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穆老師你很期待我被開除嗎?”

“你謊話連篇,欺負同學,還妖言惑眾,被開除不是正常的嗎?”

周圍同學聽見穆春梅的評價,看向陳風的目光都變得奇怪起來。

大家紛紛在想一個問題,難道校花真的都喜歡壞小子?

“好傢伙,栽贓嫁禍讓你玩兒明白了,穆老師,我今天還就告訴你,如果咱倆有一人必須要離開這個學校的話,那個人會是你。”

“就憑你這個沒有背景的小子?你這種狂妄的學生我見多了,每個最後到了社會上還不是夾著尾巴做人?”

“哦是嗎,那就拭目以拭目以待吧。”陳風一臉玩味。

“我現在就給院長打電話問問你什麼情況。”可誰料穆春梅的臉色竟然越來越難看。

“不可能,你小子有什麼人在保你,我明明已經把你材料交上去了!”穆春梅一臉的不可思議。

陳風連猜都懶得猜,肯定是童震山的功勞。

“你會打電話,我也會,看好了哈。”

“喂,鐵大少嗎,上回你舉報我們專業的輔導員貪贓枉法,貪汙受賄的事情,怎麼還沒被處理了?對,就是那個穆春梅!”

“陳風你沒毛病吧?”鐵松明這邊兒聽的一臉懵。

“我說的很清楚啊,你沒聽清嗎?那要不我親自到你面前,跟你說一說她的事兒?”

“別別別,我知道了,你是大哥,你狠。”

“媽的,這叫什麼事兒?這小子自以為實力高深天天裝比,老爸到底在怕他什麼?他背後真的有什麼背景嗎?”

“算了,鐵少,既然這小子勢頭強,咱們不跟他硬碰硬,不就是個輔導員兒嗎?開除就好了。”

“可我他媽咽不下這口氣。”鐵松明對陳風的怨恨已經仇恨已經快到了極點。

“老大,小不忍則亂大謀,他總有失落的時候,到時候我們給他致命一擊!您忘了之前拿下您的三位哥哥,也是因為隱忍?”

“小明,你說的對,自從我成了家族繼承人之後,我的確有點兒飄了,我不該如此,小明,今後你一定要監督我。”鐵松明認真道。

“我哪敢監督你,我頂多是在鐵少疏忽的時候提醒提醒。”

“哼哼,小明啊,你回到古代一定是位好軍師。”鐵松明笑了笑。

“陳風,你給我等著,如果有一天你陷入了弱勢,我一定整死你,千倍萬倍討回我的胯下之辱,鐵松明摸了弟弟,因為頻繁的電刺激法,現在還有些痙攣。

下午的課,童念柔破天荒的做到了最後面,陳風見狀,只能坐在最後排靠門位置,以保持視線。

童念柔的舍友們見狀,紛紛來“關心”童念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不過對方只是輕笑搖頭。

“你們回去吧,我想做個沒人打擾的冤大頭。”

這是童年柔第一次和四個室友翻臉,聲音不高,卻充滿堅決。

“念柔你在說什麼?什麼冤大頭?”

“非要我把話講開嗎?”童念柔一臉疲憊。

陳風見狀,隱約明白了箇中緣由。

“念柔你一定誤會了。”其中一個室友還想挽回。

“童念柔,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知道你家裡有錢,看不起我們,我們普通人家的人不配和你來往,那我們走好了。”另一個室友苟娟高聲道,立刻引起了教室裡其他人的注意。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童念柔氣的發抖,但始終忍著沒有發作,她想不明白她付出了這麼多,竟然只得到了怨恨。

“你說沒說過,說過多少次,你自己清楚,非要我提醒嗎?”苟娟信誓旦旦的樣子,就好像童念柔真的曾經對她們很不堪。

“在寢室裡你永遠脾氣最大,你作息不規律,就要求別人和你一致,看不起別人穿便宜衣服,看不起別人用廉價化妝品,衛生也不做,衣服到處扔,穿得髒了舊了還裝作施捨一般要送給我們,你真下頭。”

“沒錯,仗著自己校花稱號,你就肆意貶低別人的樣子,還把追求你的人當成弱智耍來耍去,童念柔,你憑什麼,不就憑你家有點臭錢嗎?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就算你家動用關係把我開除我也要這麼說。”苟娟一臉的大義凜然,她身後的其他室友似乎想說什麼,都被她用眼神壓了回去。

“原來女神的脾氣這麼差呀,也難怪,從小在蜜罐出生,誰不得以她為中心?”教室裡響起竊竊私語。

童念柔看著眼前突變惡人的室友,聽著教室裡的竊竊私語,感覺腦海中像是有無數蜜蜂在嗡嗡叫,她完全的手足無措了,委屈得只想哭出來,如果此時能有人來幫她就好了。

就在此時,一段錄音突然在教室的電腦上放了出來,透過室內揚聲器,全班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唉,下午念柔不去,又沒有冤大頭讓可以宰了。”

“我的化妝品也快用完了,下次得跟他提一提。”

“她不住宿舍了,衣櫃裡的衣服,那麼多名牌,一會兒跟她說說能不能分給咱們。”

“哎,這個聲音,這不是童念柔室友的嗎?”同學們聞聲,都奇怪地看著童念柔的幾個室友。

“這是合成的語音,是栽贓嫁禍!”苟娟立刻變了臉,趕緊去電腦前關掉錄音。

“你關了也沒用,如果我心情好,今晚這錄音就能被全校同學都聽個幾遍,到時候大校花童念柔被室友佔便宜排擠,還反被誣陷,肯定是大熱門,你猜你們幾個會不會被一眾正義男神罵死?”陳風在角落裡悠悠說道。

“你,你這個死舔狗,只會為富人站臺!”苟娟氣急敗壞就要來搶手機。

“同學們看到了吧,狗急跳牆了,我只為公理站臺!”陳風也不生氣,只是輕輕一個閃身,就躲開了對方。

“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一是我揭露你們的卑劣行為,然後你們受到全校抵制,二是你們向童大校花道歉,取得她的原諒。”

“對了,你不用道歉,你跟她們三個不同,以後別與這些虛偽的傢伙為伍了。”陳風指著其中一個瘦小女孩說道,她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童念柔的壞話,錄音裡她也始終沒有開口,而是自顧自學習。

瘦弱女孩聞言如蒙大赦,她是宿舍裡唯一不佔便宜的,因此常常被另外三個人說傻。

“對不起!”

“對不起!”

剩下的兩個室友很認得清形勢,趕緊服軟,只有苟娟,一臉的不甘。

“行了,收起你那副刻薄嘴臉吧,說吧,鐵松明給你多少錢?”陳風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