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鳴暈倒的同時,距離青市兩百公里的距離,這裡就是青市丁等秘境的空間裂縫所在。
護衛軍就鎮守在空間裂縫一公里處,他們沒日沒夜地在這,清除青市周邊出現在的異域生物,保護青市市民的安全。
作為青市護衛軍最高指揮官的房間中,聯邦派來的最高指揮官,作為一個城市最高武力代表,五次進化的覺醒者何遠航指揮官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負責他安全的親衛對剛才房間中的打鬥聲不理不睬,也沒有逮捕房間中才殺死自己上司的王從雲少尉。
一道身披黑袍,面容都被籠罩人無視親衛,徑直來到房間門口,親衛還給對方友好地點點頭。
恩!身上的氣息沒錯,是教友,都是一家人,不用阻攔。
黑袍人問道,“王祭司在裡面麼?”
聲音從房間中傳來,“直接進來吧,譚風。”
譚風推開門,才走一步,就已站定,他無視地上偏頭望著自己,死不瞑目的何遠航指揮官,雖然他也是自己的上司,也是最看重自己的人,誰叫他看不清形勢呢?掌管護衛軍十多年,連自己手下突然之間被控制心智,全都成了邪教徒都不知道。
譚風看向對面椅子上背對自己的王從雲,身子微躬,說道,“青市護衛軍六千三百人,已經集結完畢,在這請祭司大人前去指示!”
“譚風啊,既然我們都是聖教教眾,可就不能自稱為護衛軍了!”王從雲轉過椅子,眼睛盯著譚風,“對了,我收到訊息,怎麼沒見你那弟弟譚岸?”
“他被我派去為祭司大人的弟弟報仇去了!已經失手被執法小隊的人抓到,關在監獄中!”譚風說這話時面無表情,好像那譚岸就不是自己弟弟一樣。
“哦,這樣啊!那可真是巧了,剛才真神的神啟告訴我,有一副神軀也在那,是個十四歲的少年,你就帶人去救下神軀吧!”王從雲說著,拿起桌上一沓資料,走到譚風身邊,“這事可不能搞砸了,這可是關係到聖教大事的,就像你用我的名義,支開你那弟弟一樣!”
譚風好像沒有聽到王從雲的威脅,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王從雲已經走到門口,他的語氣變得很冷,“你做好這事,一個的閒雜人等冒出護衛軍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畢竟,你也是我聖教的骨幹,事情到這個地步,你可脫不了關係了!”
說著,王從雲手中的被他向空中一灑,一頁紙張落在譚風腳下,剛好是附有照片的那一頁,正是譚風的弟弟譚岸。
譚風心頭一陣苦笑,看到這資料,他知道自己那傻弟弟可以保全了,他緊接著問道:“神軀現在有兩副了?”
王從雲正走向外面,聽到這話時,身上散發出血紅的霧氣,這霧氣一出現,無邊的壓力重重壓在譚風心頭,讓譚風呼吸加重。
“真神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譚風,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就行,其他東西可就被管太多!”
“好的,祭司大人!”譚風跟上王從雲前行的腳步,在他身後,散落的資料燃燒起來,不一會就被燒成灰燼。
一行人沒走多久,就到了空曠的場地上,這裡有一個高臺,高臺下面黑壓壓的都是人,他們全都身披黑袍,列隊整齊,裡面穿著的卻是代表著護衛軍身份的綠色軍裝。
這時他們目光狂熱地看著王從雲緩緩走向高臺的身影,沒有一人發出聲音。
譚風隨著王從雲走上高臺,看向下面的戰友,心中一陣絞痛,想到自己今晚要做的事情,更是覺得可悲。
“家人們,終嫣聖教的教眾們,今天正是實現我們偉大理想的時機.....”
隨著王從雲慷慨激昂的聲音,他身上散發出的厚重的紅霧開始蔓延,不知不覺間沾染到場上的眾人。
譚風靜靜地看著場下發生的變化,也感受到場下戰友全都失去心智,人還是同一個人,但已經變得沒有自己思想,成為一個工具,一些把屠刀揮向自己同胞的工具。
他很想改變現在的情況,卻是做不到半點,就像是之前他帶隊去殺害九百九十九名無辜人,用來溝通所謂的神一樣。
儘管心中已經被愧疚、懊惱填滿,但譚風的變情依舊毫無反應,他這時卻生出些羨慕其他戰友的心思,或許失去心智,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能向自己的戰友們一樣,在對無辜人下手的時候,會有沒有罪惡感,還能對著幼小屍體送上虛偽的祝福,驚恐的人們輕聲安慰,溫柔地說著‘真神保佑,接走受苦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