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結婚唄,誰怕誰?
四合院:你好!劉光洪 在下慕容龍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後院,劉光洪的小耳房內,劉光洪此時此刻在補覺。
任何事都沒有他補充精力的事情大,雖暗黑破壞神副本的藥劑可以緩解疲勞,治療傷痛,但他還是喜歡安靜的休息。
此次任務完成的很好,所有從港島帶回的古董和工業發展所需材料都分門別類的放置在國安局指定的倉庫,會有專人接管。
劉光洪還提醒田丹,說以後“破四舊”會不會毀了很多國寶,田丹表示,國安局有特殊渠道保護這個國家的一切,人和物都要保護。
當劉光洪徹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起來在狹小的屋子裡比劃幾下拳腳就算是鍛鍊了。
這時候早餐是吃不上了,人家外面的都收攤兒了,只好去父母那裡看看有什麼能對付一口,在鍋裡發現有大半碗棒子麵兒粥,溫涼不等,喝下去神清氣爽的。之後出門,劉光洪想出去走走,剛入秋,天氣好的不得了。
劉光洪剛到四合院大門口,就看見一位細高挑兒,瘦高個兒的姑娘走來,眉眼間略帶憂愁,沒錯,是於莉。
劉光洪迎了上去,在於莉面前揮了揮手,看於莉沒有反應,他挺直腰板兒,撇嘴道:“怎麼了這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誰欺負你了?跟我說!這是有心事?還是出了什麼事了?”
於莉扁嘴道:“你還好意思問吶?一句話沒留下,讓我等你的汽水,這從夏天等到秋天,你入冬再回來唄!
我來找你,結果被你父母拉過去這頓問,之後古大姨一包到底,說讓等你回來,你父母跟我父母見面兒聊……”
“聊什麼啊?你說呀!這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呀?”劉光洪看於莉吞吞吐吐的樣子,也著急了,真怕雙方父母沒談明白,不應該啊,大哥劉光齊當初結婚就沒會過親家?
於莉撅嘴道:“攏共也沒見過你幾面兒,這物件處的時間不短,可咋就訂婚了呢?我還插不上話,你知道嗎?當時我就像個傻子,我妹妹都笑話我啦!”
劉光洪嘿嘿笑道:“嗐,就為這?不至於,我還以為你另有新歡了呢。”
於莉嗔怒,衝劉光洪一齜牙,轉頭就走。劉光洪趕緊一把攔住,嘿嘿笑道:“看這架勢一定是我冤枉你了唄,這次啊,急活兒,我也沒想到,還得盯著,不敢輕易脫離開。
昨兒剛回來,就美美的悶了一大覺,也是回來得晚,我爸媽我也沒見到哇,大半夜,他們睡下了,沒對口供哈。要不能有你來找我的份兒?怎麼也得我上門去找你呀?怎麼?今兒休息?”
於莉扁著嘴點頭,時不時抬頭看看劉光洪,看他不像不聲不響,“始亂終棄”的樣子,一定是工作忙,但真沒想到會如此忙,問誰都說不出他去幹嘛了。
要不他有著正式單位的工作,還真不知道他是好人壞人呢,也許這就是跟平常百姓不同的地方。
劉光洪嬉皮笑臉的一頓好話兒哄著,於莉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這不,兩人王府井走起。
在全聚德烤鴨和東來順涮羊肉之間,於莉選擇了滷煮火燒,劉光洪怎麼說都不行,沒辦法,聽從就給你笑臉兒,不聽就撅嘴。
劉光洪把於莉臨送到家門口時,他讓於莉等一會兒,他去了供銷社,其實非橘子口味兒的汽水早就已經買好了,安靜的躺在劉光洪的人物揹包裡呢,但不能直接拿出來呀。
劉光洪在供銷社買了點糖果和餅乾,都是好看又好吃,一般人捨不得買的那種,再借助一處小衚衕,六瓶汽水,三種口味,菠蘿,蘋果,傳統橘子。
好在劉光洪有隨身背大挎包的習慣,把東西塞給於莉,並告訴她,說道:“看未來岳父岳母,得四盒禮兒,這可不算哈。
咱倆再約個合適的時間,端老於家花盆兒得正式一點兒不是?”
於莉羞紅了臉,靦腆到蚊子一般的聲音,道:“真打算跟我結婚?”
劉光洪假裝嚴肅,道:“結婚唄,誰怕誰?咱們得響應國家號召,未來國家建設得需要後來人呢,帶上紅領巾,做社會主義接班人,再說了,我可是黨員,我向領袖保證,絕不會讓於莉同志失望。”
於莉點頭,之後眉開眼笑,道:“後天吧,你來接我下班,咱倆一起回這兒,放心,留你吃晚飯,別準備太多貴重東西,以後還得置家過日子呢。”
劉光洪嘿嘿笑道:“得嘞,你請好吧!”說著,劉光洪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回首的讓於莉趕緊進家門了。
於莉剛進家門,妹妹於海棠就迎了上來,看著姐姐從一個大挎包裡掏出汽水,餅乾和糖果,餅乾起大馬口鐵皮的那種高階貨,糖果是大白兔,還有其他幾種平時只見過,沒買過的品種。
餅乾兩大桶,糖果得有四斤往上,於莉小聲嘀咕道:“就會亂花錢,光買汽水不就好了?他怎麼能買到這兩種?奇怪,這餅乾桶真好看,吃完了這桶都能裝好多東西呢。”
妹妹於海棠可耐不住了,她呵呵笑道:“姐,是那個姐夫回來了嗎?”
於莉沒好氣道:“哪個姐夫?你有幾個姐夫?你姐我可還沒嫁呢!”
於海棠可不管那些,扒開一塊大白兔就往嘴裡放,捨不得嚼,嘴裡含著,舌頭倒了幾倒,含糊不清的說道:“就是來咱家,跟咱爸媽給你訂親的,古大姨跟著的。
跟給你買燒麥吃,還給你送點心的那個,不是一個人嗎?姐!你又處了一個?爸媽知道嗎?”
於莉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是一個人,跟今兒這個也是一個人,你姐我就沒處二一個。
行了,餅乾你一桶,爸媽一桶,吃完剩下的桶,咱倆一人一個,糖抻悠著吃,別壞了牙。”於莉雖語氣說得狠,但嘴裡說出來的都是疼妹妹的話。
於海棠嘿嘿笑道:“姐,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看你愁眉苦臉的,我都想給你拔份兒去了。
我都打聽過了,你這物件,劉光洪,是我同學何雨水他哥的把兄弟,本事可大了,淨弄些咱們沒見過的東西,我在何雨水那兒吃過半塊兒,這麼長的一種糖。
外面裹著的是國外的那種巧克力,裡面兒是厚厚的,能拔絲兒糖,還有花生碎吶。那絲兒拔的,比咱們臘月二十三吃的灶糖都好吃吶。
何雨水說,這就那個劉光洪給她的,她得叫那劉光洪一聲二哥,不是在他們老劉家那論的,按她哥,那小廚子那論。
她還說,這糖不能往外說,一學期能讓我吃一塊兒整個的。估計是你這物件走南闖北弄回來稀罕物。
姐,我當時就在想,你和這姐夫要是不成,我就給你報仇去,賴他們家,給這劉光洪當童養媳去,讓他以後叫你大姨姐兒,現在你倆又好了,我就高興,也放心了。”
於莉憋不住了,譏笑道:“還給你姐我報仇?我看你是饞他們家好吃的,怎麼的?家裡虧了你了?你還給人家當童養媳去?
你知道童養媳得六歲之前,去人家家裡幹活兒嗎?飽飯都不給你吃,還不讓你讀書吶,你學學好吧你!”說著,於莉點了點於海棠的小腦門兒。
於海棠摟著姐姐於莉的脖子,嘿嘿笑道:“我又不傻,就是逗你開心吶,這個劉光洪,據說是南鑼鼓巷的傳奇人物,曾經大頭朝下掉井裡了,學過功夫,人很四海,有江湖地位。
何雨水他哥大傻柱就是當年把這劉光洪從井裡救上來的,我想著要是沒這一出,我可就沒這姐夫了。”
於莉哪知道這些啊,真假只能問劉光洪了,不過她還是說道:“你跟你同學,就是那個何雨水,還打聽到什麼了?說說,說說。”
於海棠右手摟著餅乾桶,左手一嘩啦,糖果都在懷裡,於莉眯眼,之後輕輕點頭,道:“都是你的!”
於海棠這才放心,梗著小脖子道:“你個劉光洪哇,可不得了,我們唸到高中畢業得十一年,他,八年就畢業了,聽說當過兵,但回來分的工作不像其他人那樣。
沒見過他怎麼上過班,就是總出差,最久的那次,三年吶,回來之後長高了不少呢,好多人都說他是個衚衕串子。
但何雨水說了,她二哥劉光洪是個最有本事的,工資不少,還會打獵,好幾次過年吃大席,都是我這姐夫弄回來的肉。
姐,你長這麼大,吃過鹿肉,野豬和傻狍子嗎?人家都吃過,野雞野兔更不用說,你看哪個衚衕串子能弄回來這些。
就別說那些皮貨了,何雨水有頂兔皮帽子,去年冬天我戴過一次,那個暖和,那個漂亮,還有手套呢。
聽說她三哥,哦,就是她們院兒裡的許大茂,他的媳婦原來死活要嫁給我這姐夫,結果被一次出差給攪和了,三年,斷了念想,後來嫁給那許大茂了。
我估摸著,這就是瞎傳,我見過這劉光洪的雙胞胎大哥,劉光齊,斯斯文文的,長得是真好看。學習好,工作也好,想必我這姐夫也差不了,長得一樣嘛!”
於莉聽到這,回憶第一次去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是見過一個看著劉光洪和自己在一起就用一種哀怨眼神看著他們倆的小媳婦兒。
不會就是這個當初想嫁劉光洪,沒嫁成,嫁給劉光洪的把兄弟許大茂的這個吧?這扯不扯呢,難道說,這劉光洪有個風流債?
那許大茂把媳婦娶回家後,也沒聽說他跟劉光洪鬧哇,把兄弟處的還不錯,前些日子她去找劉光洪,這許大茂還見過兩次,一副不太正經的樣兒。
那何雨柱見過,真顯老,不愧是大哥,都快成大叔了,他那媳婦可是挺熱心,那身材,前凸後翹的,家裡孩子肯定不虧嘴呀。
那閻解成也見過,他長得也成,他那媳婦真高哇,比自己還高那麼大一截兒,據說光腳兒,1米78,穿上鞋,180往上。就是這個許大茂的媳婦再沒見過,這四合院的人挺有意思呀。
但這個小媳婦的事兒,怎麼問劉光洪呢?如何開口哇?這都訂親了,還給我來這麼一手兒,這婚結是不結?問炸鍋兒了咋辦?裝糊塗,唉,於莉此時此刻犯了難。
於是乎,於莉思索片刻,計上心來,只見她將六瓶汽水推給妹妹於海棠,之後笑呵呵的說道:“海棠啊,汽水呢,姐就嘗兩個不同口味的,這四瓶都是你的,回頭退瓶子的錢,都歸你。
糖和餅乾你只要不耽誤吃飯,都是你的,回頭你看上什麼,跟姐說,爸媽不給你買,姐給你買。
而且姐還跟你保證,以後這劉光洪送給姐的所有吃的喝的,姐就嚐個新鮮,其他的都是你的,怎麼樣?姐夠意思不?”
於海棠小人精兒,能聽不出來自己姐姐的話音兒,生活在一起十多年了,這要是不瞭解,能是一家人嗎?
於海棠小脖子一梗,翹著二郎腿,顛兒呀晃兒的,說道:“不就是想我去劉光洪他們家那院兒裡,套話兒嘛,不至於啊,姐,咱倆一奶同胞,你整這糖衣炮彈的,沒必要,你該吃吃,該喝喝,你妹妹我是那麼獨的人嘛?
好東西自己吃,不給姐你吃?這是你弄回來的東西,你妹妹我不是那瓜娃兒哈!我剛開始聽到這劉光洪姐夫可能有處過物件的事,我也氣呀。
但我還真打聽了,當初那個叫婁曉娥的女的,就是嫁給許大茂的,她在沒跟許大茂處物件結婚前,就認識這劉光洪,還差點鬧了他大哥劉光齊的訂婚宴吶。
何雨水他哥,當初就是給這劉光齊訂婚宴掌勺兒的,何雨水親眼看著,這婁曉娥以為這劉光齊是劉光洪,雙胞胎嘛。就他們院兒里人能分清,現在嘛,看戴眼鏡就能分清,可當初這婁曉娥哪能分清啊?
結果就是一頓說和,婁曉娥知道這老劉家有倆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倆,那劉光齊的媳婦兒,一口山西口音的那個,說話,額跟你說,開頭兒的那個,還鬧過不高興呢。
可當時,劉光洪確實不在家呀,出差了,後來這劉光洪回來後,估計是跟這婁曉娥見過面兒,隨後出差三年。
這婁曉娥呢,估摸著是等不起了,湊合嫁給許大茂了唄,但我分析哈,她這是潛伏在這個四合院裡,伺機而動,就賊著劉光洪吶。
聽說她家成分不太好,資開頭的,她爸是婁半城,老闊氣了,要不就是劉光洪嫌她成分不好,躲了也說不定。
要不怎麼說這女的笨呢,死磕呀,嗐,她死磕,估計也沒用,見不到人,就跟姐你這回似的。
但你這不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雖然訂婚時,劉光洪本人不在,但他能不聽他爸媽的?
你呀,安心做新娘子就行,你要是犯傻,去問他,再問炸廟嘍,他給你來個一拍兩散,你可就傻透腔兒了,得不償失啊。
你要是錯過了,在家當老姑娘?爸媽能依你?過幾年我都能結婚了,我就喜歡好看的,嘿嘿,你不要,我替姐出嫁,哈哈……”
於莉一巴掌鎮壓了妹妹於海棠,知道她沒大沒小慣了。可眼下的事兒,不問?心裡有疙瘩。問,可怎麼問呀?
這劉光洪,真不讓人省心,就算結婚了,也得防一手兒,否則自己一定會鬥不過狐狸精的。
可這個叫婁曉娥的小媳婦真能這麼長情?不至於吧?嗯,還真至於,這劉光洪挺會勾魂兒的,這不,拿自己一個夏天了,入秋了,自己該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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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馬槍:
劉光洪:桃葉兒它尖上尖,柳葉兒它遮滿了天……
婁曉娥:一回來就唱,哼,你還欠我一首歌吶,一輩子都欠著,哼!這是跟那細高挑兒,大高個兒的狐狸精要結婚了嗎?你個拉方塊兒粑粑的臭考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