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暈倒
遇鬼殺鬼:玄學大佬整頓三界 為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陳真走到棲鳳陵園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暗藍色籠罩著這座陵園,一座座墓碑矗立在那裡,安靜而陰森。
陳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20公里,他走到腿都要廢掉了,感覺腳已經沒有了知覺,小腿也脹的難受。
從小養尊處優的陳家大公子,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可現在還有敢怒不敢言。
他在陵園門口,隨便找個地方席地而坐。大口大口灌著水,汗水不停的流下來。
“體力這麼差嗎?”不多時,一個清脆而賢妻的聲音在自己腦袋上方響起。
比起他的狼狽,桑滿依然是乾乾淨淨,明豔大方的樣子。
他心裡有些不忿,立馬挺直了背:“我在床上可以大戰八百個回合好嗎!”
桑滿看了他一眼,輕飄飄地說道:“上一次是在昨天晚上,一共5分鐘。”
聽到這話,陳真眼神閃爍,“你說什麼?什麼5分鐘,我告訴你,就算你是我太姑奶奶,你也不能瞎說,不能造謠。”
陳真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怪物啊?怎麼連自己的性生活都瞭如指掌。
“如果你乖乖聽我話,讓你往東,你就往東,讓你往西,你就往西。我就給你調製一味藥。”桑滿說道。
“什麼藥?我不需要!”陳真仍在逞強。
桑滿聳聳肩,“隨便你咯,但現在吊著一口氣爬起來,跟我走。”
陳真看著這一層層階梯,心中哀嚎一聲。但為了面子,還是努力爬了起來,裝作一副輕鬆的模樣。
這座陵園非常大,又走了30分鐘,桑滿才站定。
陳真看到眼前一座座墳,此刻半點害怕的心思都沒有了,他只想挖個坑,把自己也埋在這裡。
體力不足,陳真直接倒在了地上,靠著一座墓碑喘著氣。
“你抱著的這個墳,裡面的人死於過勞導致的猝死,倒是和現在的你很配。”桑滿居高臨下,看著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陳真,涼涼開口。
“現在你就能把我埋了。”陳真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極少殺人,你可沒有這個榮幸。”桑滿撩了一下頭髮,透出幾分性感。
“極少,說得就跟你殺過人一樣。”陳真只是隨口說道,但突然反應過來,驚恐萬狀地仰頭看著桑滿:“你不會真的殺過人吧。”
桑滿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陳真越看心裡越發毛,壯著膽子說道:“我怎麼可能害怕,你以為我的手乾淨嗎?”
桑滿瞧著陳真,滿臉鄙夷:“你連雞鴨鵝都沒殺過吧?”
說完話,桑滿不再理會陳真,盤腿坐了下來。
閉上眼睛,這座墳地在桑滿的腦海裡就像活了一樣 ,無數霧氣升騰,在空中飄蕩,顏色深淺不一,錯雜互動。
可是,他們通通避開了陳真。
鬼魂自然會避開陽氣,但是,桑滿小小的做了一個陣法,依然無濟於事。
看來,陳真身上確實有一些與眾不同之處。
有趣,很有趣。
陳真覺得桑滿不僅神秘,甚至有些神神叨叨。一言不發坐下開始打坐,打著打著,唇角還帶上了一抹笑。
突然,桑滿嘴角的笑消失不見,眉頭皺了起來,似乎還帶著一絲痛苦。
陳真盯著她的變化,不明所以。
下一刻,桑滿突然暈倒,身體倒在地上。
“這…這怎麼回事啊?”陳真嚇了一跳,一蹦三尺高,離得遠遠的,“太姑奶奶?太姑奶奶?桑滿?”
陳真正想要去扶她,又突然想到自己舅舅那恐怖的佔有慾。
雖然不確定她和舅舅的關係,但那天晚上已經牽了手,總歸是有點關係的吧。
他和喬雋安年齡相仿,小時候,他見到一個小夥伴覺得舅舅的一條項鍊好看,就動手摸了摸,第二天,這個小夥伴就得了怪病,不出一週,就截肢了,還正是摸項鍊的那隻手。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這是舅舅做的,但是陳真就是覺得,這和舅舅脫不了干係。
他思慮再三,拿出手機,給舅舅打過去了電話。
當然,他並沒有喬雋安的人聯絡方式,喬雋安最討厭人打擾,估計整個喬家,有他聯絡方式的也不超過三個人。
所以,他並不是直接打給喬雋安,而是隻能打給喬雋安身邊的一個貼身管家。
“喂,我是陳真。”
“陳家公子,請問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您知道桑滿這個人嗎?”
“是桑小姐出事了嗎?”那管家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這自然就表明桑滿和自己舅舅的關係果然不一般。他十分慶幸自己打了這個電話,進而說道:“是這樣的,桑滿,她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暈倒了。我要直接把她送醫院嗎?”
電話裡沉默了一瞬,繼而說道:“請問你在哪裡?我會立刻派人去接桑小姐。”
陳真報了地址,就坐在一旁,時不時探一下桑滿的鼻息,但是他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
再數不清第幾遍去探鼻息的時候,桑滿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雙眼睛如琥珀般迷人,清亮,看不出任何暈過的痕跡,彷彿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
看到桑滿睜開眼睛,嚇得陳真立馬抽回了手,“嚇死我了!舅媽!你終於醒了,剛剛你怎麼暈倒了?”
“疼暈的。”桑滿簡單回答,“走吧,你已經沒用了。”
“咦,舅媽,瞧您說的,就好像我已經有用過一樣。我做什麼都不行,謝謝舅媽的提點。”
桑滿這才注意到他變了稱呼,“你叫我什麼?”
“舅媽啊,你不是在和我舅舅談戀愛嗎?”陳真變得更加狗腿了。
桑滿想了想,似乎他叫的也沒問題。陳真這個人,雖然腦子笨,但在叫人方面還是有幾分悟性的。
看桑滿坐起來就要走,陳真開口攔道:“舅媽,先別走,一會兒七叔的人就來接我們了。”
“他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哦,你剛剛暈倒了,我給他打電話了。”
桑滿想了想又停下來,“那就等等他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兩人分別還不到一天,但是想到要見到他,自己心中竟有幾分期許。
桑滿將這總結為:美色誤人。
但等喬雋安的人過來後,桑滿的臉明顯垮了下來。
“喬雋安呢?”她看著這位喬雋安的貼身保鏢,淡淡問道。
“少爺在家中等您。”
桑滿難掩失望,拜拜手,朝自己的車走去,“等他有空了,再來找我吧。現在,我還有事。”
說罷,桑滿徑直開車走了。
喬家的人攔都沒攔。
陳真不由說道:“你們不攔著嗎?”
帶頭的人叫武厲,在喬雋安的保鏢中,話語權非常大,派出他來接桑滿,也足以可見喬雋安對桑滿的重視。
武厲目送這個清瘦的背影離開,說道:“攔也攔不住。”
“什麼?”陳真覺得,每每涉及到桑滿的事情,都讓自己滿頭霧水。
武厲沒再多言,對著陳真點點頭,帶著手下也離開了。
想起今天少爺和自己的對話。
“今天早上在桑家佈局了多少人?”
“帶上暗處的,共24人。”
“暗處的有多遠?”
“包括最遠1.5km外待命的狙擊手在內。”
“1.5…”喬雋安喃喃著這個數字,笑了,說話時,語氣帶著一抹驕傲:“你知道嗎?我的女人說可以在你們24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從桑家出去。”
武厲下意識想說:絕無可能。
但是看著喬雋安的神情,又覺得不應該說出這種掃興的話。
突然。他意識到不對,“桑小姐說了24人?”
“嗯。”喬雋安只是清清淡淡地嗯了一聲,可武厲能明顯感覺到這和他平時回應的不同。
平時他這樣簡單的回覆,大多是平淡的,哪怕事關生死。
可是,今天這聲“嗯”裡面,有驕傲,有寵溺。
看來桑滿對於少爺而言,果然是一個特別的人。
桑滿,一個能察覺到他們有24人的人,其實力恐怕高的嚇人,而且,今天上午在桑家,他親眼目睹她將少爺的槍卸下的那一幕,這種手法,他自認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做得到。
速度、準確度,都堪稱一流中的一流。
所以,這位桑小姐要走,他們根本留不了。
桑滿沒說假話,她是真的有事。
剛剛她也確實是疼暈過去的,她自小就很怕疼,但幸好,她不是很容易感覺到疼。
但剛剛的疼,是真的難以忍受。
人鬼殊途,那些鬼根本奈何不了自己,所以與那些鬼無關。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而此刻,陳真一個人站在墓園的門口,感受著陰風陣陣,看著方圓百里,只有對面一座古宅,除此以外一片荒涼,害怕的抱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