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暴露
遇鬼殺鬼:玄學大佬整頓三界 為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桑小姐,你別誤會,我剛剛只是想要保護你。”尉遲臨咳嗽著說道。
桑滿勾起唇角,在漆黑的洞底,眼睛更顯明亮,但笑意未達眼底:“自作聰明。”
這句話,不知道有幾層含義。
她不再看向尉遲臨,在洞底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尉遲臨看著桑滿,苦笑道:“我知道你身手好,但這裡太高了,我們估計得等他們來救。”
他文質彬彬的氣質配上這樣的語氣顯得有幾分可憐,但桑滿毫不在意,只是靠著牆壁開始放空。
尉遲臨也選擇了沉默,不再打擾他。
一直到晚上,天氣寒涼,尉遲臨脫下自己的外套,雙手捧著遞給桑滿,“晚上冷,你穿我的吧,他們應該就快來了。”
說著自己打了一個寒顫。
那洞底有掉落下來的枯枝,尉遲臨撿起,搭建了一個柴火堆,鑽木取火,低著頭神情專注。
桑滿心想,對於其他人而言,他這行為可能紳士又溫柔,在這樣漆黑寒冷,又隨時可能有野獸出沒的地方,這樣一個大男人,長得不賴,身材不賴,氣質不賴,估計很快就會動心。
但桑滿打小就有一堆追求者,尉遲臨對自己的行為意味著什麼他不是不明白,而這個洞對自己而言,輕而易舉就可以上去,但她就這樣靜靜的呆在這裡,她想知道,這個尉遲臨到底要做些什麼,和一個變態共處一室,看著變態惺惺作態,對她而言,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看著月色,現在大約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陳真和俞白竟然沒有出來找自己,看來,這個尉遲臨在學校裡也做了準備。
“桑小姐,對不起,今天是我要抄近路,才走了這裡,這估計是村民做的陷阱,讓你跟著我在這裡受苦,真是不好意思。等上去之後,我一定向您誠摯的賠禮道歉。”
桑滿看著他說的話一套一套的,不禁鼓了鼓掌,狡黠一笑,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火光映著她漂亮至極的臉,尉遲臨看呆了。
反應過來後低下了頭,但耳尖已經泛紅。
“聽說尉遲先生在陵市有女朋友啊,難道是我的訊息有誤嗎?”
“不不,我是有女朋友,”尉遲臨苦笑一聲,“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感情不受控制。昨天晚上看著你身手矯健的上房頂,我的心就控制不住的加速。對不起,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和喬家七少相比,我顯然不夠格。”
桑滿胳膊撐著曲起的膝蓋,手掌託著自己小巧精緻的下巴,“看著我身手矯健而動心了嗎?那一刻是不是非常想把我釘在床上啊?”
尉遲臨驚恐的擺擺手:“你在說什麼?我…”他顯然是被桑滿說的行為嚇到了,“這是什麼行為?聽著好血腥。”
桑滿嘆口氣,“別裝了,尉遲臨。我本來想要留你在這裡把你的計劃執行完的,也算造福一下這裡,但是,你竟然執迷不悟,在這裡還想要動手。”
尉遲臨還是一臉迷茫,彷彿真的不知道桑滿在說些什麼。
桑滿看起來,走到他旁邊,彎下腰,直直地看著他,火光在她的臉上跳動。
尉遲臨覺得這幅畫面真美,那火光像極了死亡前的掙扎。
這樣看著,他笑了,那溫文爾雅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蛇蠍般冰冷的笑容。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偽裝了。對,我就是一個變態,一個殺人魔。”他承認的非常坦蕩,絲毫不介意這樣的詞彙用在自己身上。
他原本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弛下來,桑滿也在他對面坐下,兩個人隔著柴火,在靜謐的夜中,彷彿需要談心般,尉遲臨開口說道:“但是你不覺得這些人該死嗎?她們年輕漂亮,她們有機會變得更好,可是她們卻如此墮落,每天只想著靠自己的身體掙錢,流連在不同的男人床上。或者吸毒、賭博,我不過是在幫她們洗清罪孽。”
“你是邊境的人。”肯定的話語,桑滿說的平淡。
尉遲臨抬起頭,讚賞的看了桑滿一眼,“桑小姐要比我想象中知道得多。”
“因為你殺人的儀式是邊境才有的,想要洗清罪孽的人穿上白色的衣服,以矛穿身。”
“對。”尉遲臨點點頭,像是在回憶什麼東西說道:“我第一個殺的是我的初戀,他竟然背叛我,去當了有錢人的小三,於是我用這樣的方法殺死了她,至今警察都沒有發現你知道為什麼嗎?”他並不需要桑滿回答,自顧自繼續說道:“因為我找了一個和她很像的人假扮他,然後送她出國死於海難,連DNA都無法檢測。”
桑滿問道,“你如何預知海難的發生?”比起車禍,空難海難,都是自然作祟偏多。
“因為…”尉遲臨咯咯笑了起來,面容更加扭曲,“我有一個幫手。”
他的目光越過桑滿,看向後面,“你猜我的幫手是誰?”
桑滿笑了,一種鄙夷的笑,“你未免也太自大了,”桑滿捻了個絕,竟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了一束火花,“不就是張曉眠嗎?”
尉遲臨的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成胸有成竹的樣子,“你果然有些道行。”
“不然我為什麼叫她去找丫子呢?就是讓她有時間做這個陷阱。”
尉遲臨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桑滿竟然能知道這麼多事。
“出來吧,小張,難不成想躲在我的背後嚇我嗎?見我的第一面,你應該就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
那個娃娃臉的小張從黑暗中走出來,走到篝火旁,仔細看可以看到她沒有影子。
“你究竟是誰?”尉遲臨驚駭的問道。
“桑滿啊,你不是久聞我的大名嗎?”
張曉眠看著這一幕,垂下頭,臉色蒼白,她看向桑滿,問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投胎?”
“投胎?!你投什麼胎?你得一輩子跟著我,你忘了嗎?”尉遲臨突然變得暴躁起來,他惡狠狠的瞪著小張。
“尉遲臨,我要去投胎了,這輩子我們兩清,下輩子下下輩子希望我永生永世,不要再見到你。”張曉眠笑得淒涼,這樣的笑容在她這樣的娃娃臉上,還有幾分違和。
“兩清?呵,”尉遲臨發狂的笑著,“你以為你能擺脫我嗎?你以為你和這個人勾結在一起就可以擺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