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到達山區
遇鬼殺鬼:玄學大佬整頓三界 為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當接到訊息說那個男人要動身的時候,桑滿也收拾收拾準備去了。
先是坐飛機,又是坐火車。
下了火車,陳真租的車就到了。
“老大,我還給你配備了一個司機。”
看著駕駛座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還帶著白手套的司機,俞白覺得陳真的腦回路果然和常人不一樣,“我們要去山裡,你搞得這麼興師動眾,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他話音剛落,桑滿就說道:“很好,上車吧。”
俞白板著臉看著桑滿,“你是不是很滿意這樣的排場。”
桑滿挑挑眉,“算及格。”
“嘿嘿,我就知道老大您會喜歡。”陳真笑得歡快,又看向俞白,似有非有的炫耀道:“白兄,您還是缺少對老大的瞭解啊。”
俞白懶得理這爭寵的人,直接合上眼假裝睡覺。
通往山裡的路修得還不錯,但因為山區地形的限制,道路有點窄。
“老大這條路就是尉遲臨自掏腰包修的。”
桑滿打量著這條路,這麼長,是個不小的工程,“有心了。”
這話是真心實意的,她想到,如果不是尉遲臨修了這條路,她估計得一路顛簸著才能到目的地。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遠遠的就能看到有一個人已經在路邊等待。
“老大,前面路邊站著的就是尉遲臨。”
這一路快3個小時,桑滿坐車都要犯困了,於是只是懶懶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下了車,那尉遲臨溫文爾雅的站在路邊,露出如沐春風的微笑,他先是和陳真打了招呼,又看向一旁的桑滿和俞白。
陳真立刻介紹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想來做志願者的兩個朋友,這位叫俞白,另一位是老…”陳真差點脫口而出“老大”,緊急轉了個彎說道:“老熟人桑滿,你應該知道她吧?”
“當然。”尉遲臨微微一笑,“久仰大名。”
尉遲臨30來歲,氣質穩重,卻不顯得呆板,也沒有好為人師的長者架子,穿著簡單的短袖和運動褲,顯得更是年輕了幾分。
俞白今天沒有穿道袍,但一身打扮古香古色,他和尉遲臨官方的握握手,桑滿則打了個哈欠,問道:“有睡的地方嗎?”
“有的。”尉遲臨順手拿過她的行李箱,一手拉著一個,“走吧,我帶你去。你們一路奔波,辛苦了,先休息一下,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再討論之後的行程安排。”
桑滿跟在後面,邁著慵懶的步子。
在牆壁都有些斑駁的房間裡,那床是用木板搭成的,上面的褥子並不厚,牆壁還有些返潮。看到住宿環境,陳真生怕自己的老大覺得不滿,頻頻看向桑滿,但桑滿似乎是毫不介意,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嫌棄,直接倒床就睡。
陳真看自己老大這副樣子,也就不便打擾,和其他人一起走出了房間,又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陳真,你不去看一下你休息的地方嗎?”尉遲臨問道。
“不用,”陳真擺擺手,“我先和司機去鎮上,買一床床墊,現在這個太薄了,我怕老…朋友桑滿睡不慣。”
尉遲臨聽到這話,趕忙攔住他,一臉歉意,“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們不遠萬里前來支教,我卻沒有把這些準備好,你先去休息,我去鎮上給你們買。這件事本身就是我考慮不周。”
陳真當大少爺當慣了,況且尉遲臨在他們的朋友圈子裡一直是這樣一個付出型的人,他也就沒有過多推辭,“那司機你隨便用,我也先去休息一下。”
要去鎮上,來回就得六個小時,桑滿他們醒來時,只看到了司機,沒有見到尉遲臨。
“你沒有跟著去鎮上嗎?”陳真看著司機問道。
“那位先生說讓我休息一下,我再三強調我可以跟著去,兩個人輪換著開車也好,但他還是拒絕了,並且一定要一個人去,我實在拗不過他。”
陳真聽著,嘆了口氣,看向桑滿:“我說過的,他真的是一個老好人,來回六個小時,他一個人開車多累呀,等回到城裡,我請他去按摩。”說完,他想到那天桑滿說的野外拋屍,又嘆口氣,還不知道這個人有沒有命回到城裡。
桑滿不置可否:“確實辛苦。”
俞白也對這個人越發感興趣,哪怕是當面看見他,他的眼神依然給自己一種很純粹的感覺,“他憑藉自己的努力將一個初創公司經營的有聲有色,卻沒有半分突然暴富的氣質,也是難能可貴。”
“可能因為我確實沒什麼錢。”尉遲臨回來時正好聽到俞白對他的評價,笑著說道,那眼尾的褶子都透露出幾分誠懇。
“能夠修這樣長的一條路,怎麼是沒錢呢?”俞白問道。
“應該說正因為修了這條路,所以我本人也並沒有什麼存款,我今年掙錢的目標就是把這裡的住宿翻新一下。”尉遲臨說著,招呼著這裡其他的志願者和老師將三個床墊搬了下來。
“這裡經濟條件差,鎮上的床墊也沒有很好,你們先湊合著用,等下次來的時候這裡一定就不一樣了。”尉遲臨略帶歉意的說道。
“做這些本來就麻煩你了。”陳真說道,又看向自家老大,“桑滿小姐,你怎麼不說話?”
從睡醒到現在,桑滿一直很沉默。
桑滿懶懶的掀開眼皮,“餓,不想說話。”
尉遲臨立馬說道:“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對不起,對不起。飯菜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去吃吧。”
聽到這兒,桑滿立馬站了起來,跟著尉遲臨走去食堂。
飯桌上,尉遲臨先是將幾個老師介紹了一下,“這裡固定的老師只有兩個,這是雲桑,本地人,名兒和你的姓氏同一個。”這話是對著桑滿說的,“這個男孩還是竇卓彬。他們兩個是情侶,雲桑當初就是從這裡考出去的,大學畢業後又回來這裡工作,小竇放不下,也就跟著來了。”
“這個是張曉眠,”尉遲臨指著一個娃娃臉的女生,“她是志願者,每年都會來這裡一段時間支教,她也介紹了不少人來這裡呢。”
說完,又向這三個老師介紹了他們三個人。
彼此認識以後,尉遲臨又介紹起這裡的情況,“這裡的人口不多,修好路以後一些孩子直接去鎮上上學,留在這裡的,要麼是留守兒童,要麼家裡情況比較複雜。總共加起來從一年級到六年級共有學生30人,但其實應該更多的,所以我們有一個任務就是到孩子家裡勸那些家長讓孩子上學,一般這個任務都是我在做,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來這裡給家長們做思想工作。”
“我們這裡固定的老師只有兩個,志願者數量不定,有時候一個都沒有,但有時候就能來好幾個,比如說現在加上你們三人一共有4個志願者了。”
“那我們三個做什麼呢?”
尉遲臨頗為感激地說道:“你們能來已經是我最大的榮幸,請問你們想要體驗哪方面呢?我會盡量為你們安排。”
“體驗?這說的我們彷彿是來旅遊的。”俞白笑著說道。
“不不不,你們的學識和經歷,無論做什麼,對這裡的孩子來說都是極大的收穫。”尉遲臨這一番話說的真誠,完全聽不出任何虛偽的吹捧。
桑滿填飽了胃,有了興致,終於懶懶的開口:“我要和你去拜訪學生家長。”
“當然可以,”尉遲臨說道,“我一個人的時候確實常常力不從心,有你幫忙真是太好了。”
陳真跟著說道:“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和你們一起。”
俞白用食指敲了敲桌子,“什麼時候哈巴狗變成跟屁蟲了?”然後不等陳真有所反應,說道:“你英語應該還可以吧?”
“那當然老子從小就去國外留學了。”
“那你就負責教孩子英語。”
陳真問道:“那你呢?”
“我負責協調老師和志願者的工作。”俞白說的一本正經。
陳真差點拍案而起,“憑什麼啊?”
俞白沒有理他,而是看向桑滿,“這個安排你覺得怎麼樣?”
桑滿點點頭,“很好。”
陳真不滿的氣焰立刻熄滅了,“好,我就去教英語,不止英語,我什麼都可以教。”
於是一頓飯,就把每個人的工作安排好了。
晚上,陳真拉著俞白去找桑滿,“老大,您這麼安排是有什麼深意嗎?”
桑滿正舉著手機找訊號,隨口說道:“沒有啊。”
“啊?”他看向俞白,“那你這樣安排有什麼深意嗎?”
“只是看不慣你一直跟著桑滿而已。”俞白睨了他一眼,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