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溝通小白蛇,用意識控制它回到腦海空間中,眼中散過一絲詫異,“我現在就滿足第二次進化的一半條件了?”

覺醒物飽和,同時自身原力會不受控制地湧向腦中空間覺醒物,來讓覺醒物進化,獲得異能。

如今限制進化的條件,是陸鳴體內原力還沒有達到此時的上限,這就很讓陸鳴詫異。

他才第一次進化多久?

而且他並沒有服用秘境中的天材地寶,也沒吸收能讓覺醒物提升的,異域生物身上的特殊材料。

自己腦中的覺醒物就滿足條件了?

猛的。

陸鳴想起自己吸收血霧的一幕,同時想起那些邪教徒所說過的話。

自己偷用真神祭品。

自己的一人抵得上幾千人。

陸鳴這才覺得邪教徒大規模殺人,製造出的血霧並不簡單,自己的進化也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進行著。

“呵呵!越來越離奇了點!”陸鳴自語一聲,隨便找了個方向前進。

現在他覺得自己很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睡一覺。

短短的一天中,逃出監獄,兩次追殺,神秘的秦鶯,加上邪教徒為什麼要抓自己?還有自己的覺醒物,神奇小白蛇為什麼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現在的陸鳴只覺得自己腦海是一團揉亂的線團,根本沒半點頭緒。

不經意間,陸鳴望向遠方,朝陽已經升起。

同時邪教徒還在屠殺來不及趕往建設大道的市民,市民死後形成的血霧在陸鳴眼裡無比清晰。

只看一眼,才退下的飢餓感就湧上心頭,不過不像是遇到劉媚那般失去理智,是腦中小白蛇躁動起來,不斷讓陸鳴生出想靠近的想法。

腦海中突然出現自己的聲音,“過去,吸收血霧,滿足進化!”

陸鳴猛然站住身子,意識地觀察著腦中的小白蛇。

見其不安的扭動著,大概知道自己無意識後為什麼會對劉媚那麼變態,有種吃了對的衝動。

因為殺了劉媚,不是吃了對方的肉體,而是吸收劉媚身體中蘊含著的物質,自己當場就能滿足進化的條件。

要知道,以他每天提升原力的進度,他最少兩年才能把原力修煉至圓滿,這還是自己以最大程度高看自己的結果。

“殺人就變強,這不是在誘惑我去當邪教徒麼?”

陸鳴心中突然出現一個想法,“我不會在今後成了個大反派吧!我明明只是想當個覺醒者而已,擁有在這世界拖累別人的力量罷了!”

陸鳴滿臉的苦澀,正當他為自己今後的人生煩惱,懷疑自己這次沒被邪教徒抓住,以後也會被聯邦當作邪教徒擊殺時,猛然感知到身後有危險。

他才一閃身,一道身影就從背後衝出,鋒利的尖刺刺破一身側,陸鳴感覺一痛。原先所在地面出現一深坑。

躲過了攻擊,又沒躲過,有能感知危險的技能在身,陸鳴竟然受傷了!

“沒完沒了了還?”陸鳴捂著傷口轉身就走,此時他可不想拖著疲憊的身子戰鬥,萬一又失去意識了怎麼吧?

陸鳴還沒走出多遠,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讓他停住腳步。

“陸鳴?你怎麼在這?”

聲音熟悉,陸鳴轉身望去,是才分別沒多久的譚岸。

此時對方收起細刺,正以一種不解的目光望著他。

“我還想問你呢?怎麼什麼都不管,就偷襲?要是個普通人怎麼辦?”

陸鳴也鬆了口氣,剛才的攻擊讓他清醒不少,是熟人就好,最少不會又有什麼生命危險。

譚岸面對陸鳴的提問,臉上浮現出點不好意思的笑容,“這不是街道上空無一人,突然出現一個,還以為是邪教徒呢?”

譚岸初略地解釋一下之後,轉身向身後的樓房招了招手。

“出來吧!虛驚一場,不是邪教徒!”

隨後,陸鳴就看到一個少婦牽著位身穿病號服的少女,從建築物的陰影處拐了出來。

少婦身穿常服,滿臉的愁容,先是對著陸鳴遙遙含笑點頭。

陸鳴看著有些對方有些眼熟,卻是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

少女看起來像是十四五歲,面色慘白像是大病剛愈,其但看向譚岸的眼中充滿崇拜,眼神中還帶有些孩童才有的天真。

“岸哥哥,剛才你的樣子好帥,這就是覺醒者?欣兒日後能成為你一樣的人麼?”

“這個,欣兒你得快點好起來,這才能像哥哥一樣,成為覺醒者的!”譚岸走上前,用手摸了摸少女的頭,同時哄騙小女孩的語氣說著。

“恩。欣兒一定會好好聽母親和哥哥的話!”

這一幕很溫馨,但陸鳴總是感覺有些違和感。

陸鳴敏銳地感受到,少婦在看在到自己,又看向少女時,眼神中有難以掩飾的心痛。

譚岸在簡單的交談後,就帶著陸鳴在前方探路,在確定沒有危險的時候才會喊朱卿母女跟上。

“那是你姐姐?你姐姐的孩子不是應該叫你舅舅麼?”陸鳴走到譚岸身邊,小聲說道。

“不是,我姐被我哥接走了,這兩人是我在醫院找到的倖存者,想把她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去找你的!”

譚岸說話的時候,身上突然生出股子殺意。

陸明眉頭一皺,沒有再繼續多問,他確定對方的殺意不是針對自己的,這就行了!

在譚岸的介紹下,陸鳴得知少婦是為覺醒者叫朱卿,她是一次進化的木系覺醒者,有著遮掩氣息的異能。

而少女因為病痛,六歲時就臥病在床,智力只有六歲的程度不在成長,她同譚岸姐姐一個病房。

昨天白日,朱卿照顧欣兒時,聽到譚岸哥哥說邪教徒屠殺的事情,有所準備的情況下,這才用異能逃了一命。

譚岸昨晚同陸鳴分開後,就趕到醫院,遇到這兩人,就想乘著夜色,帶著兩人去中途得知的安全地帶。

越聽對方說,陸鳴看向譚岸的眼神就越發古怪。

“所以,路上你也在路上遇到了被害的市民?”

譚岸沉默不語,他知道陸鳴想問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想救下朱卿母女,卻是對其他人視而不見。

這牽扯到朱卿威脅的事情,當時他如果不同意,朱卿就不會告訴他自己姐姐的去向。

譚岸也不好意思解釋其中的緣由,用沉默的裝帥來掩飾自身。

“其實你還不如別管朱卿母女兩人,估計還好一點。”

陸鳴自顧自地說著,昨天他在劉媚家的時候隱隱就覺得不對,劉媚父母的樣子明明就是知道些什麼。

劉媚一家也算是小有資產,但陸鳴所見,明明就是他們已經放棄了活下去的希望,認為護衛廳建立起來的防線,還沒有自家小區安保來的安全。

“你怎麼這麼說?是知道些什麼?”譚岸聽到後不再沉默,猛的盯著陸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