路口處拐角處才才上的保時捷。

劉伯開車把他們送到了一座豪華別墅面前,按計劃是由陳風以保鏢的身份在裡面保護,而劉伯將會在外面隨時等候。

“童大校花來了,真是榮幸啊!”陳風怎麼也沒想到,迎客的竟然是杜俊。

“原來如此!”陳風知道這個生日宴的主角了,肯定是水伯提到的亨少,水伯昨天還邀請過陳風,不過被陳風傲嬌拒絕了。

“你怎麼你個土包子怎麼也會來?”

“水伯昨天邀請我來,你不是知道,怎麼你有意見?”陳風靠近了杜俊一些。

“沒,沒有。”杜俊可還記得陳峰的勇猛,看到陳峰的眼神兒,說話直接軟下來。

“沒意見最好,趕緊把欠我的十萬塊還我,不然我可容易發飆啊。”

“還,我還,明天一定還!”杜俊不敢有半點反駁,

“你小子的承諾我才不信,不過我今天得參加宴會,明天再向你要!”

陳風大刺刺走了進去,留下一臉陰沉的杜俊。

不過陳風倒是把童念柔落在了後面,因為這是陳風新的計劃,他假裝和童念柔沒有關係,這樣更能方便自己保護他。

童念柔冰雪聰明,瞬間領會了意思。

“念柔,你也來了,太好了。”一個驚訝的聲音響起。

“文雯,你也來了,我還想著我一個人會很無聊,你在這兒就太好了,童念柔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文雯是她從小到大的好朋友,雖說她經常很神秘,但不妨礙她們的友情。

“那個小子你認識?還是你暗戀的?”文雯注意到童念柔瞥了眼陳風,不由問道。

“閉上你的嘴吧。”童念柔沒好氣道。

陳風在燈火通明的大廳裡來回溜達,視線從一個個賓客身上閃過,他在觀察這裡面的高手等級。

每個大佬旁邊幾乎都有一兩個默不作聲的保鏢。

“水伯應該是三階高手,能讓水伯甘心服務的家族,肯定不是一般的家族,這個亨少,絕不是鐵松明和杜俊這種貨色能比得了的,看杜俊積極忙碌舔鄭家的樣子也能看得出。”

陳風覺得,目前還是不能跟那個亨少為敵,低調一點更好。

陳風忽覺肩膀溼了一點,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女人,把紅酒灑在他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女人連忙道歉。

“郭少,你看我都不小心把酒弄到人家客人的身上了。”

陳風感覺這女人有點兒眼熟,這不是自己那天晚上救過的女酒鬼嗎?他好像叫孫怡來著。

孫怡對面兒那個郭少,正是上次要猥褻孫怡的傢伙。

“小子,我看你有點兒面熟。”郭少眼神不善的看著陳風。

“可能我長得比較大眾吧。”既然決定低調,陳風決定裝作不認識此人。

“也許吧。”郭少懶得再看陳風一眼。

陳風詫異的是,孫怡竟然還繼續跟猥褻他的傢伙一起廝混,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直線下降。

“弟弟,我認識你哦,那晚我佔過你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