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天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剛才他有些飄了,還以為修行了《金佛經》,便能穩穩壓住柳隨風一頭。
他可是聽說了,自己那便宜老子金丹後期境界便能逆伐元嬰後期的妖君。
要知道,越往後,相差一個小境界便是天與地的差別,金丹後期能被金丹後期的修士死死壓制。
但他老子就不一樣了,差了一個大境界,幾個小境界,夥同兩位同為金丹後期的修士,竟然直接將那元嬰後期的妖君給宰了。
納蘭天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在心中誇讚他老子,真是麻雀啄了牛屁股,雀食牛逼!
納蘭天已經隱隱地將納蘭敵視為了心目中的偶像。
虎父無犬子,他也想像納蘭敵一般,直到遭受了社會的毒打,他才清醒過來。
“我還是要努力啊,戰鬥經驗和修為境界同樣重要。”
一念及此,納蘭天便再次擺起拳架,對著柳隨風勾了勾手:
“你過來......咳咳,柳叔,再來!”
柳隨風一挑眉毛,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衝著納蘭天腦袋便是一拳砸去。
......
不過盞茶時間,柳隨風右腿高高抬起,宛如一把利斧,狠狠向著納蘭天胸口劈去。
“咚!”
一聲悶響傳出,納蘭天被柳隨風這一腿直接劈出兩丈遠。
胸口一陣氣緊,就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整張臉被憋得通紅。
不一會兒,納蘭天便又生龍活虎地爬起來,這次他一陣迅猛助跑,選擇了主動進攻。
柳隨風則是輕飄飄地迎了上去。
此時柳隨風臉上雲淡風輕,但心中的驚訝卻越來越重。
納蘭天的進步速度肉眼可見,堪稱神速。
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會使用蠻力,躲起來也十分笨拙。
但挨的打多了,納蘭天的身形越發靈巧起來。
有好幾次,甚至躲過了柳隨風的攻擊,並利用柳隨風換招的空檔,有效的還擊。
柳隨風畢竟不是煉體修士,隨著兩人持續鏖戰,漸漸地,就有些體力不支,臉上的從容淡定也變得有些鄭重。
納蘭天也明顯覺察到這一點,突然加快了攻擊的節奏。
一陣淒厲的破空聲響起,納蘭天一拳向著柳隨風胸口襲去。
柳隨風一手擋在納蘭天拳頭前,一隻手則託著納蘭天的手肘,讓他無法完全發揮出這一拳的力道。
納蘭天雙眼一眯,整條右臂突然有一道金光閃過,直接將柳隨風托住他手肘的手給震開。
那金光流轉,轉眼便到了拳頭之上。
隨後納蘭天一聲暴喝,那拳頭兇猛地突破了柳隨風的阻擋,擊打在柳隨風胸前。
柳隨風急忙調動真氣,在胸口位置形成了一面尺大的光盾,光盾瞬時便出現絲絲裂痕。
不過納蘭天終歸是沒有破開柳隨風的防禦。
饒是如此,柳隨風也“噔噔噔”連退三步,這才穩住身形。
納蘭天心中一喜,他一直不知道如何運用那淡淡金光,只知道這金光在自己遭受攻擊時會主動護體。
可方才那一瞬,自己似乎冥冥中感覺到了應該如何使用這層金光。
神念!
在出拳時,將神念同樣灌注於拳頭之上,似乎便能引動出那層金光!
納蘭天摩拳擦掌,對柳隨風再次發起了攻擊。
果然,無論是用拳還是用腳,攻擊時都會浮現出那淡淡金光。
柳隨風這次明顯感覺納蘭天的拳腳重了許多。
他招架起來越來越吃力,不得不氣貫全身。
有了真氣的加持,柳隨風憑藉著真氣比納蘭天更為深厚,再次穩穩地將納蘭天壓制下來。
納蘭天越打越興奮,越打越順暢,逐漸物我兩忘。
上一刻柳隨風剛用出的招式,不過幾個回合,便被納蘭天用了出來。
柳隨風則是越打越心驚,納蘭天的學習速度未免太過駭人!
足足過去了一炷香,柳隨風才抓住機會,一腳將納蘭天踢飛。
此刻柳隨風臉上,已經有些見汗,體內真氣也消耗了一多半。
而納蘭天一個鯉魚打挺,便直挺挺地站了起來,周身血氣升騰,陣陣白色煙霧在體表瀰漫,目中神采奕奕。
他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他也看得出來,柳隨風似乎消耗頗大,便沒有再對柳隨風發出攻擊。
“公子,您如今的肉身已經勉強與築基初期修士有了一戰之力,不過前提是要近身。”
柳隨風這話說得很公正。
一般來說,煉體修士近身攻擊能打得同境界煉氣修士生活不能自理。
而若是煉氣修士控制好距離,也能將煉體修士打得長跪不起。
不過《金佛經》顯然不是一般功法,同階修士若是想要破除納蘭天的防禦,也不是那麼容易。
納蘭天伸手一招,那柄靈符宗制式飛劍便飛到他手中。
他握住飛劍,向著手心一劃。
手心頓時有金光閃過,手心處只有一道淡淡的白痕。
納蘭天又從柳隨風手裡要過晝雪,再次向著手心劃去。
鋒刃還未靠近,納蘭天便感覺到一股鋒芒靠近,手心處的金光已經浮現而出。
輕輕劃過,一道血線便已出現,那金光只是抵擋了短短一瞬,便被晝雪輕易破開。
納蘭天凝視這手心,不過三息,手心便有些發癢,緊接著便以極快的速度癒合起來。
“看來低階法器已經不能對我的肉身造成傷害,不過等級高的兵刃卻不行,一捅一個窟窿眼。”
......
待兩人回到靈符宗坊市,突然察覺到一絲與往常不一樣的氣氛。
來往行人都是有些興奮,行色匆匆,讓納蘭天也不由好奇起來。
他攔住一個修士,詢問道:
“請問這位道友,可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大家都喜形於色?”
那修士正待發火,卻見納蘭天手中拿出了一個靈石,這人將靈石接過,頓時堆起笑容道:
“哈哈,道友,你還不知道吧,十年一開的蕩陰山即將開啟,所有人,只要能交出一百靈石,都能進入。”
“哦?蕩陰山?是一座山麼?裡面莫非有什麼好東西?”
納蘭天連忙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