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之內找到解決方案的約定喬雋安並不知道。

桑滿並未和他提及這個約定,這個男人對待兩個人要在一起這件事偏執的很,如果讓他知道了,又要鬧脾氣,到時候還是得自己來哄,所以索性就不告訴他。

喬雋安個子很高,坐在她的小車裡面竟顯得有幾分侷促。

桑滿看著不禁笑了出來,“早知道就開大一點的車了。”

一如既往,穿過小巷,車開進一戶平房。

下了車,喬雋安打量著這個房子。

“怎麼樣?隱蔽嗎?”

喬雋安指了指她,“就你的樣子,出入這間房子,就已經很不隱蔽了。”

確實,最開始的時候,不少人打量著她。

但是,這種房子的風水著實是好,桑滿實在是不願意放棄,也就把這裡選做了基地,希望能有一些風水上的加持。

喬雋安隨著她來到室內,看到滿屋子的電腦,桑滿開機,看向他,“我計算機水平不錯吧?”

“能靠自己輕而易舉地攻破喬氏的防火牆,世間罕見。”

“所以說,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挑戰性,”她認真的看向喬雋安,“你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眷戀。”

她不斷地告訴著他,她願意追隨他的決心。

喬雋安眼神愈發深沉,走近她,彎下腰,和他額頭相抵,“阿滿…”

他沒有再說什麼,他那眼神已經抵過千言萬語。

桑滿操作著電腦,不多時螢幕上出現一張戴面具的臉。

“主。”

桑滿這次沒有用變音,“這麼久了,我交給你的任務,你似乎沒有完成。”

“主,是我能力不足。”他得聲音中有明顯的低落和羞愧。

但,下一秒,對面的人突然意識到什麼。

“您的聲音?”他聲音竟然帶著幾分顫抖。

“是。”

“桑…滿?”

“是。”

雖然沒有捉到桑滿,但是他對桑滿的瞭解並不少,桑滿的聲音,他更是熟悉得很。

這突如其來的真相讓他慌了神,自己衷心敬佩,追隨多年的人,竟然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原先在他心裡徒有美貌的人。

“那…喬雋安…”

“他是我的男朋友。”

“主,就算他是您的男朋友,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不能輕易的放下。”

“我和你有什麼恩怨?”問這話的人是喬雋安。

他自然知道這個人不斷的想要殺害自己,包括但不限於買兇殺人、投毒等。

但他向來不在乎這人究竟是因為什麼而對自己恨之入骨,但牽扯到了桑滿,讓他有些不爽。

聽到喬雋安的聲音,對面顯然恨意更加明顯,“喬雋安,當初向孤兒院縱火的人,不就是你嗎!”

孤兒院縱火,這可是個大罪名,桑滿不由皺了眉,但這份不滿卻是朝著螢幕裡的手下,“你有證據嗎?”

“有。作為那場火災的倖存者,我親自看到了他!”

“是看到他縱火了嗎?”桑滿又問道。

“他自然不用親自動手,是他的手下動的手。”

桑滿一點一點問他那場火災的細節,而對方都可以回答的邏輯毫無漏洞,彷彿真的是喬雋安縱的火。

喬雋安在一旁欣賞著桑滿對自己毫無條件的辯護,嘴角笑意越來越深。

桑滿後知後覺感受到喬雋安的狀態,瞪了他一眼,“你在享受什麼啊?”

喬雋安從背後抱住她,將她擁入懷裡,又吻吻她的頭髮,才說道:“孤兒院縱火的事情,與我有關,但關係不大。”

“分明就是你!”

“你們所在的孤兒院,是陳家為了討好喬家而投資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我續命。”

聽到這,桑滿臉色一變。

好歹毒的招數,竟然用孩子的命來討好別人謀取利益。

“你們有錢人的命是命,我們窮人就不算了嗎?”螢幕裡的聲音竟然帶了些哽咽。

“其實,說是為我,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私心而已。陳家不斷地在追求長生不老的方法。”喬雋安說道。

螢幕裡的聲音沉默了,難道這麼多年他都報復錯人了嗎?

桑滿知道陳遠瀚為何如此著急地尋找自己了。

陳家做的孽現在估計遭到了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