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以前的事做完
重逢那天,我成了他解癮的良藥 一貓一狗一杯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舒遙還在對著門口一棵樹練習著開場白,房門突然被拉開,門口站著穿著浴袍,頭髮還在滴水的孟梵笙。
“你還要在那練多久?”
前臺打電話通知他那位小姐到了時,洗澡洗到一半的孟梵笙光速衝了水,擦了身,又抽空用剃鬚刀颳了兩下鬍子,就一直站在門口玻璃落地窗的薄紗窗簾後面等著舒遙。
在門後等了許久,也沒聽見門鈴響。
孟梵笙以為這笨丫頭找不到門鈴的按鍵,回窗前一看,便見著她正對著門口那棵樹說話。
等了她一整天的孟梵笙再壓制不住怒意,自己走過去開啟了門。
舒遙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穿著白色球鞋的腳邁著小碎步磨磨蹭蹭走了過去。
兩人隔著門框各自站定,舒遙抬頭怯怯地看向他。
“好久不見了。孟梵笙。”
孟梵笙細細打量著眼前的舒遙,時隔三年,她長高了,褪去了稚氣的嬰兒肥,有了清晰流暢的下頜線,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穿著一件紅色無袖背心,一條淺色牛仔褲,比從前記憶中那身臃腫的護工服要好看不知多少倍。
只有那頭秀髮,還和三年前一樣,濃密烏黑,高高束在腦後。
她整個人都與那時不一樣了,現在的她青春又靚麗,與那個嬌嬌軟軟的小哭包不像了。
孟梵笙眼睛眯了眯,下頜暗暗用力咬緊,拽過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了屋,重重關上了房門。
舒遙被他壓在厚重光滑的木門上,只覺得雙腳發軟,不自覺地向下滑。
孟梵笙感覺到她的身體快要癱坐在地,伸出右手托住她的臀,半壓半抱著把她整個人釘在門上。
他嘴角輕輕勾起,貼在她頸邊說道:“這一樣倒是沒變,還是那麼慫。”
“還沒怎麼著,腳就軟了?”
這種久違的感覺讓舒遙無力地仰頭大口呼吸著空氣。
三年了,她時常在夢裡與孟梵笙溫存。
她不是什麼聖女,她也有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孟梵笙在她情竇初開的年紀出現,掰開了她的心,也把慾望的種子種在了那裡。
不過當夢醒以後,只有無盡的空虛,與思念。
這種憧憬了多年的感覺再度變成了現實。
這會孟梵笙頂著一張清俊陌生的臉,說著同從前一樣桀驁熟悉的話,讓舒遙一時不敢確認這一切是真還是假。
“孟……孟梵笙,你不是想和我好好談談嗎?你這樣壓著我,我們沒法好好說話。”
孟梵笙憑著記憶,溼熱的唇專門攻向她難以招架的地方,抽空漫不經心的回答。
“說話?那是你說的。”
“我叫你來,就是為了把以前沒做完的事做了。”
說罷他一口含住了舒遙的嘴唇,霸道得像要把她的抗議全部吞進去。
這是兩人的初吻。
三年前,孟梵笙因為車禍差點破了相,頭上纏了十幾圈繃帶。
平時吃飯都要小心翼翼,因為醫生特意囑咐了嘴上的傷口最難癒合,每天都是舒遙把飯菜搗碎了,一小勺一小勺地餵給他吃。
後來身上的傷漸漸好些了,嘴上的傷卻又撕開好幾次,一直到舒遙失蹤,這個嘴都沒親上。
孟梵笙就像個餓著肚子盯了桌上一道美食很久的人,在終於宣佈開飯的那一刻,瘋狂的撲上去,卻又不捨得一口吃掉。
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嚐,一點一點地咀嚼味道,再和著瘋狂分泌的唾液嚥下喉嚨。
舒遙被這瘋狂又溫柔的矛盾一吻,吻得手腳更加發軟,為了不像攤爛泥一樣難看,她只能抬起雙手攀住孟梵笙的背,被動地接受著他的擷取。
孟梵笙得了她的回應,周身血液都開始沸騰,他抬起頭,看著朝思暮想的舒遙,現在在自己懷裡媚眼如絲的模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託著她的臀把她抱了起來,舒遙照比從前長了些肉,更成熟了。
突然的失重讓她不知所措,只能像只八爪魚一樣攀附在他身上,卻又惹來他的一陣熱吻。
舒遙被他輕輕放在床上,沒有過接吻經驗的她不大會換氣,這會缺氧又加上被吻得飄飄然,她暈乎乎地看向眼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孟梵笙……”
一如從前那軟糯的聲音,記憶如潮水一般洶湧襲來,他再一次吻了上去,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有些刺痛,心裡卻是滿的。
“遙遙……我忍了三年,真的忍不住了……”
舒遙意亂情迷中乞求孟梵笙把燈關掉,他卻忙得專注,最終在舒遙幾近帶著哭腔的哀求中,才咬牙起身喊了聲“關閉所有燈光”。
語音觸發了套房的智慧管家系統,光明驟然消散,屋裡黑得徹底。
孟梵笙攜著她在雲朵一般柔軟彈韌的床上,起起落落,浮浮沉沉。
舒遙的夢成了真。
第二天中午,舒遙才被不大清晰的手機振動聲驚醒。
昨晚來找孟梵笙時,她特地把手機調成了振動,想著既然被他找到了,也該和他好好解釋解釋當年的事。
就算兩人做不成戀人,也算共患難過的朋友,也有過端屎端尿的交情。
卻沒想到,一進門就被賦予了最高標準的熱情“接待”。
這是她的第一次,她以前也問過孟梵笙有沒有過,孟梵笙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她也沒再追問。
畢竟有錢人家的少爺,早熟一點也正常。
昨夜淚水攪和著一種奇妙的廝磨,她印象中身上痠軟又粘膩,是孟梵笙抱著她去浴室清理的。
想起昨夜直到天明的瘋狂,舒遙臉紅了。
看來積壓了三年的感情和慾望,比什麼偉哥強哥的管用多了,想不到身體健康的孟梵笙,竟然有這麼好的體力。
神遊了一會,舒遙才反應過來地上的手機還在響,掀開被子下了床,隨手拿了件孟梵笙擱在床頭的襯衫披在光溜溜的身上,趴在地上找她的手機。
孟梵笙推門進去時,就瞧見了這一幕。
頭髮蓬亂的舒遙背對著自己,身上穿著比她身材寬大兩圈的淺藍色襯衫,將將能遮住臀部,她的頭貼在地上右手向床底下努力伸展著,衣服下襬眼看就要洩露的春光,看得他下身一緊。
“你在幹什麼?”
剛撿起手機的舒遙嚇了一跳,卻沒功夫答他的話,她苦著臉看著電話上不斷閃爍的“師父”兩個字,硬著頭皮滑向了綠色的接聽鍵。
“舒遙!你是不是瘋了?還是日子過糊塗了?今天星期三,不是星期天,現在馬上下午一點半了,你死哪去了?”
“我才剛休兩天年假,所裡就給我打電話說你今天沒去上班也沒請假,還得我特地把孫子送鄰居家過來替你代班!”
舒遙欲哭無淚:“師父,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女人咆哮的聲音從手機聽筒中爆發出來,連站在一旁的孟梵笙都聽見了。
“睡過頭?你連編藉口都編不明白是吧?下午要是你還不來,耽誤我接孫子,我非跟老闆說取消你明年發論文的名額不可!”
“別別別,師父,你給我半小時……十五分鐘,我馬上就滾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