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毀容心機庶女VS高冷純情自我攻略皇帝16
易孕嬌妻駕到,絕嗣男主折了腰 小豬快睡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傅恆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捏成拳頭的手青筋凸起,掌心有血溢位。
“都起來吧。”寬大的手掌在蘇橴檀腰間摩挲,皇帝旁若無人般將她橫抱而起,“朕帶你回宮。”
“皇上!”
蘇婉兒實在咽不下那口氣,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對蘇橴檀頤指氣使,無法接受這種身份上的轉變。
更加無法忍受從此以後見到她要恭恭敬敬叫一聲“娘娘”。
皇帝皺了皺眉,轉身不耐地掃了她一眼。
蘇婉兒上前幾步……
“離朕遠點!”
冰冷的話將她凍在原地。
看見蘇婉兒那憤恨的眼神,蘇橴檀快意的表情壓不住,故意往皇帝懷裡鑽了鑽。
“嚇到你了?”
溫柔的聲音傳到耳朵的同時,關切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蘇橴檀搖了搖頭,揪著那明黃色衣料的小手緊了緊。
皇帝揉揉她的腦袋,溫聲道,“怕什麼,朕怎麼捨得兇你。”
懷裡的人點了點頭,烏黑的瞳仁裡閃著動人的光點。
兩人的一舉一動落入眾人眼裡,紛紛低下了頭。
比起震驚,更多的是羨慕和嫉妒。
當今皇帝不近女色,二十八年來不曾有一個女子能近得了身,就算是太后與他說話也要隔著一段距離。
可現在這天下最尊貴,擁有無上權力,如高山冰雪般的男人懷裡卻抱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對她呵護備至、溫聲軟語。
怎能不叫人眼熱。
蘇婉兒幾乎要被妒火淹沒,她只是想走近幾步卻被這般呵斥,而蘇橴檀卻能依偎在皇帝懷裡朝她耀武揚威。
她不服……她不服!!!
咬了咬牙,嚥下心頭翻湧的恨意。
退回原來的位置,俯身道,“皇上可見過妹妹的容顏?”
見皇帝沒說話,她心中穩定幾分,世上沒有幾個男人不愛顏色,可她蘇橴檀恰恰沒有!
蘇婉兒眼底閃過得逞地光,迫不及待要將剛爬上枝頭的蘇橴檀從高處拉下來。
“皇上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家中突發大火,妹妹置身火海,面容被火燒傷才戴上面紗,如此醜陋的容顏恐怕不宜當貴妃,有損傅國顏面。”
丞相府柴房為何夜間會起火,皇帝早已將事情查明,本想過了今日再發配,奈何這罪魁禍首卻等不及要作死。
刀鋒般的眼中閃過寒光,正欲開口,胸前那隻軟白的小手扯了扯。
蘇橴檀輕輕晃動了一下身子,軟聲道,“皇上放臣妾下來,臣妾有幾句話想問姐姐。”
皇帝本想抱著她過去,被拒絕,只好放下她。
蘇橴檀緩緩走過去,在蘇婉兒面前站定。
蘇婉兒仍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她,全然沒把她放在眼裡的模樣。
啪——
一個耳光扇在臉上,蘇婉兒不可置信地看過去,連臉都忘了捂。
“姐姐為何要放火燒我?”
明明是質問的話,卻有種傷心落寞的語氣。
“我沒有!”蘇婉兒拒不承認。
啪——
又一個耳光扇過去。
蘇橴檀聲音帶著哽咽,完全不聽蘇婉兒的否認,自顧自道,“姐姐從小到大得到的疼愛還不夠嗎?我雖然不及姐姐高貴,可是我也想有人疼愛,為什麼姐姐要對我這麼殘忍?”
這話聽得皇帝心一揪,看見傅恆那憐惜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兩步,像座大山一般擋在他前面,隔絕視線。
剛才那兩個耳光扇的蘇婉兒懵了一瞬,又被連番質問,現下反應過來,心口那股怨氣直衝腦門。
今天她就讓蘇橴檀在這麼多人面前現出醜陋的原型,讓所有人都厭棄她,最好讓皇帝治她個欺君之罪!
就算不處死也要打入冷宮!
她一把扯下蘇橴檀臉上的面紗,“皇上,請您一定要好好看清她的真面目,千萬別被這個心機深沉的人給騙了!”
蘇橴檀餘光瞟見皇帝就在自己身後,裝作被推翻的樣子順勢一倒,“啊!……”
“小心!”
“檀兒……”
果然,倒進那個熟悉的懷抱裡。
“有沒有傷到哪裡?”皇帝將人扶穩,往她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眸色微暗。
蘇橴檀搖了搖頭,眼裡噙著淚水,“臣妾沒事。”
淚水劃過臉頰,那嫩白如凝脂的肌膚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
臉頰泛著淺淺的粉,嬌俏可人,並沒有想象中的猙獰醜陋。
“你……”蘇婉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的臉明明被刀劃爛了!我明明看見你身上全是火……”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蘇婉兒趕緊捂住嘴往後退了幾步。
是的,那次她事先用藥迷暈了蘇橴檀,然後將她臉頰劃破,最後才一把火燒了柴房。
沒想到……
“來人!給朕拖出去砍了!”
隨即便有幾名侍衛過來架住了蘇婉兒。
“皇上,皇上萬萬使不得啊!”蘇父跪在皇帝面前,那張臉好像在剛才短短的時間裡蒼老了許多。
“小女年少不懂事,還請皇上饒她一回!”
袁氏也跪地求饒都不敢離太近,怕觸犯聖顏,“求皇上饒我女兒一條命,臣婦願替女兒贖罪!求皇上……”
袁氏不斷往地上磕頭。
皇帝冷嗤一聲,“命只有一條,朕饒了你的女兒,誰賠朕的愛妃?!”
若不是檀兒命大,恐怕早就被那惡毒女害死。
“別以為朕不知你們這些年對檀兒做的事,若真算起來,你們砍十次腦袋都不夠!”
見皇帝不為所動,袁氏又拉著傅恆的衣角哭著求道,“世子,世子……看在你與婉兒定親的份上,求求皇上!求皇上饒她一回吧!”
傅恆從薄薄的面紗被扯掉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沒離開過蘇橴檀。
以前的蘇橴檀已經令他心動不已,上次小樹林時那淺淺的一瞥更是讓他心癢難耐。
然而這一次,真真實實再看見那張臉,傅恆卻有種介於熟悉與陌生之間的感覺。
這種新鮮感像一股熱流一樣在身體裡攢動。
什麼叫驚鴻一瞥,什麼叫一眼萬年。
蘇橴檀就是。
袁氏不依不饒的聲音將他從恍惚中喚醒,扯過衣角,瞥了眼被侍衛架著的蘇婉兒,眼中盡是不耐和厭棄。
蘇橴檀將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又是那種眼神,不過這次地物件不是她。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永遠不要相信渣男的深情。
傅恆對袁氏漠然道,“令嬡做出天理不容的事,如今受到懲罰也算自作自受。”
看了眼蘇橴檀,他繼續冷漠道,“至於兩家的親事,我回去告知父親後自會退婚。”
若皇帝真砍了蘇婉兒的頭,倒還省得他麻煩了。
“你說什麼?!”袁氏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你怎麼能在這時候退婚?”
“恆哥哥!你不能對我這樣!我是你未過門的妻子啊!!”
蘇婉兒的聲音憤恨而悲涼,傅恆卻始終沒再看她一眼。
“還不拖出去!”
無論蘇父和袁氏如何求情,皇帝的態度始終冷硬而不容反駁。
就在侍衛押著蘇婉兒要離開時,蘇橴檀小手握住皇帝的手指晃了晃。
“嗯?”皇帝垂眸看她,面容溫和,“檀兒覺得砍頭不夠解氣?那凌遲?或者車裂也行?”
“……”
你怎麼說得跟今天的菜到底是清蒸還是紅燒一樣?
夠殘暴,蘇橴檀喜歡。
不過她有個更加蝦仁豬心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