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靈符宗弟子當即陰惻惻笑道:
“靈符宗查兇,你一個小小散修,讓你配合你配合就完了,若是敢反抗,以同謀論處!定斬不饒!”
那名散修張口想要說什麼,最後卻是咬咬牙,閉嘴不言,無奈地開啟了自己的儲物袋。
“呸!還以為有什麼好玩意兒呢!一堆破爛!趕緊滾!”
那靈符宗弟子撇了撇嘴,神識掃了一眼那散修的儲物袋,一臉不屑,他轉過頭,看向了納蘭天和柳隨風。
“站住!你們兩個!過來接受檢查!”
納蘭天和柳隨風上前,放開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那修士紳士一掃,便擺了擺手:
“走吧!”
納蘭天心中一鬆,正當他要跨出靈符宗坊市大門時,另一名靈符宗弟子卻又開口了:
“站住!”
納蘭天剛放下的心不由又提了起來,他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問道:
“不知這位大哥有何見教?”
“誰是你大哥!我問你,你擺攤經營的費用交了嗎?”
這靈符宗弟子認出了納蘭天,納蘭天擺攤的區域正是他負責的。
納蘭天聞言,露出一絲苦笑:
“這位......道友,我都是無償幫人測緣的,並不收取報酬,那些開出機緣的有緣人只是給一些感謝費罷了,這個......也要收經營費嗎?”
那弟子聞言一愣,想了片刻道:
“這倒是,畢竟你不是以盈利為目的,不過你畢竟也收了靈石,你總得拿出一些意思意思吧!”
納蘭天點點頭,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百枚靈石,遞給了這靈符宗弟子:
“諸位道友這麼晚還在查兇,當真辛苦,這裡一點小小意思,請諸位道友喝個茶,暖暖身子!”
那靈符宗弟子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哈哈!算你懂事!你們走吧!”
納蘭天再次走向出口,這次倒是很順利。
兩人漸行漸遠,直到周圍無人,納蘭天這才問道:
“柳叔,我們做得那麼隱秘,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柳隨風左右望了一下四周,這才開口:
“魯永安已經徹底消失,他們肯定發現不了,不過我估計他有魂燈留在宗門之內,想來是有人發現了他魂燈熄滅,這才讓人查兇。”
“原來如此!”
柳隨風抽出背後晝雪,放到地上,按照御劍之法開始駕馭晝雪。
伸手一指,隔空點在晝雪之上,隨著靈氣注入,只見晝雪竟然產生了異變,化為了一把長五丈,寬一丈的雪亮刀光,刀光凝實,完全可以站人。
柳隨風一步踏上晝雪,身體微微一晃後便站穩,隨著他心念控制,刀光拔地而起,懸浮於半空之中,隨後激射而出。
剛開始還有一些生澀,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柳隨風便完全熟悉起來,就如鳥雀一樣,在空中自由飛舞。
這讓下方眼巴巴看著的納蘭天羨慕不已,也想試一試。
不過魯永安的飛劍被他放在了洞府中,那飛劍是靈符宗的制式飛劍,極具辨識性,若是被發現了,無論如何都說不清楚。
在天上飛了幾圈後,柳隨風降下晝雪,來到離地一尺的高度:
“公子,上來,我們往靈符宗外圍去!”
納蘭天一躍而上,刀光蔓延上來,將納蘭天整個人包裹住。
隨後納蘭天感覺整個人猛然一緊,便看到周圍的樹木在降低,腳下的大地在急劇地縮小。
“嗖!”
柳隨風駕馭著晝雪,朝著遠處急掠而去。
下方的景物被飛速甩到身後,但是由於有刀光阻隔,納蘭天並未感覺到強風撲面,反而覺得異常刺激。
納蘭天向後望去,靈符宗那三座山峰已經濃縮得宛如一顆芝麻般大小,不過一刻鐘,便徹底消失不見。
兩人已經距離靈符宗超過兩百里。
前方是一座山谷,柳隨風按下刀光,帶著納蘭天緩緩降落。
這山谷清冷,四處都是凸起的褐色岩石,一些奇形怪狀的樹零零散散地分佈在四周,。
一陣“沙沙”聲響起,一條體長足有兩丈,粗有一尺的邪月蟒正在谷底漫無目的地遊蕩著。
身上有著細密的青色蛇鱗,口中不時吐出長長的蛇信。
納蘭天和柳隨風貓著身子,在山谷上方看著那條邪月蟒,納蘭天道:
“柳叔,我決定了,就用那下面那條邪月蟒來試試我這符籙,只是這邪月蟒是二階上等的妖獸,相當於築基期後期的境界,等會兒若是情況不好,柳叔我們就御刀閃人!”
柳隨風並未說話,手中緊握晝雪,輕輕點了點頭。
納蘭天放緩呼吸,手中捏著那張特別的明光符,明光符中,有晦澀難明的道韻在蟄伏。
“我第一次製作的普通明光符,只吸取了一絲神識之力和真氣,爆發出來的光亮有三十瓦的鎢絲燈那麼亮,這一道明光符,吸收的真氣比第一次強了近萬倍,這得多強?三十萬瓦的鎢絲燈?這不得把這邪月蟒晃瞎?妥妥的閃光彈嘛!”
納蘭天心中想著,手上動作不停,猛然將這道明光符祭出,明光符飛速向邪月蟒的頭部射去。
他低喝一聲:
“Flash Bomb!”
納蘭天此時距離谷底約有百丈距離,足足三息後,那道明光符才飛到邪月蟒的頭上。
邪月蟒聽到破空聲,將上半截身子直了起來,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小紙片。
正在這時,颳起了風。
風越來越大,緊接著有數之不清的靈氣彙集而來,就連邪月蟒龐大的身軀都被擠壓得連連向前。
邪月蟒感覺到一絲不妙,出於生物對危險本能的恐懼,它此時顯然受到了驚嚇,想要逃離此處。
明光符周邊的靈氣彙整合了一個一丈大小的球,在某一個瞬間,風停了,也不再有靈氣彙集,一切都顯得很安靜。
邪月蟒也在須臾之間擺脫了那種可怕的吸引力,正要轉頭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