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月說:“孫老闆,這些靈蛇幫的人是些啥子人,他們是咋個搗亂的?”。
孫五娘說:“小姐,我對靈蛇幫這些人,真是太瞭解了。
他們有的原來是窮得叮噹響的捕蛇人!
這些人整天就在別人的屋前屋後轉,見著什麼就偷什麼,哪怕是值一文錢的東西。
他們有的人曾經是街上穿半節鞋的叫花子,一幫好吃懶做的傢伙。
有的人是不務正業,專幹一些偷雞摸狗,入室偷盜的事。
你說,這些人湊在一起是多大的危害!
本地生意人,你若是沒有向靈蛇幫交保護費。
你做生意的時候,便有酒醉鬼在你的店鋪打架,弄得行人不敢進你的店鋪。
或者是有五六個蓬頭垢面,滿身蝨子的乞丐,坐在你店門口,捉蝨子徃你店裡扔!
更可惡的是,每天夜深後,便有七八個人跑到你店門口來拉屎,屙尿,你說惡不噁心?
現在我的客棧真的是很難維持了,開著門吧,沒有生意。
關著門吧,又不甘心!
你說把客棧賣了吧,又沒人敢來買!你說,這如何是好?”。
杜小月說:“孫老闆,你這客棧果真要賣?”。
孫五娘說;“難道這還有假。莫非你這小姐想買下我這客棧?”。
杜小月說:“孫老闆,你這客棧要多少銀子才肯賣呢?”。
孫老闆說:“小姐,你要買我客棧,那就一口價,三十兩銀子,一個子也不少!”。
正在這時,一個穿藍衫,頭戴儒冠,身材高瘦,面白而長,濃眉大眼,鼻高嘴大,年逾三十的人進來了。
這人來到杜小月身前拱手施禮,用唦啞的聲音說:“下官朱小文,參拜貴人!”。
孫老闆睜大眼睛說:“哦,原來小姐是貴人,算我孫五娘失禮了!
朱鎮長,你來得正好,貴人要買我的客桟呢,我倆正在商議價格哩”。
杜小月說:“朱鎮長,你看孫五娘這客棧值三十兩銀子麼?”
朱鎮長說:“回稟貴人,孫五娘這客桟,確實值三十兩銀子,你買下後,是不會吃虧的”。
杜小月說:“朱鎮長,那你就去給我開岀稅票來”。
朱鎮長說聲:“好的!”便匆匆離去了。
孫五娘拿岀房契交給了杜小月,杜小月便把房契交給了劉春梅收藏。
然後,杜小月說:“孫五娘,稍等一會兒,待朱鎮長來了,我便付銀給你”。
稍等一會兒後,朱鎮長來了,他把蓋有縣令大印的稅票交給了杜小月。
杜小月付了三兩稅銀硃鎮長後,然後就把三十兩銀子付給了孫五娘。
孫五娘從小到大,從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
她手裡拿著銀子,卻不斷地在發抖。
朱鎮長說:“孫五娘,你賣了客棧,就等於你沒有家了,你現在該咋辦?”。
孫五娘說:“朱鎮長,我老家在孫家坪,距離這兒只有十多里路。
我家裡還有十畝地,老頭子也在家裡務農。
現在,我趕回家去還來得及”。
朱鎮長說:“孫五娘,你拿著這麼多的銀子如何岀得了門?
你何不如讓貴人送你回家”。
杜小月說:“孫五娘,靈蛇幫的人並不知道你的客棧已賣了。
他們見有三個人來住你的客棧,你若不繳保護費,他們是會來搗亂的!
你需要繳多少保護費,我給你”。
孫五娘說:“哦,讓你貴人破費了!就六文錢。
那收保護費的叫吳成財,他就在茶館裡。
貴人,我暫時把銀子交給你看管,我這就去交保護費”。
孫五娘接過劉春梅手中的錢便離去了。
孫五娘走後,朱鎮長說:“貴人,難道你也懼怕靈蛇幫的人?”。
杜小月說:“朱鎮長,這靈蛇幫有什麼可畏懼的?
這些人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只是我現在沒有時間來理管這些事。
倒是你這個鎮長卻有些失職,竟容忍幫派勢力在鎮上作惡多端”。
朱鎮長說:“貴人,你不知下官的苦衷,下官只是一介讀書人,手下只有一個老里長。
除此之外,我手裡沒有一個衙役,也無一兵一卒,你叫我如何治得了這一百多人的幫派?
我聽周縣令說,貴人只有兩個侍女,就敢帶著大量的銀子岀宮辦事。
想必貴人一定有過人之處,下官特來向貴人討教”。
杜小月說:“哦,朱鎮長,討教二字不敢,明日我要忙著押運藥材回京。
你可以多多瞭解靈蛇幫的實情。
待我下次到九龍鎮來時,我二人再商議如何整治靈蛇幫,你看如何?”。
朱鎮長說:“下官一定盡力協助貴人!
不過,下官有一事不明,貴人遠在千里的京城,為何跑到九龍來買客棧?”。
杜小月說:“朱鎮長,你不是讀書人麼?
常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就好比你這個鎮長,你做得了一輩子的鎮長麼?
人總得未雨綢繆吧,何況是狡兔三窟”。
朱鎮長說:“我也常和學友們商討岀路,如今同貴人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呀!
朱某不才,以後願跟隨貴人鞍前馬後!”。
杜小月說:“好呀,我手裡正缺讀書人!
我想在這九龍建立一個山莊,你看咋辦才好?”。
朱鎮長說:“貴人,建立山莊需要購買大批土地。
正好,慕氏兄弟在南坡有竹林地三十多畝,坡下二十多畝地,正急著要賣。
下官這就把慕氏兄弟叫來與你商議。
得到杜小月贊同後,朱鎮長很快就喚來了慕氏兩兄弟。
最終,杜小月花費五十兩銀子買下了這些土地。
朱鎮長又收到了五兩銀子的稅銀。他感慨道:“貴人,你知道乎?
下官若不是收到你八兩銀子的稅銀,恐怕下個月就要丟官了”。
這時,孫五娘來了,她跪地給杜小月一拜說:“貴人呀,你好事做到底!
我求求你用馬車送我回家行嗎”。
杜小月把三十兩銀子交給了孫五娘。
便讓劉春梅和黃秋菊二人,用馬車護送孫五娘回老家去。
孫鎮長收到杜小月交來的八兩稅銀,也匆匆趕到縣衙去交差了。
這時,杜小月才一人上樓去,她算了一下,她出宮時在宗人府領了二十兩銀子。
陳英孝敬了她四十兩銀子,在銅鑼鎮劫下了一百兩銀子,共計一百六十兩銀子。
在九龍鎮給柳綵鳳五十兩銀子,買地和買客棧花了八十兩銀子,正好還剩三十兩銀子。
她心裡十分高興,她有了自己的客棧,有了一大片土地。
而且,在王燒餅處,她還有四十兩銀子,十兩黃金,十兩黃金就是千兩白銀。
她已經有足夠的銀子,來建立起自己的山莊了。
等了一會兒,劉春梅和黃秋菊回來了。
杜小月說:”春梅,現在我們就剩下三十兩銀子了,你二人各帶十五兩。
我們到金小寶家去吃晚飯,吃了晚飯後就早些休息。
明日,我們接到藥材後,好早點上路回宮。”
杜小月三人來到柳綵鳳家時,柳綵鳳已做好了飯和菜。
就在杜小月三人和柳綵鳳母子正要吃飯時。
門外有人喊到“金小寶,金小寶,你的魚竿,我給你拿來了”。
聽到門外有人叫喊金小寶,柳綵鳳又重新戴上了面紗。
金小寶出門接接過潘佗背手裡的漁杆說:“多謝,多謝!”便要回堂屋吃飯。
誰知潘佗並不肯離去,反而朝著堂屋走去。
金小寶攔不住慌忙說:“潘佗背,我家有貴客,求你別來打攪,改天我請你喝酒行不?”。
誰知潘佗背卻說:“金小寶,我不是來打攪的!
我是來求貴人賞口飯給我吃的,因為我是貴人的奴才!”。
潘佗揹走進堂屋,撲通一聲跪在杜小月身前連連磕頭道:“主子呀,奴才從小算命,命中有女主子。
奴才已經苦等主子二十年了,今日才知主子已來到九龍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