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宮遠徵和宮子羽兩人之間就要打起來了,宮子羽和宮尚角也一直不能意見統一,宮尚角直接給了在吵架的宮子羽和宮遠徵一人一巴掌。
宮遠徵的委屈在看到宮子羽也被打了之後就變成了邪笑。
南絮開口了,要是她再不開口,宮遠徵就要去地牢一日遊了,她可捨不得。
“各位,既然不能偏聽一人之言,不如讓我試試。”
幾位長老根本就不信任南絮,剛才宮遠徵把南絮帶進來就讓他們有些不爽了,更別說自己家裡的醜事給外人看了去,現在看到南絮要插手自家的事更是不滿了。
南絮當然看出了幾位長老的不滿,但是她有絕對的自信他們不敢對她做些什麼,畢竟她的能力不是虛的。再者這些長老到底不姓宮,怎麼樣也沒有宮門由長老做主的道理。
什麼時候他們的話語權開始大了呢,是宮鴻羽坐上執刃之位開始,現在又來了一個胸無點墨的宮子羽,許多事他也不清楚,這不就給了長老們發揮的空間了嗎?
南絮沒有理會三位長老,而是直接朝著宮尚角以及宮子羽點了點頭,拿出來一瓶試劑,裡面的液體流光溢彩。
“此物名為吐真劑,顧名思義,想必它的效用不用我多說了吧。”
宮遠徵的眼睛亮了,這麼神奇的東西他還從未見過。
宮子羽因為之前和南絮的相處對於她還是有一些好感的,在他看來證據已經顯而易見,就給南絮這麼一個面子也不會怎麼樣,宮遠徵總歸是逃不了的。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南絮在宮遠徵的配合下把藥灌給了賈管事,為保證公平,宮遠徵也喝了一瓶。
在眾人的注視下,宮尚角上前一步,對著自家弟弟還有賈管事發問。
“賈管事,究竟是誰指使你的。”
賈管事控制不住的吐露出了宮喚羽交代他栽贓陷害宮遠徵的事。
宮子羽不可置信,他絕對不相信作為少主的哥哥會替換百草萃,更何況宮喚羽也已經死了啊。
宮尚角一個眼神能制止住了想要發問的宮子羽。
“宮喚羽用什麼讓你答應為他做事?”
賈管事吐露出是因為他的兒子之前得了少主宮喚羽送來的出雲重蓮所以才能重獲新生,因為這個他就甘願為宮喚羽賣命。
宮子羽當即冷笑出聲。
“人人都知道出雲重蓮是宮遠徵的東西,而且前些年他僅僅培育出了一朵,兇手是誰還不明顯嗎?”
宮子羽簡直要被氣笑了,這作假證也不做好口供。
宮遠徵只是笑,就像在看著螻蟻死前的垂死掙扎一樣看著宮子羽。
宮尚角也笑了。
“子羽弟弟,遠徵培育出的出雲重蓮已經被執刃要去給少主了,你不知道嗎?”
宮子羽臉上一僵,看向三位長老。
雪長老點了點頭。
“當初執刃因為少主練功出了差錯便在徵公子培育出出雲重蓮時要去了。”
宮子羽狠狠地盯著宮遠徵。
“誰知道這東西究竟有沒有用,說不定是那個南絮偏幫宮遠徵呢。”
南絮眼神一厲,看著宮子羽看過來的眼神,從容自若的回應。
“既然羽公子不相信我,那麼我們見明天晚上見分曉。”
看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南絮好脾氣的解答他們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