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滿要比他們想象的更瞭解他們,她說的完全沒錯。

桑滿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今天我全說對了,那麼,今天就由…”

“小妹,你不用洗,二哥幫你洗。”二哥趕忙說道。

“二哥,”桑滿笑了,“我當然不用洗,這裡有保姆的,保姆來洗就好。”

桑滿最不愛幹家務了。

一頓飯吃的也算愉快。

但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吃完飯,幾個人坐在一起,幾個哥哥之間互相使著眼色,推脫著讓別人先說。

桑滿看不下去了,主動說道:“好啦,爺爺派你們來和我說什麼?”

最後,還是四哥當了出頭鳥,“還能是什麼?不過是勸你們分開。”

意料之中。

但是,四哥又緊接著說道:“他還說,他不想失去兩個親人。”

兩個,這個詞用的真好。

他知道桑滿非常重視親情,這句話確實讓桑滿內心起了波瀾。

桑滿嘆了口氣,“讓爺爺放心,我一直在努力,找一個方法可以讓喬雋安不會死去。”

她這話一出,其他人倒是露出意外的表情,“你找到方法了嗎?”

桑滿搖搖頭,“現在還沒有。”

其他人又露出落寞的神情,如果當初可以找到方法,桑滿也不會忍痛封鎖他們兩個人的記憶。

“當初,我封鎖我們兩個人的記憶的時候,還給自己加了一道命令。”桑滿坦白道。

“什麼?”

“找到談戀愛損耗一人命格的解決辦法。”

“那找到了嗎?”三哥問道。

二哥拍了他頭一下,“當然沒有,問什麼問。”

確實沒有,“但也不算毫無進展。”

桑滿的話又讓在座各位燃起了希望。

反倒是喬雋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坐在那裡,把玩著桑滿的頭髮,彷彿他生的希望都沒有桑滿的頭髮重要。

“什麼進展?”

“我…大概知道了這個‘詛咒’存在的原因,但並不完全。”

知道了原因,才可以對症下藥。

“它存在的原因是什麼?”二哥迫不及待地問道。

喬雋安依然無動於衷。

“很多,有些人是天生相剋,有些人是硬改變了情緣,所以老天只能收走一人。”

她說得沒什麼情緒,就像只是單純的在科普。

“那你們呢?”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桑滿,對這個事情充滿好奇。

這樣的眼神,顯然引起了喬雋安的不滿,他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部趕走。

如果不是怕桑滿生氣,怕桑滿為難,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喬雋安一個冷眼看過去,那些人哪怕是好奇心旺盛,也無法忽視喬雋安釋放的強大氣場。

一時間整個客廳的氛圍都很僵硬。

那些人連眼睛該放哪裡都不知道。

桑滿看著這一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就像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石子,“喬雋安,把你的氣場收一收。”

“我覺得現在就很好。”他對於他們不看桑滿很滿意。

桑滿趴在他耳邊,悄聲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見喬雋安眼神發光,“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桑滿伸出手指,對天發誓。

喬雋安立刻收斂了氣場,但依然將桑滿擁在懷裡,宣誓主權。

“小妹,你和他說什麼了?我們可不需要你出賣自己哦。”四哥警惕地看著喬雋安。

桑滿擺著一張正經的臉,“我怎麼會出賣自己。”

喬雋安低聲笑了,那氣息噴在她的耳邊,讓她一下子紅了臉。

看著兩人奇怪的氛圍,那四個哥哥更是覺得自己的小妹為了他們出賣了自我。

痛心,太痛心了。

但在絕對實力和自家小妹絕對維護之下,他們只覺得無能為力。

打不過喬雋安,也捨不得教訓小妹。

這幾個哥哥只能陰暗的想:為什麼還有解決辦法?難不成小妹真要和這個男人過一輩子?

桑滿覺得自己太熱了,趕忙將話題拉回來,“我們之間的情況…可能要比這些更復雜一些,但我已經在想辦法解決了。”

“不能告訴我們嗎?”他們感覺到小妹說話猶猶豫豫,藏著掖著的。

“不能。”桑滿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對不起啊,這種事情你們不方便知道。”

“喬雋安,”大哥銳利的眼神看向他,“你難不成什麼都知道嗎?”

他全程對桑滿說的一切沒有表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

“無可奉告。”

還是這副死樣子,對他們愛搭不理。

“聊完了嗎?”喬雋安一副下逐客令的表情,“把這些話轉告那個老頭子。”

“送客!”

他一聲令下,立馬有傭人走過來,對他們做出送客的動作。

“喬雋安!”桑滿皺著眉頭,“我今天一天已經很讓著你了,你別過分。”

“我說過他們是我的親人,對他們態度好一點。”

這四個哥哥聽到這話,大有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腰板都挺得更直了。

但下一秒,他們又恨鐵不成鋼。

只見桑滿說完這番話,又柔聲補充道,“好嗎?”

甚至還搖晃著喬雋安的胳膊撒嬌。

喬雋安看見桑滿這副樣子,哪怕知道她是故意裝的。

估計前面的話才是真心的,後面那一句好嗎不過是在哄自己,真是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他無奈地嘆口氣,“好啦,我出去一趟。把時間留給你們。”

桑滿演了一番猶豫不決,才答應,還傾身親了他一口,“好吧,早點回來哦。”

看著她渾然天成的演技,喬雋安不由搖頭笑了笑。

目送喬雋安出門,桑滿扭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太好了!終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