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桑滿這種輕鬆的狀態,二哥撓了撓頭,“小妹,你到底喜不喜歡他呀?你不會是被他威脅了吧?”

桑滿走到他跟前,笑眯眯地說:“早就說讓二哥去談戀愛,你不談。我當然很喜歡他,因為喜歡他,所以才要哄著他,讓他開心。可是一直這樣做,我也會有點累的。而且,這算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

她又拍拍他的肩膀,“二哥,你不理解很正常。”

二個一個母胎solo覺得受到了傷害。

“小妹,我真的不覺得你和喬雋安在一起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你那樣熱愛自由,但他佔有慾那麼強,你們在一起只會阻礙你追逐自由的步伐。”

“不會的,”知道大哥是在語重心長認真的和自己說,桑滿的語氣也認真起來,“大哥,因為我愛他,我不會將他的行為當成負擔。但同時,因為他愛我,所以他也願意滿足我所有的願望。你看,他會主動離開,將空間留給我們,不是嗎?”

哪怕他們幾個有多麼愛桑滿,他們只能接受桑滿對另一個人毫無保留的付出。

“小妹,你放心。我們回去以後會好好和爺爺說的。”

桑滿知道他們將問題想得很簡單,喬老爺子定然沒有告訴他們事情的嚴重性。喬老爺子知道的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桑滿略做思量,“我現在去寫一封信,你們回去的時候幫我交給老爺子。”

現代的溝通工具如此發達,但桑滿願意用這樣原始的方式,向喬老爺子表明自己的決心。

一封信洋洋灑灑,桑滿寫了很多。

包括她目前所知道的事情的來龍去脈,包括她和喬雋安之間深厚的感情羈絆,包括他對事情解決方法的提出。

最後一段,她寫道:

您放心,爺爺。我比任何人都不捨得喬雋安的離去,所以,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的解決方案。他不會死,這是我給你的承諾。其他的事情,請讓我去嘗試。

她將信紙摺好,放進信封之中,交給了大哥。

“大哥,你們今天就在這裡住下吧。我們好不容易相聚,應該儘可能久的呆在一起,不是嗎?”

面對小妹這樣的請求,幾個哥哥絲毫沒有拒絕的能力。

哪怕這裡是喬雋安的家,他們也要住下。

所以,喬雋安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茶几上擺著大量的零食,幾個人東歪西歪的躺在沙發上,看著綜藝,哈哈大笑。

他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最終還是沒有打擾他們,直接進了臥室。

喬雋安洗澡出來,就見一個嬌俏的身影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他頓時心中一暖,走上前從背後擁住她,“怎麼上來了?”

桑滿抬手覆在他的手上,“想你了。”

喬雋安沒發出聲音,但是桑滿知道他在笑。

“現在能和我說一下X的事情嗎?”

傷害她大哥的X。

但實際上,是他們前去挑釁,但能力不敵,鎩羽而歸。

喬雋安將下巴挨著女孩的額頂,陳默一瞬,開口道:“那是你的組織。”

“什麼?!”桑滿震驚的轉過身,太過於激動,一頭頂到了喬雋安的下巴,她慌忙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疼不疼?”

喬雋安享受一會兒被所愛的人關心的感覺,才開口道:“不疼。還想知道關於X的故事嗎?”

桑滿還是左瞧瞧右看看他的下巴,“真的沒事嗎?”

喬雋安只得將他雙手困住擁在懷裡,“好啦,真的沒事。”

喬雋安這才講到X與她的淵源。

是和她有關,但這關係可遠可近,只因為這不是這輩子的她所建立的,而是上輩子。

但上輩子她自殺之後,那個組織便顯出頹勢,但搖搖晃晃竟也堅持到現在。

讓這個組織起死回生的,就是喬雋安。

“你…究竟有多久的記憶?”

這個問題桑滿一直想問。

“我的記憶並不是生來就有,而是隨著我生命的枯竭,而慢慢想起來。”

“那現在呢?想到了多少?”

喬雋安眼神深邃,像海一般難以琢磨,“很多,很多。”

“那我們之間的因果…”

“這個問題,我也一知半解。但,不僅僅是因果那麼簡單。”

“我們在一起幾輩子了?”

桑滿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但喬雋安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種驕傲,“但你每一世,都和我在一起。”

桑滿聽到這話也笑了,“那親愛的男朋友,你膩不膩啊?”

“膩了。”

桑滿握拳就要打他,被他的大手包住,“騙你的。所以,不要執著於這輩子的生死,你要知道,我會一直去找你。”

“那如果沒有下輩子了呢?”

“上天入地,我總能找到你。所以,阿滿,不要把現在即將到來的死別當做我們兩個命運的終點。”

他說的認真,桑滿撲進他懷裡,悶悶地說,“好,我一直在培養一個組織,一直讓他們在尋找一些線索。”

沒想到男人竟然笑了出來,感受到男人胸口的震動,桑滿仰起頭,“怎麼了?”

“是那個不斷追殺我的組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