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哪兒補哪兒
重逢那天,我成了他解癮的良藥 一貓一狗一杯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舒遙帶著孟梵笙去了她家樓下的大排檔。
如果兩人在大排檔門口從這種豪車上下來,肯定要被拍下來發到網上去。
舒遙留了個心眼兒,叫人把車停在了不遠處的一條小巷裡,做賊似的拉著孟梵笙下了車。
小巷昏暗,路過的行人也不多,孟梵笙看著拉著自己的手像頭蠻牛似的往前衝的舒遙,匿在夜色中的笑容柔和且寵溺。
可惜當舒遙回頭看他時,已經換成了嫌棄與薄怒。
“這地方能他媽坐人?”
反正天熱,她找了個室外的小桌招呼孟梵笙坐下,男人看著油膩膩的行動式桌椅,不敢置信。
“哎呀,都是這樣的,擦一擦就好了。”
舒遙從包裡掏出兩片除菌溼巾,殷勤的把兩人的座位和桌面都擦了一遍。
看她興致高漲,孟梵笙壓著性子彆扭的坐了下來,他的腿太長,只能側著攤在一邊。
舒遙拿著油乎乎的選單,兩眼放光,高舉著手揮了揮喊道:“老闆!點菜!”
孟梵笙坐在她對面,看她嘴皮子上下翻飛說了一長串他聽不大懂的東西,末了,老闆問了句:“兩位喝點什麼?”
舒遙砸吧砸吧嘴,試探著問孟梵笙:“喝點兒?”
孟梵笙一聲冷笑:“還喝?昨晚都醉成什麼德行了?”
舒遙聽他在外人面前揭自己的短,哎呀一聲解釋:“我喝啤酒還行,兩三瓶沒問題的。”
她衝老闆比了四根手指:“先來四瓶純生。”
老闆應著聲去了,下單子的時候還跟老闆娘八卦的說了句:“外面來了對模樣長得頂好得一對兒。”
老闆娘趁著上酒的間隙,把兩人看得身上都發毛,舒遙僵著臉殷勤的給孟梵笙倒了酒。
“這頓我請,我請。晚上那頓飯太貴了,如果不是我吵著要吃,咱們也不用花了冤枉錢還餓肚子。”
孟梵笙看著酒杯裡不斷上浮的氣泡,又抬眼看了看舉著杯子眉眼生動的女孩,忽然就覺著這地兒還不錯,讓他有真實感。
和舒遙碰了個杯,孟梵笙一口就把杯子裡的酒倒進了喉嚨裡,又握住酒瓶給自己倒滿。
“又不是我花錢,你心疼什麼。”
“姓馮的天天打電話來煩我,求我宰他一頓,今天正好遂了他的願。”
舒遙以為他叫人家過來,肯定要他結這頓飯的錢,沒想到這人這麼惡劣,叫人家找地方陪自己吃飯,還讓人家花錢。
不過請客的話已經說出了口,舒遙再摳門也不好出爾反爾了。
畢竟拿人的手軟,身上還穿著他給買的裙子呢。
老闆陸續端上了賣相“各有千秋”的肉串,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擼著串,還招呼著自己“快吃啊,一會涼了。”
舒遙看他一直不動手,這才想起來什麼,憋著笑問道。
“孟梵笙,你不會是連這個都沒吃過吧?”
孟梵笙輕蹙著眉頭認真的分析著桌上這些東西源於什麼動物的什麼部位,翻了翻眼皮。
“吃過美式串燒,沒吃過這種。”
他拎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軟管狀物體問舒遙:“這是什麼?”
“豬大腸啊。”
“那這個呢?”
“羊腰子啊。”
孟梵笙把東西丟回盤子裡,表情中滿是無語和不可思議。
“你吃的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他越這麼說,舒遙就越把嘴裡的肥腸咬得滋滋冒油,佐了一口涼啤酒,滿足感瞬間拉滿。
舒遙心想,我還沒點更重口味的東西呢,下次再嚇你。
知道他今天一天也沒吃什麼,她不再逗他,軟下聲音哄勸。
“你嚐嚐,比那個天價餐館的東西好吃多了,那天的螺螄粉你不是也說還挺好吃的嗎,這個比螺螄粉還香。”
孟梵笙仍然皺著眉,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真的,不好吃你再吐掉,而且……”
舒遙眼珠轉了轉,有東西吃,心情也舒暢,動了和他開玩笑的心思。
“而且這個腰子啊,可是個好東西,俗話說吃哪兒補哪兒,你確定你不嚐嚐?”
男人的眼底聚起笑意:“你是嫌我還不夠猛?今晚繼續?”
舒遙臉上一紅啐道:“快吃吧,還堵不上你那張嘴了,今天起床到現在都沒吃什麼正經東西,你最近也沒怎麼休息,我都怕你死我身上。”
孟梵笙聽出她彆扭的關切,也學著她的樣子吃了起來,確實,如她所說,味道還不錯。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舒遙提前同他打招呼。
“一會兒吃完我就直接回家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中午我要去師父家吃飯。”
孟梵笙挑眉:“師父?”
邊吃邊聊,她講述起了剛來診所的時候,從實習起就給黃雅萍做助手。
口腔器械精密,她一開始有點不適應,黃雅萍雖然嚴厲,但一直盡心盡力的教她。
“我記得安然的媽媽是個特別溫柔的人,我很羨慕安然,一直以為我夢想中的母親就是她媽媽那樣的。”
“可後來遇見了師父,我又覺得像師父那樣的媽媽更加真實,會罵我,會數落我,卻又一直默默關心著我。”
舒遙的表情似有落寞,又訕訕笑了笑。
“我知道她是想讓我早點找個好歸宿嫁了,總是撮合我和院長,可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安然說我媽還是老樣子,如果讓她發現我在蘇市生活……她可以巴在我身上吸血,可是我不能讓她吸其他無辜人的血。”
“所以,師父就說我是傻子,放著這麼好的青年才俊不要,估計明天又少不了一頓罵。”
舒遙喝了酒,話也變得比平時更多,孟梵笙吃得差不多了,邊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說話邊自斟自飲。
舒遙說完才發現孟梵笙的兩瓶酒已經見了底:“哎呀,你賴皮,趁我說話落了我那麼多,你再來兩瓶,陪我喝完。”
孟梵笙唇間叼了支菸,拒絕了舒遙的提議。
“明天我陪你去。”
舒遙的腦子轉得有點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打火機暖黃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臉,煙霧剛浮起就被夜風吹散。
“做戲不是該做全套麼?我佔了你男人的名分,你那位師父不就安心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