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手下敗將
遇鬼殺鬼:玄學大佬整頓三界 為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那可就要讓你失望了,伯父,看來您這是在祝我們百年好合呢。”桑滿歪頭靠在喬雋安的肩頭,笑得開心。
“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喬雷霆冷聲嗤笑。
喬雋安看著桑滿這志在必得的樣子,也就沒再阻止。
看著他們朝庭院走去,喬雋安微微搖了搖頭。里昂看著少爺的樣子,不由一愣,少爺眼中的“憐憫”似乎是對著喬雷霆?
又看向那兩個要決鬥的人,喬雷霆足以有兩個桑滿那麼寬,比桑滿高了一個頭還多。
桑小姐站在一旁,顯得尤為嬌小瘦弱。
“安排私人醫生現在過來。”喬雋安吩咐道。
“是,少爺。”里昂現在已經不知道這醫生是給誰安排的了,在少爺的眼裡,似乎失敗的一定會是喬雷霆。
桑滿和喬雷霆來到院子裡,喬雷霆站在那裡,就有著如同一座山的氣勢,“小姑娘,讓你三招。”
“噗嗤,”桑滿聞言笑了出來,“怎麼一個個的都以貌取人啊?那我就,三招制服你好了。”
喬雷霆看著沒動,桑滿已經出手。
她出手的速度非常快,喬雷霆都震驚了一下,能有這樣的速度,這小姑娘確實有兩把刷子。
他還未從震驚的情緒中出來,就已經被擊退了三步。
這小姑娘,似乎對自己非常瞭解,他的肩膀早些年受過傷,桑滿一擊恰恰是那裡,分毫不差。
喬雷霆還未站穩,桑滿一個掃堂腿刷過去,趁喬雷霆注意腳下時,直接扣住他的手腕,藉著他的身體,蹬蹬三下,從他的身前一個翻身,躍過他的頭頂,輕輕落在他的身後,與此同時,那手腕處再次被拉扯,直接脫臼了。
極度的疼痛拉扯著他的神經。
喬雷霆的髮際已經冒出豆大的汗,整張臉無比蒼白。
“啊…真不好意思,才兩招,看來你就不太行了。”
桑滿的聲音,永遠透露著不慌不忙的從容,但又似乎帶著少女的純真,這本應是兩種並不相容的氣質,卻在她的身上,相得益彰。
喬雷霆沒有說話,一大原因是在於這般疼痛讓他連口都開不了。
桑滿也不急,給他時間反應。
她款款走到喬雋安身旁,迎上男人那溢著縱容和驕傲的眼眸,心怦怦跳著,不由地移開目光,但沒有提醒他,不然,這個男人肯定立馬收回目光,換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
她瞥過的目光卻見一個閃亮的反光,不知何時,喬雋安的袖口竟然藏了一把小刀,看上去鋒利無比。
桑滿握住他這個胳膊,舉起來,充滿質疑地看著他,“嗯?這是什麼?”
“哦,”喬雋安從她手中掙脫胳膊,將小刀收起來,確保無誤後,才說道:“怕你傷害我爸,關鍵時刻保護他的。”
…………
桑滿看著強忍著才沒嗷嗷叫出來的喬雷霆,心中五味雜陳。這種硬漢生出來的兒子,就這麼嘴硬嗎?而且,這種兒子算白生了吧?
桑滿欲言又止還是問道:“那你剛剛怎麼不出手?”
喬雋安也看了一眼地上的喬雷霆,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態度:“不嚴重。”
…………
好吧,嘴硬就嘴硬吧,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於喬雋安而言,如果形勢對桑滿不對,他時刻準備著將這小刀擲出,脅制住喬雷霆。
在他的心裡,喬雷霆也不過是可有可無,隨時可以被放棄的人,只有桑滿,唯有桑滿,是必須被保護,絕對不會被放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的人。
桑滿看著他深邃的眼神,踮起腳尖看著他,眼眸如星光閃耀,“我贏了,獎勵我一個吻吧。”
隨著話音剛落,她側過臉,讓自己的側臉印在他的唇上。
分開後,喬雋安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將她踮著腳尖按下,然後一似插兜,面無表情地在她的頭頂落下一吻。
虔誠的,不含情慾的。
“表現還看得過去。”
這句話,喬雋安雖然說得似乎滿不在乎,但桑滿垂在兩側的手不由握緊,她覺得心跳快要不受自己控制。
一旁身受重傷卻無人顧及的喬雷霆,此刻除了挫敗還有心寒。
自己從小到大悉心呵護養大的兒子,此刻,眼裡根本沒有自己這個父親。
“喬總,醫生已經到了,現在立刻為您接骨。”
喬雷霆痛得倒吸一口涼氣,“醫生到的倒是快!”
里昂沒有答話,不知如何開口,因為他萬萬沒想到一場比試竟然這麼快就結束了,早知如此,醫生可以來得更快。
“喬雋安,你爸爸對你好嗎?”
桑滿和喬雋安在書房品茶,喬雷霆在別墅的醫療室治療被桑滿打傷的陳年舊傷。
“還可以。”喬雋安淡淡答道,在他的概念裡,沒有什麼好與不好,但按照世俗的標準,應該算好吧。
“那我可以幫他治療。”桑滿喝口茶,抿抿嘴,“他除了花心以外,人不壞。”
“所以你手下留情了?”僅僅兩招,喬雋安就看出桑滿並未真的展現出真實水平。
桑滿沒否認,“一是因為他年紀大了,二是他畢竟是你父親。而且,我講究速戰速決。”
三人再次見面時,桑滿已經換上了舒適的衣物,像女主人一樣坐在沙發上,喬雷霆這樣一個意氣風發的中年男子,此刻竟然有一絲頹敗。
“桑小姐,你確實有兩下子。”實力至上,喬雷霆對桑滿的稱呼都變了。
從剛剛的招式可以看出,桑滿雖是女性,自身力量或許不及自己,但在速度和對人體構造的熟悉程度,以及判斷力上,都要比自己強上許多,這樣的身手,在全球都並不多見。
而且,她明顯只是為了快速結束戰鬥,並未展現她的全部實力。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手,似曾相識,但他卻一時記不起,究竟是在哪裡見過呢?
桑滿對這誇讚不置可否,翹起小而圓的下巴,“除了對我身手的頂禮膜拜,伯父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喬雷霆覺得,這女人每一句話都能氣死自己。
但過了半輩子,他的情緒控制能力還不至於為兩三句話就暴怒,更何況,是這樣一個神秘的人,久經沙場的人都知道,未知最為危險。
喬雷霆直視桑滿的目光,直言不諱地說道:“你和我兒子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一年後,我的兒子必須和其他人結婚。”
桑滿眼睛微眯,“誰?何月華嗎?”
喬雷霆看了一眼那兩人,搖搖頭,“不是。”
他保留了一份神秘,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桑滿此刻也懶得問,從別人口中得知,不如她自己調查。
“我的婚姻,從來沒有人能決定。”喬雋安在一旁輕飄飄開口。
“那你的病情呢?你別忘了,只有她能救你。”喬雷霆現在也冷靜下來,波瀾不驚地說道。
喬雋安像聽到了什麼玩笑話,搖了搖頭,嘴角帶笑,“我從來就不信這一套,我命由我不由天。”
這雷霆萬鈞、逆天而行的話,被他說得如談論天氣般簡單。
桑滿看著喬雋安這副樣子,不由舔了舔嘴,漂亮而又自信張揚的男人,實在是秀色可餐。
他領子微敞,露出漂亮的鎖骨,搭配那笑容,活生生一個風流倜儻的公子。
喬雷霆看著兒子油鹽不進的樣子,一抹算計閃過,問道:“說起何月華,我一直想知道,當初你為什麼要冒死救何月華的命?”他全程沒有看桑滿,但明顯這話是說給桑滿聽的。
喬雋安沒什麼表情地看了一眼對面的人,還是說道:“那不是冒死,當時出了一點意外。”喬雋安的回答避重就輕,只澄清了“冒死”二字,卻半點沒提原因。
桑滿剛剛被他的外表迷得五迷三道的戀愛腦一下子清醒,她睨著喬雋安,目光冷淡。
雖然當初在桑家時,何月亮也提起過這事兒,但今時不同往日,桑滿覺得,她必須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喬雋安扭頭對上女朋友的視線,呼吸一滯,雙手舉起,優雅隨性,玩世不恭地說道:“我投降,女朋友,千萬別這樣看我。救她是受人之託罷了。”
“誰?”喬雷霆問道。
“無可奉告。”喬雋安回答得快速,而後又看向桑滿,一手托起她的臉,大拇指輕柔的摩擦著她的臉頰,“以後再告訴你,女朋友,不要變成一個妒婦。”
喬雷霆看著喬雋安這不值錢的雙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站起身子,“今天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里昂,送客。”喬雋安沒有半分挽留。
客?喬雷霆在心裡反覆默唸:不要氣不要氣,氣出病來無人替,這龜孫子都不一定來看自己。不要氣不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