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陸鳴表明態度之後,胡德不再提起讓陸鳴犧牲自己的事情,而是說起終嫣邪教。

這次談話陸鳴與廳長談了兩個小時,一直都是胡德在說,陸鳴在聽。

等陸鳴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陸鳴已經汗流浹背。

他身上的汗,就是被訊息嚇出來的。

他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門口的陳霜,看來這女人一直守在門口。

“怎麼樣?我們的胡廳長是不是個很和藹的人?”

陸鳴看著陳霜擠出個笑容,回想起一進去就勸自己送死的胡德,雖然是虛驚一場,但陸鳴很確定,對方真的是想弄死自己的。

那種人和藹?這還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要是那廳長是個和藹的人,他陸鳴就是個聖母。

想歸想,陸鳴還是忍住對胡德下屬說他壞話的衝動。

“陳霜長官,帶我去休息一下吧!”

“好,跟我來!”因為胡德跟陸鳴談話的時候用異能封鎖了房間,陳霜站在門外,但她聽不到辦公室內的談話,自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霜帶著陸鳴順著樓梯一路往下,途中就沒見到幾個人。

等來地下一層,這才聽到些壓抑著的粗重呼吸聲,還有幾個沒有異能的人帶著針水忙碌奔跑。

帶路的陳霜感知到身後的陸鳴停了一瞬,腳步不停,開口解釋到:“這裡安置著些能負傷逃回來的覺醒者!不過十七八人而已,原本地下的樓層是不對執法者以外的人開放的!”

“為什麼不用藥劑?”

等陸鳴脫口而出,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問出了這種幼稚的問題。

“庫存不夠!他們實力不夠,完全恢復也沒用,藥劑全在執法者成員手裡,自然我也有!”

陳霜神色如常地走著,陸鳴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重要的東西要用在刀刃上,明天、或許是今天晚上,就是執法者與邪教徒拼命的日子,每多一管藥劑,自然也能多撐一分鐘,等到聯邦的支援到來。

陸鳴突然想起自己要出辦公室時,胡德突然對的話語,“希望你能在被邪教徒抓到之前自殺,!”

胡德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無比認真,當然這話也吐露一件事,那就是作為護衛廳廳長的胡德,不認為他們能撐到支援的到來。

陸鳴正想得出神的時候,陳霜打斷了陸鳴的回憶。

“到了,這就是地下第二層,也是我們執法者休息的房間!”

隨著陳霜在樓梯盡頭的門上輸入密碼,發出幾聲‘滴滴滴’的聲音,用特殊金屬做成的厚重大門升起。

陸鳴回過神來,就看到一個大廳,大廳周邊是數十道房間門整齊地排列著。

“這就是我們平時商議事情和休息的地方,大部分情況下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裡面的房間你可以隨便住!”

陳霜說完就想走,陸鳴叫住了她,認真問道:“陳長官,你知道多少我的事情?”

“一點點!”

“你是不是在我想逃跑的時候,動手殺我的?”

陳霜沒有回答,徑直走上樓梯,只有她腳步踏在樓梯上的輕微聲響。

她的態度很明顯,進不進去由你!

“可還真是操蛋啊!”陸鳴動了動鼻子,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他強行壓下躁動想往心臟處跑的小白蛇,進入其中。

當陸鳴進入其中後,厚重的門瞬間落下,卻是沒有半點聲音。

陸鳴進來後雙眼一掃,果然在大廳的角落中找到一個蜷縮著的身影。

陸鳴擠出一個微笑,用自己最大的善意去對待,恨不得殺了自己的少女。

“你好呀!劉媚同學,在這裡能遇見你可還真巧!”

回應陸鳴的,是劉媚的右拳,可惜,這對陸鳴沒有半點威脅,還輕易握住。

“你這個殺人兇手!”

劉媚知道這是哪裡,篤定陸鳴不敢過分,見掙脫不開右手,隨即揮動左手,她的左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陸鳴眼中突兀出現在冷芒,奪過對方手裡的小刀後,壓制住殺掉對方本能,對著劉媚脖子就是一擊,讓她暈倒。

陸鳴接住劉媚的身子,找個輕輕放下,蛇類般的豎瞳打量周圍,說道:

“說是想要我自殺,又把有A級潛力的人送到我這能吞噬潛力進化的人面前,胡廳長,你可還真是難懂啊!”

陸鳴見確實是沒聲音傳出,也就放棄同那胡德交談,去房間中尋找起東西來,不多時就把劉媚五花大綁,隨著找塊抹布塞入她口中,又找來膠布封住。

陸鳴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把劉媚丟隨便丟到一個房間,自己也找個房間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