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毀容心機庶女VS高冷純情自我攻略皇帝12
易孕嬌妻駕到,絕嗣男主折了腰 小豬快睡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除了確認自己的心意,皇帝還找人去後宮部署了一番。
那地方歷來充滿嫉妒和算計,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性子單純,膽子比貓兒還小,難免被人欺負。
若要接她入宮,定然要做好準備。
本想著安排好一切明日讓張德全來相府宣旨,沒想到……
他微微舒氣,如此也好,明日便不會太過突然,嚇到她。
突如其來地表白弄得蘇橴檀有些不知所措,這男人已經攻略得這麼徹底了嘛?
她十八般套路還沒使出來呢。
杏眼天生給人一種無辜清純的感覺,此時她眼珠微微轉動,一言不發的樣子,落在皇帝眼中便成了無措和嬌羞。
“檀兒。”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桃花眼溫柔得能掐出水,“你不說話,朕心裡沒底。”
“……”
你這進度一下拉這麼快,有點超出我預期啊。
蘇橴檀飛快調整了下心態,畢竟這麼多年演技擺在那兒。
眨了眨眼,垂下眸子怯怯道,“臣女,臣女只是沒想到能得皇上喜歡,而且皇上怎麼突然……”
小手揪著被子捂住大半張臉,不敢與他對視,“皇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臣女閨房,還……還跟臣女睡在一起。”
雪白的小臉在朦朧的視線裡透著粉紅,露出的眼睛微微垂下,睫羽輕扇,嬌羞中帶著不自知的撩人。
皇帝輕緩的笑聲自鼻腔溢位,那聲音像是長了小勾子,堪比某位CV男神,聽得人不跟著心顫。
還好她也算是圈子裡的人,面對這點誘惑還是穩得住。
“朕要跟檀兒坦白。”大手將她小臉從被子裡剝出來,把臉蛋轉向自己,“朕已經抱著檀兒睡了幾夜。”
蘇橴檀杏眼圓噔,“什……什麼?”
皇帝覺得她怎麼瞧怎麼可愛,忍不住去揉她的小腦袋,“迷糊。”
我不迷糊的話,你怎麼覺得我好欺負,以後怎麼處處維護我?
“現在到朕問檀兒了。”
“嗯?”
“檀兒心裡可有喜歡的人?”
若不是怕她知曉自己那日在小樹林偷聽,皇帝真想直接問她口中說的喜歡的人是不是他。
懷裡的人輕輕點頭,嬌柔道,“有的。”
“願意告訴朕嗎?”他緩聲道,細聽,聲音裡那一絲被強壓的緊張還是洩露出來。
蘇橴檀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可她就是要讓他煎熬一會兒,這樣才顯得答案珍貴。
“檀兒不願說便不說,朕不過隨口一問。”皇帝一副傷心的模樣。
狗皇帝,居然還會茶道。
她這才帶著三分忐忑,七分嬌羞軟聲道,“是……是皇上、唔……”
那兩個字像開啟門鎖的鑰匙,解鎖聲一響,門便迫不及待地敞開。
唇被撞上的時候,蘇橴檀忍不住暗罵,狗皇帝撞得她疼死了!
這是她的初吻!
不過從狗皇帝那生澀莽撞的吻技來看,他也是。稍稍原諒了他一點,但不多。
吻著吻著,漸入佳境。
男人欺身而上,纖細的手臂自然而然掛在他脖頸,眼裡的有淺淺的淚,像閃動的星光。
小身板也不自覺往上貼,瓷白的脖頸,起伏的胸口,還有那微弱的嬌哼。
有那麼一刻,眼前的人兒與夢裡的美嬌娘重合。
皇帝呼吸深沉,嗓音喑啞,“檀兒,你好美。”
似乎是被火熱的氛圍感染,此時的蘇橴檀雙眼迷濛,肌膚泛著微微的粉,小手摸向那那精瘦硬邦的腰腹,卻被一隻大手握住。
男人眼底被欲色沾滿,喉結一滾再滾,深邃的眼睛看著她,“檀兒,做朕的皇后……”
餘下的話,被此起彼伏的喘息聲淹沒。
屋外冬風凜冽,屋內春色盎然。
直到蘇橴檀累到軟成一灘水,某人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趁他去喝水時,她果斷喝下雙子露。
男人端著茶杯走過來,因為沒繫帶子,裡衣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露出胸口和腹部的肌肉。
蘇橴檀兩頰粉紅,眼珠子時不時地瞄過去。
先前烏漆嘛黑的看不見,只感受到那蓬勃的力量,現在點了燭火才看見。
媽呀!這稱得上是男菩薩當中的天菜了!
“想什麼呢?”皇帝輕輕點了下她的鼻尖,在床沿上坐下,扶著她靠在自己身上。
將杯子喂到她唇邊,“喝點水,會舒服些。”
蘇橴檀想伸手接過杯子,被他移開,“朕餵你。”
是你自己要喂的,不是我虛弱不能自理啊。
蘇橴檀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的喝完一整杯水,幹痛的喉嚨得以緩解。
狗皇帝憋了快三十年沒發洩,一招得償所願,差點給她折騰殘了。
不行,得讓他弄幾個人頭補償一下。
畢竟一個人頭五十萬,她記得可清楚呢!
靠在皇帝身上,抬起那雙水光朦朧的杏眼看向他,因為先前哭過,眼眶還有些紅,看著叫人心生憐愛。
“皇上先前說,讓臣女當皇后……”
她猶豫著搖了搖頭,表現出一副就算心裡再想,也要忍痛割愛的模樣,“臣女身份低微,配不上那樣尊貴的身份,臣女心悅皇上,只要能陪伴在皇上身邊,什麼身份都不在乎,哪怕是宮女……。”
皇帝呼吸一沉,手指封住她的唇,溫聲道,“檀兒,為何這般輕賤自己?”
堂堂的相府千金,居然被蘇晉苛待成這般卑微可憐,蘇晉真該死!
懷中人兒輕泣道,“臣女沒有得力的母家,在家中也不得父親喜愛,上回去選秀大典也被拒之門外。”
說到此處,她看向皇帝,果然從他臉上看到一抹不自在。
她揪著那點小辮子不放,故意戳他心窩子,“一定是臣女哪裡惹了太后不高興,太后才取消臣女的資格,都怪臣女不好……”
皇帝摸了摸鼻尖,抱著她拍了拍後背,寬慰道,“太后聽信讒言,不必理會她,你是朕中意的女子,誰敢說半個不字,朕砍了他腦袋!”
“真的嘛?”
“嗯?”
蘇橴檀一激動,差點把真話說出來,想著現在恃寵而驕為時過早,等她懷孕的事情被皇帝知道的時候比較合適。
誰知皇帝垂眸,在她眼尾那顆小痣上落下輕輕一吻,“你在相府受的委屈朕都知曉,朕會替你一一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