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陰陽眼失靈了?
遇鬼殺鬼:玄學大佬整頓三界 為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桑滿走進燈影迷幻的酒吧,就立刻成為視線的焦點。臉蛋是少見的漂亮、氣質性感中帶著靈動,陵市混圈子的,沒人不知道桑滿這號人。
桑滿對這些目光習以為常,徑直朝自己的卡座走去。正要落座時,偶然一瞥,看到燈影綽約下左擁右抱,談笑風生的陳家大少,桑滿不由得一愣。
不可能…
這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桑滿眨了眨眼睛,仔細打量著陳家大少的四周,竟然什麼都沒有看見。
但這不應該啊…
桑滿接過朋友遞來的酒,忽略掉朋友那句:“來遲了,你可得自罰三杯。”
而是晃動著酒杯朝陳家大少陳真的卡座走去,一襲黑裙隨著她的步伐晃動著,混著光影,像美人魚一樣美麗。
事情還要回到一個月前。
拍賣會上,一幅玉女圖,以接近一千萬的價格被拍下。
人群中熙熙攘攘討論著這是哪家的敗家子腦子出了問題,竟然花那麼多錢拍下這幅畫,畢竟,這幅玉女圖,只是件高仿品,真跡早已在七十多年前被人一把火燒了。
“沒準是桑家那個。”
這種場合,一句桑家那個,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桑滿今天入場時就引起不小的討論,因為漂亮,更因為她戴著的一套首飾價值過億,桑家的財富在上流社會算是最底層,怎麼會給養女這樣貴重的首飾,所以,在場紛紛議論著這桑滿是不是攀上了高枝兒。
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兒,扒開那財富鑄就的得體的外殼,內裡也盡是一些下三濫的齷齪想法,比如陳真。
“你怎麼知道是桑滿啊,沒準是桑懷呢,桑家大少一擲千金就為了討妹妹歡心。沒準近水樓臺先得月,直接拐上床去了。”說這話的人,就是陳真,他的語氣裡盡是揶揄,上層社會男女關係向來混亂不堪,更何況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哈哈哈,還得是陳少啊,最懂這男女之事。”旁邊的人立馬狗腿的阿諛奉承道。
“確實。”突兀的一道女聲響起,聲音乾淨、清亮。桑滿站到陳真面前,微仰著下巴,明亮的眼眸,略帶嘲諷地看著他。
這聲“確實”,不是指什麼哥哥為妹妹一擲千金,而是那陳真確實男女之事上,經驗老道。
因為此刻,就有幾個女鬼的怨氣縈繞在陳真的頭上,桑滿注意到,那纏繞著的霧氣濃黑一團,張牙舞爪,似乎隨時都想要吞噬他,又覺得不能輕易讓他死去。
而這一切,只有桑滿能看到。
陳少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睛一亮,頓時笑得春心蕩漾:“桑小姐,今天我拍下的那串項鍊,和您真是般配,允許我借花獻佛,送給您。”陳真絲毫沒有被戳穿的尷尬,變臉的速度極快。
他心想:這桑滿確實有勾人的本事,自己床上的女人有上百個,可和她一比,都要遜色幾分。
桑滿卻沒接茬兒,只是目光若有似無地朝陳真頭頂看了一眼,玩味地說:“陳少那麼懂女人。那陳少,你可知道,這幅畫似乎是你父親陳董拍下的。”說完,她撩了一下頭髮,“也不知道陳董拍下這畫兒是要送給誰?”
說完,看著那些富家公子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圓這個場子,給陳大少爺面子,桑滿在心中暗暗發笑。
然後,直接扭頭離開了這拍賣場。
坐在車裡,想著陳真腦袋上頂著的團團黑霧,桑滿眼前如光閃過,閉上眼,腦中就多了一段記憶。
那是,被凌虐致死之人的記憶,四面無窗的房間被白熾燈照亮,房間中間的中式紅木床上,一位女子著一襲白裙躺著,四肢被繩子綁著,連著床的四角,再往上,插著四根燃燒著的紅色蠟燭,整個場景如同某種祭祀儀式。
“欻!”極快的速度帶起的風聲呼嘯而過,一根長矛狠狠刺入女人的右胳膊,刺穿床板。
“啊!”躺在床上的人發出極其痛苦的哀嚎,鮮血滲透進木頭床板的紋理。
“乖乖,讓你不要亂動,你偏要動,位置如果沒插對,我們可是得再來一次的,第二根可千萬不要動了。”一個帶了變聲器的男聲響起,帶著一絲興奮。
第二根長矛毫無預警的落下。
第三根,第四根。
分明將她的兩條胳膊和雙腿釘在了木板之上。
毫無疑問,女孩鮮血淋漓,臉色蒼白,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
在巨大的疼痛和驚懼中,女孩昏死過去。
一切歸於一片黑暗。
桑滿閉著眼消化了一下看到的那血腥的一幕,再睜開眼,漂亮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波瀾。
車駛出車庫,與陳真擦肩而過。
她從小就天賦異稟,能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飄蕩在人世間的鬼魂,並且可以看到鬼魂生前最為哀怨的經歷。
小時候,她一直隱瞞著這件事;漸漸長大,有了能力後,她開始走南闖北,為自己這與眾不同找到解釋,但,至今無解。
收養她的桑家,對此更是一無所知。
而此刻,在自己眼前的陳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從發現自己具備這樣的通靈能力以來,桑滿從來沒有判斷失誤過,被這樣怨氣深重的鬼魂纏著,陳真本人也生氣漸失,不應該可以活過一個月的。
可現在,他非但沒事,整個人更是神清氣爽。
看到桑滿端著酒杯過來,左擁右抱,互相勾搭調情的男男女女都看了過來,那些男人瞬間都坐得挺拔了一些,甚至偷偷開放了放在旁邊女伴身上的手。
桑家這個養女,確實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雖然他們私底下會調侃她,但只是因為得不到的無能狂怒罷了,能被她多看一眼都會成為他們在圈子裡炫耀的談資。
“一直聽說桑家養女長得好看,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整個場合裡,唯一一個身邊沒有女伴的男子感嘆道。
“喲,尉遲,春心萌動了?小心我告訴嫂子。”
那尉遲笑著搖搖頭,“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酒吧吵鬧,桑滿根本聽不到別人對她的議論,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陳真,朝他走去。
陳真眼神一深,拍了拍旁邊女人的屁股,趕她離開,為桑滿讓座。
桑滿卻沒有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翕動著鼻子嗅了嗅,果然,將死之氣還在。但是,那跟著他的鬼,似乎,因為什麼原因,離開了。
怪不得他能有一線生機,但似乎無濟於事,不出一個月,他還是會出事。
確認了事情,桑滿正欲離開,卡座裡的人就一陣騷動,“喬家那位怎麼來了?”
陳真聽到這話,趕忙從美色中醒悟過來,站起身迎了上去,“七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七叔?桑滿看過去,就看到一男子的側臉,他穿著剪裁得體的大衣,肩膀寬闊,膚色詭異的白,側臉看上去稜角分明,只是一個側顏,就已經勝過這酒吧裡所有男人。
但是,在桑滿看來,他這個人太奇怪了。
明明是個人,但桑滿在他身上卻看到了鬼氣,似鬼非鬼,似人非人,有點意思。
突然,酒吧的音樂戛然而止。卡座的人也開始紛紛離去。
“七叔,這是?”陳真不解地問道。
“太吵了。”男人的聲音透出一種上位者的冷漠和強勢。
原來是要清場,在酒吧清場,真是奇怪的人。
這個卡座的人磨蹭著不想走,都想多看一眼這個傳聞中的大佬。
卻沒成想直接看了一出大戲。
桑滿勾唇笑了笑,靠近那個男人,開口道:“這是哪裡的大人物,可惜命不久矣。”
這話一落,全場靜默,連針落在地上都聽得到。沒人敢在喬家七爺面前這麼說話,喬家不只是普通的豪門,表露出來的勢力不過是其冰山一角,而喬家七爺可是喬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喬雷霆一連生了六個女兒,才生下的兒子。
而且因為自小身體不好的緣故,最忌諱死字,也因為如此,喬家七少養在家中,極少露面,傳聞他性格乖戾,讓人捉摸不透。
這桑家養女向來眼高於頂,高傲的很,但這下可踢到鐵板了。
桑滿卻像沒事兒人一樣,四平八穩的朝喬家七少走過去。
走近了,他身上清冽的氣味傳過來,微微仰頭,看到這男人的正臉,桑滿不由一愣,真好看啊…
桑滿從未見過這樣好看的男人,眉眼精緻,但卻不顯半分女相,配上那蒼白的臉,更有幾分我見猶憐。
桑滿不由懊悔,剛剛是不是對這男人說話重了點?
她趕緊補救道:“雖說如此,但也不是沒辦法,我就可以救你的。”
眾人都在等著喬少爺把她扔出去,卻聽他頗有興致地問道:“怎麼救?”
桑滿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當然,她並不是這樣無理,只是為了看穿他的病症。
可是,徒勞。
桑滿不由皺了皺眉,這人為什麼什麼都看不到,一片死氣,但又沒有油盡燈枯之感。
太奇怪了。
“你的病症有些奇怪,可能得,”桑滿停頓了一下,聲音含笑說道,“貼身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