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士長想要躲避,可此時的他已經避無可避。

電光火石之間,劉士長的身體就如同豆腐一般,被陸鳴的拳頭從後心穿過,直通胸前。

身為動物系覺醒強者的劉士長,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長出的拳頭,先前自己所說的那句‘放心’還回蕩在自己耳邊。

“這小子.....”

劉士長嘴角開合,想要說些什麼,他的話卻永遠說不出來了。

劉士長就踏上了之前邪教徒的後塵。

又是一陣淅淅瀝瀝的血雨,所謂的高手卻是成為了兩截,別如同垃圾一般丟在一邊。

劉士長帶著腦袋的一邊恰巧落在王意腳邊。

他失去光彩的眼睛對上王意震驚的眼神,死亡的恐懼湧上王意心頭。

恐懼讓王意退後兩步,呆呆地看著被鮮血染紅的陸鳴。

兩次的兇殘出手,讓陸鳴徹底瘋狂,化身為沒有意識的殺戮機器。

他的不再是躲別遠處打來的異能,反正那些異能在接觸到他的身體時就會消失。

陸鳴是透過自己鬼魅一般的速度,或是衝到距離自己最近的邪教徒面前身前,簡單又殘忍地將其殺死。

二次進化的邪教徒。在此時的陸鳴手中根本沒有半點反抗。

一時間,周圍的邪教徒成為了待宰的牲口,而現在的陸鳴,就是那個屠夫。

而隨著陸鳴的屠殺,他身上的血霧越來越後,有死後的執法者生成的,也有被陸鳴所殺的邪教徒生成的。

王意看著教友不斷送死的一幕,也注意到陸鳴身上的變化。內心中的恐懼漸漸退去,這種情況下,忙著殺戮的陸鳴目標不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所有人。

王意在慶幸,慶幸自己是三次進化的覺醒者,也慶幸自己是個士長,不是像那些不知恐懼的教友,就算是明知自己不敵,也會衝向對面。

他長長鬆口氣,退到後方,看者教友一個個衝向陸鳴,他的眼中也多出了些欣喜。

欣喜的是陸鳴身上的氣息,明明是一次進化的覺醒者,能與佈下的祭祀法界搶奪祭品。

更能殺了這麼多教友,他的身上一定是有大秘密,這就是一個功勞。

王意的眼神從恐懼到欣喜只用了短短一瞬間,等到現在,看陸鳴的眼神中已經充滿狂熱。

他看得太過投入,已經忘記注意周圍,沒發現周邊已經沒有教友趕來。

終於。

陸鳴周圍的邪教徒已經殺完,憑空露出一片空地。

而他周圍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王意。

當對上陸鳴冰冷的眼神時,王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沒有部下,去耗費此時陸鳴的精力。

“這......我這麼會發呆?”

王意心底的一涼,打量起周圍,眼中沒有人影,但感知中的不遠處密密麻麻地都是教友的氣息。

他們以自己和陸鳴為中心,形成一個五百米的圓,包圍在其中。

不是沒人,而是都已經隱藏了起來,而王意也是發現在了自己剛才狀況的不對勁。

明明是生死危機,而且一直殺戮的陸鳴沒有露出半點疲憊,自己卻還呆愣地站在這?

這種狀況,讓王意想起了一情況,自己被人用異能影響了,而他也知道這人。

王意猛然爆發出自己全部的速度,在放出分身企圖擾亂陸鳴的同時,隨便衝向一個方向,同時大吼:“我是軍中計程車長,溫嬋你用異能攻擊?可知你犯下的教中教條?”

在他身後,陸鳴無視他的分身,徑直向著他身追來,單純的異能,可不能吸引到此是陸鳴的注意。

當王意將要衝入教眾隱藏的地方之時,前方一根路燈平空飄起,砸向王意。

巨大的力量貫穿假身,隱身的王意震驚地看著這一幕,腳步不停,卻是變了個方向。

一道粗礦的聲音響起,“滾~別來害我!”

不是與自己有過摩擦的溫嬋,念力類異能,是那鍾士長?

後方的陸鳴越來越近,王意一咬牙,改變方向,不管他到哪裡,都被一道聲音趕回。

那些聲音的主人,沒有例外,都是同王意一樣,是三次進化覺醒者計程車長。

一位女子的聲音直接出現在王意的腦海裡,是用異能影響他的溫嬋,“你是士長,好像我們不是一樣,你之前看著劉士長死亡的樣子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去把你惹的麻煩解決了!”

王意聽後氣極,大吼:“我那不是麻煩,是立功,我有重要的訊息給祭司大人,哪位戰友可以出來幫我,我可以功勞平分!”

王意吼完,陸鳴此時已經距離他只有十米,之前鍾士長的聲音出現,“功勞?想要功勞的為劉士長已經被撕成兩半了!我們觀察過,你身後那小子是用視覺看人的,也在別人口中得知,那小子是你引來的。”

王意的臉色越來越那看,身後的危機感已經出現,聲音還繼續道:“快去解決,會許被他撕成兩半,就能讓他冷靜下來,你害了數十個教友還不夠,別來害我們!”

話音剛落,陸鳴拳頭就揮出,空中蕩起一片波紋狀的漣漪,王意隱藏起來的真身出現,他斷臂的肩膀就出現一個大洞。

危機時刻,他用最大的能力躲避,但輕輕的一拳頭還是讓他重傷。

王意真身很快又消失,他眼神中湧現出一絲怨毒,既然大家都不幫他是吧!那他就自己強衝!

到時身後的小子看到其他人,就會去找別人的麻煩,他王意有隱身類的異能,只要躲過教友就好。

王意少算計了一件事,其他士長可以透過陸鳴跑動的位置,也猜出了他的意圖。

這次是沒有警告,在指揮下,數十各色異能出現,猛然從前方打向陸鳴。

力量巨大,沒有留手,隱身又不是消失,王意自然最先面對攻擊,傷上加傷。

王意此時明白了,現在他之有兩個選擇,一是死在身後陸鳴的手裡,一個是被自己所謂的教友轟成殘渣。

可惜他已經沒得選,一道陰影籠罩了他面孔,同時是刺鼻的血腥味。

陸鳴無視他佈下的細線,出現在在他的面前,露出一抹笑容。

“嘶~”

“啊~”

王意最後只是來得及發出一聲痛苦的大叫聲。

他被殺的景象,自稱相親相愛的教眾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幾個士長還透過異能交談起來。

“咦?不是說王意這人心是黑的麼?怎麼是紅的?”

“哈哈哈,是在嘲笑自己麼?都幹出屠殺這事了,我們這些人的心又會紅到哪裡去?”

“這,這不一樣的好吧!我們這是市讓民接受真神的擁抱,這是在做好事的!王意可是殘害教友,這不一樣的!”

“是......是這樣的?”

“當然是這樣的了!我們在幫市民呢!市民應該要謝我們!”

聽到戰友的交談,溫嬋陷入了沉思中!

“對了!這小子在搶奪真神祭品,而且我估計我們一起上都打不過!怎麼辦?”

“不是還抓了兩執法者麼?大不了等下把他們丟進去託時間,我們跑就是了!”

“這裡的事情通知少尉了?”

“在看到那小子身上能吞噬祭品的時候就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