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從雲的疑問,此時的陸鳴沒有回答他,白蛇也不會說話,同時也沒給他再發狠話的時間。

只因,在王從雲眼中,已經看不到在努力撲騰的虛幻白蛇,和白蛇腦中的陸鳴。

只有眼前一花,一片陰影籠罩在王從雲頭頂。

他抬頭看去,只見一張猙獰的巨口,同時還有蛇腦中冰冷地看著自己的陸鳴。

王從雲此時滿腔的殺意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躲避,他才發覺剛才白蛇無聲的吼叫,不單讓他神啟消退,還讓他體內原力暴動,直接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軀。

沒有半點猶豫,蛇口狠狠咬下,巨大的力量讓地面一震。

先前王從雲所站立的地方出現一個大坑,而白蛇口中有些血跡,卻是沒王從雲的身軀。

此時的他大站在白蛇十米多外,口中與胸前都是鮮血,看起來狼狽至極,和先前強勢入場,一度碾壓的表現是兩個極端。

“哈哈哈~”王從雲一手扶頭,嘴角扯動彎腰笑了起來,同時也是趁機調整好呼吸,“我差點地就死在你小子手裡。”

他動作誇張,笑聲聽來有些瘋狂的意味,又有些酣暢淋漓的感覺。

剛才在巨口咬合的瞬間,王從雲用出異能,阻擋住蛇頭短短的一秒,這一秒就讓他死裡逃生,儘管用原力反噬為代價,同時吐出一口鮮血。

“哈哈哈~”

王從雲的笑聲漸漸大了起來,現在的他還是沒把此時的白蛇看在眼裡,甚至有些享受起之前死裡逃生的感覺。

“多少年了,在加入護衛軍之後我多少年沒這種差點身死的感覺了?”王從雲腰彎得更低,全身都是些露出的空擋。

白蛇哪裡會放過這種機會,肉翅揮動著的同時,身軀扭動,發出‘轟隆’之聲,快速衝向他。

白蛇身軀龐大,看似笨拙,但速度一點不慢,只覺蛇軀化成白線,之後就是其前進方向的高樓倒塌,滾滾煙塵中,撞穿了數棟建築。

王從雲此時卻是出現在正倒塌的樓頂,看著調整方向,重新準備衝來的白蛇笑道:“不是無視異能,是分解,同時能用異能干涉敵人,讓敵人原力暴走......”

又是一道白影衝過,目標是正自言自語的王從雲。

一條煙塵組成的長線裡,白蛇又撲了個空。

王從雲出現在另外的高樓上,此時他身上的殺意被隱藏在深處,“如果是單純的影響原力就罷了,你還能讓真神給予我的力量消失,這能力就像是我的天敵......”

王從雲還未說完,連續撲空兩次的白蛇陷入極其惱怒的境地,再次做出昂首的姿勢,口中又是含有漣漪。

可此時的王從雲卻是沒有半點驚慌,坦然接受這一擊,波動散去,白蛇再次衝來,王從雲雙眼中發出一道神彩,又瀟灑地躲開這一道功擊。

“果然,這異能就是天克我這種神眷者,對自身實力影響不大,能造成短暫的定身。”看著面前滑過的蛇軀,王從雲淡定地轉頭看向西北方,這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很有高手姿態。

“小子,下次見面,就算是神軀也得死,更別提你還有這起源聖徒的身份!”

說完,王從雲就不在搭理白蛇,向著感應中的方向狂奔而去。

現在的他沒有能力斬殺陸鳴,現在的他能瞭解到陸鳴這白蛇的異能就已經夠了。

在他奔跑的方向,那裡有譚風,他最得力的下屬,現在的情況,就是等著

只是他此時與來時的不同,一路直線趕路,此時的他身形飄忽地出現在各個方位,而他的每次停留,白蛇的攻擊就會隨之而來,一路上全是建築倒塌濺起的煙塵,與造成的轟鳴聲。

他也發現一個問題,此時白蛇的攻擊越來越快,好像是在快速地習慣身軀,而其生出的肉翅,也不是無用的東西,已經能做到短暫的滯空。

這不由地讓王從雲更緊張了起來,他不時地望向微紅的天空,如果這白蛇最後會飛。

那已經收割好的祭品可真的有可能被搶,屆時自己的這次行動,可還真的是血本無歸。

在王從雲一邊躲避白蛇攻擊,一邊想著收尾的時候,他沒注意到身後的廢墟里,出現了兩個人,正是他剛才咒罵的起源教徒。

“我還以為他那神眷者,會對陸鳴顯化的白蛇出手呢?原來是放狠話啊!”

秦鶯說著,模擬出王從雲狂拽炫酷的動作,淡定地低頭說道:“小子,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之後,秦鶯柳眉一彎,眼睛眯成月牙狀,看著王從雲方向,嘴角勾起,那嘲諷的味道怎麼都壓不住。

“狺狺狂吠,不過如此,這不就是小學生打架吃虧,要之後找回面子的標準流程麼?可真是可笑!”

劉明看著自導自演,開心不已的秦鶯,提醒到:“行了,你都多少歲的人了,還不是在背後嘲笑別人?還不是很幼稚?”

秦鶯用危險的目光看向劉明,身子猛地湊上前來,高聳的胸部快要貼上劉明胸膛,她一言不發,就這麼靜靜地盯著,氣氛突地凝重下來。

劉明聞著若有若無的香味,現在可沒有旖旎的心思,而是心底一沉,快速思考著自己哪個字眼刺激到對方。

若是那個不顧後果的瘋子出來,自己可就是罪過了。

一想到之後暴露,再次踏上逃亡的日子,他劉明就很慌,可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剛才說的沒有問題。

正當劉明緊張得快要冒汗的時候,秦鶯笑了出來,讓凝重的氣氛消失。

“咯咯咯~”秦鶯用手輕輕打向劉明的胸膛,像是小姑娘嬌羞模樣,“你這死腦筋,是在誇我年輕嘍!”

劉明微笑以對,此時他強行按下體內原力翻湧,覺醒物顯化的衝動,這輕輕幾下,他這肉身,可是受了傷。

劉明有些牽強地笑著,口中有些腥紅,一手指著西北方,一邊討好般地笑著。

“是是是!誇你呢!快看戲,快看戲,陸鳴那小子可是佔盡了便宜,但你想拉入教的那小子正受苦呢,不知道他哥那一劍,刺不刺得下去!”

聽到劉明這般說著,秦鶯這才向一邊,臉上露出些擔憂的表情。

“真的哎!要是譚岸那麼帥的小夥死了可真是可惜。”

劉明見秦鶯的注意力已經不在自己身上,心中長長鬆了口氣,暗自想到,“這麼大年紀的人,都能當對方的媽了,還裝嫩?”

一道孤疑的聲音打斷劉明的思索,“劉明,你是不是在想不好的事情?”

“沒!怎麼會?搭檔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我?”

“是嗎?”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