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小偉無果,我又坐車回到了家中,最近發生了那麼多詭異恐怖的事情,整件事情一點頭緒都沒有,我也沒有能力去改變什麼,誰能幫幫我,誰又能給我整件事的答案?我把最近發生的事寫了一篇文章,發到同城的論壇裡,希望有著和我相同經歷的人能夠看到,有人能夠給我分析分析這這一系列的怪事。

本來也沒寄予什麼希望,沒想到帖子發完沒多久就有人給我發私信了,“你好,在嗎?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發信人是一個ID叫秋實的人,我沒想到那麼快就有人回我,我有點措手不及,整理好語言,我回過去“恩,在的,我發的內容都是我最近經歷的事情,你也有相同的經歷嗎?”

說完我盯著螢幕等待著他的回覆,“這樣吧,你明天有時間嗎?我們明天見個面,見面詳談,這樣聊天說不清楚。

我有點詫異,這,這才剛聊兩句就要見面?我有點擔心,擔心如果對方有目的,甚至帶有惡意怎麼辦?

就在我若有所思的時候,那邊又發來資訊,他彷彿能看穿我的心思一樣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如果不放心我們可以選擇人多的地方見面,如果有什麼不合適你可以立馬回去,你覺得怎麼樣?”

他這一番話有點打消了我的顧慮,也對,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壞人。

我同意了,我們明天約在離我家不遠的一個廣場見面。

決定以後關上電腦,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迷糊之中感覺脖子有點難受,慢慢的由難受一點一點的變成疼痛,甚至難以呼吸!

我慢慢睜開雙眼,漆黑中有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恐懼!詫異!驚悚!霸佔了所有的思維,慢慢的感覺呼吸困難,難受,窒息,缺氧,一點一點朝我襲來。

就在我感覺快要死掉的時候,我雙手本能的胡亂擺動。

我的胳膊無意的碰到了床頭的玻璃水杯,水杯被我打翻在地,碎成玻璃渣,伴隨著咣噹一聲的同時,那種感覺消失了,脖子上壓迫,疼痛感沒有了,立馬起身大口大口的吸氣,同時伴隨著好一陣劇烈的咳嗽…

剛才真的差一點就死掉,感到慶幸的同時更感到異常的恐懼。

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對著鏡子看著脖子上的淤痕,我知道剛才那根本不是夢!

我覺得那東西的存在,現在已經能夠對我的生命構成威脅,想到這,心裡不禁又是一陣恐慌……

一夜沒敢睡,到了第二天約定的時間,起來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雙眼周圍的黑眼圈,不管了,先去見面再說,我頂著滿眼的黑眼圈早早的來到約定的地點。

怎麼沒有人?我是不是被耍了?心裡這樣想著。

掏出手機撥打之前留下的那個人的號碼,剛撥過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要打了,我在這裡。”

我回頭望去,一陣驚呼,“怎麼是你?”

這個約我見面的男人正是那天在我家樓下鬼鬼祟祟的男人!

“怎麼,你見過我嗎?”他反問我。

“算了你約我出來,要跟我詳談什麼?”

語氣事跟著印象來的,因為第一次見他對他印象很不好,所以我對他說話的語氣不是很客氣。

面對我的態度他好像沒怎麼往心裡去,反而笑咪咪的說道“走,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

我跟著眼前這個男人來到附近的公園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坐下以後,他自我介紹到“我姓秋,單名一個實,你怎麼稱呼朋友?”

沒有陌生人剛見面的尷尬,這個男人大方的伸出手來。

“姓秋的不多啊,這年頭還有把網名用真名的人,怎麼,你是老頭子嗎?和一個大男人來到公園我總感覺怪怪的!

我暗自在心裡吐槽。

“張文潔。“我沒好氣的對他說。

“你這麼著急的約我出來到底要詳談什麼?”

秋實突然一改之前的嘻皮笑臉而一臉嚴肅的對我說道:“你之前說聽到的聲音,和你見到的詭異的東西,我也都經歷過!”

這下換我吃驚了,他也見到過?那東西究竟騷擾了多少人?

“那你接著說。”我收起訝的表情等待著秋實的下文。

“我曾經在你樓下的屋子住過一段時間,留下了很多恐怖的回憶,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後來我搬走了,但一直對那棟老樓耿耿於懷...

搬走後的這兩年,我從側面打聽了這棟老樓,誒!這棟老樓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說完以後秋實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後問我”整棟樓你一個人住,又發生了那麼多事,你難道不害怕嗎?”

“什麼一個人住,整棟樓不都是人嗎?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說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秋實。

“整棟樓都是人?那都還見過誰?”

秋實語氣有點詫異,又略帶著詢問的意思。

“對面的小碟,不是人嗎?你胡說八道也要有個差不多啊小子,不然信不信我一巴掌踢死你!”

聽完他的詢問我有點火大。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你都還知道什麼?你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

秋實面對我的質問不為所動,慢條斯理的接著說“那棟老樓有個不成文也都變成現實的規矩你知道?”

“我哪裡知道什麼規矩?“就是啊我才搬沒多久,我怎麼知道什麼規矩,看樣子這個秋實確實知道很多不得了的事情,我出來和他出來見面是見對了。

我一邊心裡暗自慶幸,一邊等待著秋實說下面的事情。

秋實接著說“你不知道也不怪你,我也是多方面打聽,調查以後才知道這些,那棟老樓一共有六層,現在只有你一個還在那裡住,你搬進去之前,好長時間,整棟樓都是空的,根本沒人住,你住的那層比較特別,之前在你屋裡自殺的男人死後,每過一段時間,每一層每間屋子裡都要死一個人,這就是那個不成文的規矩!”

聽完秋實的話我不免有些吃驚,整棟樓除了我真的沒有人住嗎?

他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他又為什麼跑來告訴這些?這個男人越接觸就越覺得他不簡單,開始的不好的印象逐漸變成了絲絲好感。

腦袋裡的問號也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

聽他說了那麼多我還是有點半信半疑,便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質問秋實。

“你不相信我是吧?好,你脖子上的勒痕和滿眼的黑眼圈是怎麼回事?”

他邊說邊指著我的脖子問道。

“這,這……”

我被他突然這麼一問,有點接不上話來,結結巴巴的說著。

還沒等我說完,秋實把他的上衣拉下了一部分,他白皙的脖子上赫然漏出一條深黑的淤痕!

跟我一樣的淤痕?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他也經歷了和我昨天相同的事?我越來越不敢相信,又慢慢開始相信這男人說的話。

看到我驚訝的神情,秋實沒有多問,又接著說道,“剛才我說過,但凡在這棟老樓裡住過的人,每層都得死一個人,好巧不巧,死前脖子上都有一條和你我一樣相似的勒痕!這也是我急著約你的原因!”

秋實打量著我的因為吃驚而有點扭曲的臉又接著說道:“也就是說,看樣子,你我的時間都不多了!”

秋實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剛才說的小碟我知道,叫做陳文蝶的姑娘,大概是去年夏天的時候一個人在家裡用刀片割腕自殺的!死了好多天才被人發現,就死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也是的可憐的姑娘!”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怎麼越扯越沒邊了?你這麼能扯犢子,去寫小說去啊,笨!”聽秋實說了那麼多,也不知道是出於恐懼還是內心的牴觸,對著秋實一陣埋汰。

“有事再聯絡你。”背對著秋實丟下這麼一句,我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