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小子好殘忍,對別人都是殺了就了事,他怎麼對王意的屍體就這麼情有獨鍾?”
“什麼叫情有獨鍾?明明是在肢解王意,可真是兇殘!不知道他們兩個有什麼仇,死了還要這麼對待!”
帶著部下計程車長們,還在對陸鳴強勢圍觀。
此時的陸鳴雖然失去意識,當還是不解氣,對著王意的屍體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沒多久,場上就只剩下些血色粘稠物體。
突地,陸鳴站起身來,仰天怒吼。
“嘶~”
好吧,這聲音喊得再大,圍觀的邪教徒們都沒有嚇到。
“他這是在嚇唬我們?”一位士長驚疑的說道。
“嚇唬不嚇唬我不知道,但那小子像是看著你呢!”
“啊?那抓來的兩執法者還不快丟進去?”
伴隨著一陣慌亂聲,兩道身影就被丟向陸鳴,是那曹薇與卜寬。
兩人都用陷入了昏迷中,但氣息依舊無礙。
此時來人被重重地摔在陸鳴腳邊,甚至是還彈了兩下,卻沒有甦醒的徵兆,陸鳴卻是理也沒理,依舊緊盯一個方向。
被盯得發慌計程車長說道,“這好像沒用啊!”
“是要會動的?”有其他士長出言提醒。
“溫蟬!”被盯計程車長趕忙出聲,聲音裡都有種害怕到顫抖的顫音。
溫蟬這才不慌不慢地說道:“好了,好了!”
當溫蟬說完,曹薇就立馬眼片輕動,然後警覺地站起身來,渾身冒起火焰,凝重地打量著周圍。
一道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想活就去攻擊你身邊的小子。
曹薇一眼的疑惑,隨後一眼看到躺著的卜寬,她氣極,狠狠一腳踹出,讓卜寬滑行數米,撞到一棟倒塌的建築時,這才有清醒的跡象。
“我讓你攻擊站著的小子,不是玩棍子那個!”
聲音響起,卻是迎來曹薇的怒罵,“我執法者寧願戰死,也不會對市民出手!”
“哦?說得好聽,你們那做出的防線裡,市民可是全死了,不會是自殺的吧!”
這話說出,曹薇身上冒出的火焰茂盛了不少。
“怎麼有些疼?我沒死?”卜寬此時終於是醒了過來。
士長們對曹薇說的話又對他說了一遍,回應邪教徒的,卻是對方默默走到曹薇身邊。
“要殺就殺,你們想要我們攻擊陸鳴可是做不到!”
這話說得正義凜然,他第一眼就認出了陸鳴,自然不會出手。
此時雙方向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邪教徒想看互相殘殺,等到自己祭司趕過來,又不想為了抓住造成傷亡,自然不會出手。
而原本兇殘的陸鳴卻是在發呆,曹薇兩人卻是時刻記著自己上司下達的保護指示,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就造成這樣的局面。
突然。
先是邪教徒的這一方騷動了起來。
“有東西飛過來了,好像是祭品,而且是從剛才發出巨大動靜的方向,是祭司大人做的?”
“祭品是血霧,都要融入祭神界的,怎麼會飛來?”有士長提醒道。
終於有人聯想到陸鳴搶奪祭品的舉動,趕忙說道:“快,攔住那東西!”
可是他們已經晚了,匆匆商量好的事情,怎麼都會比得上早有準備的陸鳴?
他可是不是在發呆,而是等了美味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