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說:“德貴呀,別再跪了,你起來吧,咱家有話對你說”。

劉德貴在魏忠賢堂下坐下後,魏中賢說:“德貴,你曾用剋扣餐食的方法,害死了皇上的鄭才人。

那時皇上年輕,未曾追究你的罪過。如今,你又用這種方式來整杜才人,恐怕是不行吧。

據咱家所知,那杜才人是皇上的師妹,深得皇上喜愛,皇后客氏也是挺喜歡她的。

而且這杜丫頭還會法術。我料想,你恐怕不是她的對手。依咱家之見,你就吃個啞巴虧吧。這件事以後再說,你看如何?”。

劉德貴說:“九千歲爺,小的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呀”。

魏忠賢說:“德貴,你非要報復那杜丫頭,你只能與她玩陰的,千萬不能惹惱皇上,否則你會大禍臨頭的,你下去好生好生地斟酌吧。”。

劉德貴見魏總管不肯出面為他整治杜才人,只得回到自己的臥室另打主意。他不相信,自己竟對付不了這個年少稚嫩杜才人。

晚餐後,劉德貴便在自己的臥室裡,一邊喝著那壯膽提氣的純陽酒,一邊思考著如何來整治杜才人。

最終他決定,要在杜小月的胸前和隱私處,留下一道深深的指紋,讓她羞愧終身。

夜深慢慢地來臨了,劉德貴聽到三更鐘響後,便穿上夜行衣悄悄地來到了才人府。

他用匕首撥開了才人府的門閂,潛入大廳後,便關上大門。他來到兩個侍女的臥室外,用手指把窗紙捅個小洞。往室裡一看,兩個侍女睡得正香。

於是,劉德貴又來到了杜小月的臥室外,用手指把窗紙捅個小洞,點燃悶香,把悶香吹進了杜小月的臥室。

然後,他再用匕首撥開了房門。誰知他剛跨進房門,臉上便捱了重重的一掌。這突然的一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原來,就在劉德貴撥門閂時,杜小月已經躲在了門背後。劉德貴捱了一掌後,迅速地退到了大廳裡。

杜小月見蒙面人要逃離才人府,便迅速地跟了上去。杜小月和劉德貴二人,便在才人府的大廳裡,一來一往地打了起來。

這時劉春梅和黃秋菊,遵照杜小月事先的安排,迅速來到大廳裡熄滅了所有的蠟燭。大廳裡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由於年齡的差別,劉德貴身體欠靈活,與杜小月相搏就處於劣勢。杜小月身體靈活,步伐輕盈,不時地打中他。

劉德貴想迅速逃離才人府,不料卻被杜小月緊緊地纏住,無法脫身,他不覺心中大駭。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拳種,讓你打不到,摸不著的,卻又死死地纏著你。此時蠟燭熄滅,讓他看不見對手,只得用耳朵來辨別對手的位置。

可是,人老耳聾,劉德貴在聽力上又輸了杜小月一籌。人老眼花,劉德貴在黑夜中什麼也看不見,而杜小月卻能看得清楚。

在遭到杜小月一陣猛打後,劉德貴已經頭破血流,雙目凸出,兩肋斷痛難忍,他已經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了。

於是,他跪在地上說:“別打了,別打了,我是老奴劉德貴。老奴只是想來報一掌之仇,並無殺害杜才人的意圖。求杜才人放老奴一條生路吧。”。

杜小月這才道:“春梅,點燭。”。

劉春梅和黃秋菊,迅速點亮了大廳裡的蠟燭。兩人走向前一看,不覺大吃一驚,嚇出一身冷汗。

天啦,他果然是劉公公。沒想到他竟被主子打得這麼慘。

杜小月對劉德貴說:“老太監,本才人警告過你,要你不要和我作對,你就是不信,非得逼我動手,現在你才後悔,已經晚了。”。

杜小月說:“春梅,你和秋菊用腰帶綁著劉公公的手,拖著他跟隨我來吧”。

杜小月走在前面,兩個侍女拖著劉老太監來到了一個拐彎處,杜小月說:“就放在這兒吧。”

劉春梅和黃秋菊解開了綁在劉老太監手上的腰帶,杜小月三人便回才人府了。

回到才人府時,天已經矇矇亮了。杜小月說:“春梅,你和秋菊立刻清洗大廳裡的血跡,不要留下任何打鬥過的跡象”。

杜小月來到臥室裡,洗乾淨了臉和手後,她脫去身上的練功服,換了一身花綢裙出來了。

劉春梅說:“主子,你嚇死奴婢了,你打死劉公公,皇上怪罪下來咋辦!”

杜小月笑了笑說:“你傻呀,難道你不會說,自己什麼也沒有看見,什麼也沒有聽到,什麼也不知道?”。

黃秋菊說;“主子,奴婢們知道了,奴婢們會牢牢記主子的教悔。”。

劉春梅說;“主子,我點亮蠟燭時,見你滿臉殺氣,雙腳猛踢劉公公的心窩,把我嚇得雙腿發軟,險些站不住了。我真沒想到,我們年青的主子竟是這麼兇狠”。

杜小月說:“劉德貴這個老鬼,他處處想置我於死地,今晚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我豈能放過這個機會?”。

黃秋菊說;“主子,我聽小柱子說過,劉公公的武功很高,算得上是一個武林高手。

在皇宮裡除了魏公公,誰也不是他的對手,就連禁軍統領都打不過他,沒想到他竟然打不過主子”。

杜小月說;“這劉公公算什麼武林高手?他這點功夫。在我師傅面前,恐怕過不了十招”。

正在這時,小柱子送早點來了,他把早點放在桌子上說;“杜才人,請用餐。”。

誰知這時,在才人府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尖叫聲,有人尖叫道;“快來人呀,快來人呀,有刺客,有刺客!”。

杜小月說;“小柱子,你快去看一看,哪兒有刺客?早點回來告訴我”。

小柱子匆匆地走了,杜小月說;“秋菊,春梅,我們吃早點吧,莫管閒事。”。

過了一會兒,小柱子回來了。他對杜小月說;“杜才人,是劉小喜給範貴妃送早點時,看到一個黑衣人撲倒在地上。

那黑衣人好象已經死了,禁軍巡邏隊正圍著那黑衣人,小柱子不敢多看,所以就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