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從春季徵兵到劉光洪轉業第一對外身份
四合院:你好!劉光洪 在下慕容龍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後院,大姨陳桃花家,本來劉光洪送完田丹夫婦之後,想回家去追憶初戀,時不利兮騅不逝,只是當時已惘然,就差唱一出:站立宮門,叫徐天!
可劉光洪卻硬生生的被大姨陳桃花拉去她家坐坐,劉光洪以為大姨陳桃花是想八卦一下自己的愛情羅曼史呢,結果人家隻字不提。只是跟劉光洪談理想,談抱負,在劉光洪賊六的嘴皮子之下,姨甥倆從封狼居胥的冠軍侯霍去病,聊到五十萬軍中提叛徒的辛棄疾,從嶽鵬舉面對十八面金牌望黃龍而歸的家國情懷,聊到陸秀夫背幼帝崖州跳海。把餘秋萍都聊睡著了,最後劉光洪都挺不住了,只能約大姨陳桃花再聊,這思想教育課完全可以上後世的《百家講壇》了。
可大姨陳桃花笑呵呵的說道:“二外甥,大姨這到了四九城,初來乍到的,沒什麼本事,就給你報名春季徵兵了,這是大姨我最大的能耐啦,表格兒都讓你田丹姐帶走了,回頭補張照片兒就行,到時候咱參加體檢哈!”啥啥啥,啥玩意?就給我報名兒了,大姨呀,你跟倆玩兒既成事實呢?
劉光洪想具體問問,可大姨陳桃花咧著大嘴笑著說道:“感謝的話真不用說,聽著生份,大姨是你親大姨,還能害你不成,可不能不去呀,讓你大姨做臘,不是貶低你的江湖地位嘛。行了,你妹妹都睡著了,大姨還得燒水,給她擦擦臉,擦擦腳,這孩子睡覺實,雷打不動,跟你姨夫一個德行。”劉光洪站在大姨陳桃花家門前,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先頭兒跟田丹交鋒,設計徐天入坑,這會兒,妥妥的小家雀兒鬥不過人家老家賊啊,失策,失策,沒想到我劉光洪的初戀給我來這麼一手兒,嘿,厲害!
不愧是,鐵打的營盤小徐天,流水不變刀美蘭,他人嫁衣賈小朵,千年狐狸是田丹吶。
劉光洪覺得,這就是個局,有一張無形的網把自己給套裡面了,套,套兒?這裡哪有套兒的事兒啊?
既然無法改變,那就接受,實在接受不了?那就試著接受,總有能接受得了的那一天。時光易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遙想當年,竹馬青梅……都給劉光洪整傷感了。
劉光洪繼續開啟年前的看大狸貓抓老鼠,想想全聚德的大烤鴨,吃飽不餓,成天窩家的生活,練武?練個屁!養膘吧,說不定之後真的當兵了怎麼折騰呢,這個時代可沒有《士兵突擊》裡的機械化衝鋒,腿兒著來,雖沒有《亮劍》裡李雲龍打萬家鎮奔襲50公里那麼誇張,但也得有副好身板兒不是。至於系統外物的加持,劉光洪基本就沒怎麼玩兒這系統,購物大轉盤只有出現自己特別喜歡,特別愛吃,且量大管飽的東西才出手。
暗黑破壞神自動打副本,主要是攢錢,攢錢,再攢錢,簡單模式打著多輕鬆,根本就不去試著挑戰地獄模式,至於惡夢模式,這輩子想都不要想,鹹魚多好當,翻面兒唄,烤糊了,不好吃。
年前七天很快過去,沒看四合院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都開始擺攤兒寫對聯了嘛。劉光洪利用秦家莊錨點又自己偷偷弄了一批野兔野雞什麼,去鴿子市賣,便宜,只求出貨量大,不為錢,主要是以物易物,換點新鮮的東西,到手的錢,買鞭炮,買玻璃球兒,買各種能帶著院裡孩子們玩兒的東西,主打一個團隊玩耍。
抽冰猴兒,也有的地方叫冰尜兒,是一種冰上陀螺玩具,有木頭的,有金屬的,南鑼鼓巷95號院的孩子們都是金屬的冰猴兒,與冰面兒接觸旋轉的玻璃球兒是劉光洪給他們買的,至於金屬主體,誰讓這院裡的有優秀的7級鉗工一大爺易中海和同樣優秀的7級鍛工二大爺劉海中呢,對,他們二人年前考級成功了,為了慶祝,二人自掏腰包,用軋鋼廠的邊角廢料給院裡的孩子發福利了。原本二大爺劉海中只有6級鍛工的水平,但他有個好兒子,一副暗金7屬性的手套成了法寶,主打一個準確,精準,力量加成,另外加精力,耐力,疊加百分比持久度,隱藏屬性精力消耗轉生命力增幅。
這副手套外形就是普通的勞保手套的樣式,只不過手心手指處有軟皮包裹加耐磨小顆粒,劉光洪把這副手套吹成是自己同學家裡有位空軍部隊的機械維修師,人家空軍的勞保手套,外面人誰見過?劉光洪說自己這同學在部隊大院頗有威望,他曾對這同學有救命之恩,因為這同學曾被街面兒的衚衕串子圍堵,有性命之憂的緊急時刻,劉光洪神兵天降,用曾經的江湖威名震懾宵小。之後本想,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來著,結果這同學知恩圖報,又對劉光洪有些個人崇拜,總之上演了一出:恩公若不收下這份薄禮,日後關於恩公行俠仗義的傳說都弱了三分,這是我們友誼的見證!
二大爺劉海中對手套很感興趣,對兒子劉光洪故事說辭,連標點符號都不信。知之莫如父,你小子一撅尾巴拉幾個羊糞蛋兒,你老子還不知道?東西呢,安心收著,兒子孝敬爹,天經地義,一個大脖溜兒輕輕拍下去,代替所有誇獎的話。
大年三十,首屆南鑼鼓巷U14抽冰猴兒大賽,競速組,對抗組,障礙穿越組以及自由徒步溜達組。經過三天的淘汰賽,晉級賽,人氣復活賽,半決賽以及總決賽的緊張進行。
由於是首屆,賽制很是緊湊,由冰猴兒聯賽名譽主席劉光洪為四項冠軍頒發大白兔奶糖10顆,亞軍,季軍,參與獎每兩顆遞減的方式,所有參加此次比賽的南鑼鼓巷的孩子們對本次大賽積極參加的同時,還不斷的宣傳此次大賽的體育精神。在一邊兒熟悉賽程規則,一邊兒撒潑打滾兒也要比上一比的情況下,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第一種子選手劉光天取得了優異成績,獲得兩組冠軍,第二種子選手閻解放獲得另外兩組的亞軍,其他各項比賽名次被南鑼鼓巷別的四合院的孩子們瓜分。劉光洪作為大賽唯一指定裁判,沒有被任何一個選手說有比賽黑幕,因為最後都排排坐分果果了。從此鐵冰猴兒杯,大玻璃球兒獎,大白兔奶糖,木陀螺獎牌成為了南鑼鼓巷的新標誌,新傳說,用何雨柱,許大茂,閻解成等人的話說,劉光洪這丫的就是閒的。
除夕夜,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後院劉家和大姨陳桃花母女一起過年,羊蠍子加羊尾油湯底,配芝麻醬蘸料,涮鹿肉卷兒,加傻狍子大塊兒肉,實現了劉光洪許下的承諾。沒辦法,活的野兔野雞各3只,讓牛街,老白牛羊鮮的新掌櫃小白,終於在這個新年裡吃上少數民族牛羊肉以外的肉類。
本來劉光洪還說鹿肉傻狍子也是能讓穆斯林兄弟吃的,可教麼的小白說,已經宰牲的不行,只有活得讓清真寺的阿訇宰牲的才能吃,也就是野雞野兔,家養的都不能吃。劉光洪很尊重少數民族兄弟,拎著滿是肉的羊蠍子和肥肥的三大塊兒羊尾油就回了家。
正月初三,劉光洪跟結拜三兄弟在小跨院的小房裡喝了頓大酒,小的那幾個沒讓他們過來,不過付出了10斤各種糖果和各種鞭炮。劉光洪小哥兒幾個喝得酩酊大醉,在喝醉之前,劉光洪囑咐何雨柱以後有好事兒的時候,帶著點兒許大茂和閻解成這倆貨。
其實劉光洪內心想說的是,何雨柱也不咋地,只是囑咐他多相親,有喜歡的姑娘就定下來,實在沒有,等閻解成結婚的時候,在秦家莊那邊擺幾桌,好好表現,黃花大閨女,你值得擁有。劉光洪還說,這小房以後他們仨照顧,但安全第一,各家小的,護著點兒,但別打架,尤其是何雨柱和許大茂,實在生氣的話,橡皮膏貼腿毛,整唄,禿了還得長出來呢!許大茂和閻解成喝多了有點哭激尿腚的,煩人,透著秀氣的不怎麼爺們兒。何雨柱盡顯大哥風範,眼圈發紅,他們知道劉光洪一定是要離開四合院,甚至離開四九城,關於具體,劉光洪只說從軍,大姨陳桃花給辦的,官面兒的事兒,部隊的事兒,問他也白扯。事後小哥兒幾個就在小房裡的土炕上擠著睡了,至於誰喝吐了,不知道,反正劉光洪起來時,那仨都沒在這兒,小房打掃乾淨,但味兒一聞就打鼻子,肯定沒少吐,4斤悶倒驢打底,50℃散白不知道幾斤,正常!
正月初五,劉光洪接到了街道辦送來的春季徵兵體檢通知,正月初八,體檢合格,正月初十,政審合格,正月十五早上,劉光洪吃了一口二大媽陳曉娟煮的元宵,在與家人分別擁抱後,踏上了去往部隊的火車。臨走前,二大爺劉海中咬著嘴唇,只是說了一句“這兒子,穿軍裝真好看!”其他家中兄弟三人只說了一句“平安,保重!”至於結拜的三個兄弟把劉光洪送到火車站,劉光洪不讓家人送,怕他們哭!
劉光洪事後才知道這次春季徵兵本就不在計劃內,屬於特事特辦,所以很快,很突然。本想著,能再見田丹一面的,不過在火車站只見到了徐天,真不愛搭理他,徐天也沒好意思往上湊,只說了句“你丹姐忙”,劉光洪一想也是,早上吃元宵的時候大姨陳桃花就沒來,說是上班去了。
劉光洪在踏上火車前一刻,看到了匆匆趕來的程蝶衣和八師兄羅闖,聽說師父孟長海老爺子得明天中午到四九城,錯過了,沒辦法。程蝶衣說等著劉光洪回來指導他京劇版的《林海雪原》,說這事兒已經提上日程,原著小說都發過來了。估計得臺詞改編,定角色扮演,弄符合條件的唱腔,沒個幾年弄不下來,這是個長期工作,在實踐中成長。
沒有太多的依依惜別,都不敢說太煽情的話,班長在喊口令了,有人命令新兵排長要求最後清點人數,據說那個人是連長,喊劉光洪“那個兵,就說你呢,上車!”劉光洪站在車廂門口處給來送別人敬了軍禮。
火車開動,第一站據說是石家莊,之後去哪不知道,這一批春季特別徵兵,以某某部隊特殊保障連的番號進入各級部隊參加秘密聯合演練,具體情況,絕密!
1957年,夏,中國南方某地,接近雲南省最南面的亞熱帶雨林,劉光洪把本班戰士每一個單兵武器都檢查一遍,其實是用赫拉迪克方塊檢查隱患,不能出現因武器故障導致的任何傷害,非戰鬥減員是部隊的一個難題。一年半的時間,特殊保障連走過很多部隊,學習了很多軍事理論基礎知識,更多的參加聯合演習以及不知什麼時候突然發起的實戰。力求把每個戰士訓練成殺人利器,但這遠遠是不夠的,因為生存實戰又成為了基礎中的基礎,這一年半時間裡,劉光洪看到很多特殊保障連的戰士在實戰中犧牲,又有很多戰士神秘消失,說是執行上級的任務,但再也沒回來過。劉光洪在這些戰士中不算是最為優秀的,但也因為好勝心成為優秀中一員,如今他是班長了,上一任班長在一次實戰中犧牲了,排長只對劉光洪說了一句“在我發現更優秀的班長和你犧牲之前,你做這個班的班長,做不好,老子斃了你”之後在上次實戰中排長犧牲了。
曾經指著劉光洪說“那個兵”的連長如今只跟特殊保障連的戰士們說,“什麼時候你們把好勝心變成平常心,你們就可以滾蛋了”。有系統加持的劉光洪在很多次莫名其妙的遭遇戰裡死裡逃生,有的時候,只差一點點,子彈也許要不了你的命,但複雜的作戰條件下,人就是人,就像眼前的亞熱帶雨林,不知名的毒蛇,毒蟲,毒草,瘴氣,會讓你知道生命是如此脆弱。劉光洪曾經想用暗黑破壞神副本里的治療藥劑,精神藥劑,活力藥劑和體力藥劑來給自己和身邊的人一種保障,但效果微乎其微,普通皮外傷可以在治療藥劑服用後迅速治療,甚至劉光洪意外發現精神藥理可以讓男人更男人,但這只是給普通人用合適,體力藥劑只有5個士力架的疊加效果而已。在死亡的威脅下,任何突然間的意外都是相當致命的。比如一顆子彈直接將脖子打穿,把頸椎都打斷了,你治療皮外傷的治療藥劑還能修復神經系統不成?曾經後世做過法醫的劉光洪在面對受傷的戰士時,他僅僅比部隊衛生員強點兒有限。
1958年1月,劉光洪接到命令,單獨去某部隊接受新的訓練,封閉訓練,提前簽署終身保密檔案,此地一切所見所聞,訓練的內容和今後的身份一旦洩密,按叛國罪論處。
1958年12月末,劉光洪回到四九城,對外稱轉業,直接接受武裝部的分配,不能選擇。
就這樣劉光洪成為紅星軋鋼廠分廠昌平機修廠的保衛科副科長,第一個對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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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馬槍:
多年以後,喊劉光洪“那個兵”的連長將自己的兒子送一個叫老A的部隊,他兒子的口頭語也是平常心。
也是多年以後
劉光洪排長對他說的句話,出現在一個叫《星河戰隊》的外國科幻電影裡,據說編劇中有名華裔是劉光洪的遠親,對他的事,有些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