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霧的吸收,變強的是腦中小蛇,同時陸鳴能感覺到自己的異能在逐漸強化,同時反饋在肉體身上,這感覺,就像是在吸收天材地寶,促進天賦進化。
譚岸每次看到陸鳴吸收血霧的一幕,他都有想出手把陸鳴殺死的衝動,但他還是忍了下來,他現在只是冷哼一聲,隨後緊盯邪教徒的動向。
周邊漸漸地安靜下來,一人形成的霧氣很淡,當數千人形成的霧氣就很濃,此時樓房外的可見度就只有三米左右,當然這也是普通人的視力極限,血霧隨著時間流逝飄向天空。
從陸鳴兩人逃入這樓房,還沒過十來分鐘,這周邊的樓房中數千人就死得乾乾淨淨。
譚岸此時離開窗戶邊,“走吧,我們去第一市民醫院,如果姐姐死了!那......”
“那就會與邪教徒拼了?”陸鳴心道,他看向對方,只見對方眉眼間全是些擔憂神色,同時像是下好決心。
“走吧!我也得謝謝你不再像第一次見面一樣,直接上來就喊打喊殺的!”
譚岸淡淡看了眼陸鳴,說道:“你就算不是現在造成青市這局面的邪教徒,一定是那什麼起源教徒,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鳥!”
起源?不是鶯姐信地那個教麼?
那種一天家長裡短,天天打聽鄰居事情的教派會是邪教?他陸鳴第一個不信。
譚岸也與陸鳴說過有兩人直接出現在監獄中,聽描述一個是鶯姐,一個是老實人明哥,陸鳴還是將信將疑的。
畢竟相處這麼久,兩人重來就沒有表現過特殊的地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監獄,還只是為了送塊玉佩?
陸鳴看了看胸前的玉佩,以淡淡的微笑回應對方,率先走下樓去,感知中也沒了危險,只是有股子淡淡的不安籠罩在心頭,這感覺,從逃出監獄時就有了,他也不在意。
才走下樓看了眼天空,紅霧遮擋住視線,現在的場景與自己夢中有幾分相似,“希望夢真的只是一個夢!”
陸鳴站在滿街的屍體堆中感慨著,卻是感知到身後的譚岸突然一停,身子站得筆直,一臉凝重地看向身邊房屋樓頂。
陸鳴順著視線看去,猛然瞳孔一縮。
樓頂上有三個身穿黑袍的人影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與譚岸。
怎麼會?明明沒有感知到危險的,邪教徒卻是站在那裡?還是三個!
譚岸的異能遮掩失效了?
沒等陸鳴想明白,一道身影直接一躍而下,陸鳴就在正下方,心中生出一種動彈不得的感覺。
正當陸鳴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竟然聽到腦中小蛇一陣嘶吼,隨即感覺到自己掙脫了什麼,身體在一瞬間恢復行動能力,隨後趕忙跳脫開。
才狼狽地躲開一人的攻擊,又有一位邪教徒就出現在陸鳴身後,這是剛才陸鳴兩人看著行兇的邪教徒。
這次陸鳴心中的第六感成功救下陸鳴一命,一柄彎刀貼著陸鳴喉嚨擦過,在其上留下淡淡的血跡。
陸鳴原力爆發,速度極快地拉開距離,緊張地摸了摸脖子,發現自己才是破皮後,這才有餘力看向場中。
兩位邪教徒雙眼泛著紅光地盯著自己,地面別打出一個一米多寬,二十多公分的坑洞。
那可是路面,陸鳴想到自己剛才只要遲疑半點的後果,不是成了一灘肉泥,就是別人梟首,成了地面上眾多屍體的一員。
而兩位邪教徒背後,一位邪教徒與譚岸相對而立!
陸鳴面色一苦,這是什麼事?邪教徒對自己就下殺手,對那譚岸就是一副對峙的姿態,而譚岸更是過分,一臉激動地看著對面的邪教徒,根本沒理會陸鳴一下,也不幫忙。
“譚岸,你在發什麼呆?”陸鳴衝著對方吼了一聲,就見自己眼前的兩位邪教徒對著自己猛攻而來。
手拿彎刀的異教徒速度奇快,陸鳴只是覺得眼睛一花,對方出現在陸鳴身後,不是攻像陸鳴脖子就是攻像陸鳴心臟,全是帶著一擊斃命的目的。
另外一位雖然空手,但拳頭威力就跟全力行駛的火車一樣,打到哪裡,哪裡就留下一個小坑,陸鳴根本不敢硬接。
而且對方還有一個震懾旁人的異能,一陣奇異的波動擴撒,之後讓陸鳴身形一滯,如果不是陸鳴的覺醒物,小白蛇特殊,那一開始就死在了兩人聯手之下。
陸鳴左閃右躲,很是狼狽,戰鬥吧!他是空手,沒有趁手的武器,吸收血霧恢復的原力也不能釋放幾次異能。
近身格鬥吧!看兩位邪教徒凌厲的架勢,陸鳴懷疑自己沒有兩分鐘就會一命嗚呼。
與陸鳴的焦急不同,譚岸竟然還有閒心與對面的邪教徒交談。
此時的譚岸一臉的不可置信,嘴唇顫抖著,“老黃,你......是邪教徒?”
陸鳴沒有形象地往前一撲,再次躲過身後的一刀,顧不得地上市民屍體,連續打滾,狼狽躲過另外一人的拳頭,見譚岸還在閒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在這場面下你還聊天?腦子別驢踢到了?快動手,不然我撐不了多久!”
陸鳴很快就沒了閒心注意周邊,背後又是詭異的出現手拿彎刀的邪教徒,想要把自己攔腰斬斷,陸鳴趕忙跳起,他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優先摸把槍出來了!
凌空跳起,陸鳴沒處借力,另外一位邪教徒的拳頭就已經到達陸鳴胸前。
身在空中的陸鳴根本就沒處躲避,眼看威力巨大的拳頭將要打到自己時,情況突生,一棵帶刺的樹木鑽破地面,為自己爭取到一點時間。
等再次拉開距離時,陸鳴面色一喜,發現是譚岸出手了,而且在救下自己的同時,就是用出大招。
只見空中密密麻麻出現在細絲,這些細絲布滿街道上,猛攻自己的兩位邪教徒在見到這些細絲出現後,就停下攻擊。
譚岸口中的老黃也被細絲纏滿全身,但他沒有半點驚慌,不緊不慢地說道:“小岸......”
話才說出口,陸鳴就發現情況不對,趕忙暴退,只見空中都發出一些嗡鳴聲,細絲由虛轉實,路面上的所有東西都被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