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在兩個太監和杜小月的陪伴下,來到了杜小月的才人府。守候在才人府的劉春梅和黃秋菊見皇上來了,慌忙下跪迎接。
朱由校一直來到了杜小月吃飯的地方,他看到桌上的飯菜後,不覺勃然大怒,對杜小月說:“師妹,朕要替你出口惡氣!”。
朱由校帶著杜小月,在兩個太監的陪伴下,來到了御廚房的不遠處。
朱由校令一個太監到御廚房去宣旨,讓負責御廚的副總管劉德貴前來見駕。
不一會兒,劉德貴就匆匆趕來了。他來到朱由校身前叩頭道:“老奴,叩見皇上,皇上萬歲”。
朱由校喝斥道:“劉德貴,大膽奴才,竟敢欺負朕冊封的杜才人,拉下去重杖三十棍!”
嚇得劉老太監連連磕頭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老奴知錯了!”
杜小月說:“且慢!”
她來到劉老太監身前,揹著朱由校,右手平胸,給了劉老太監一個耳光。然後,小聲地說:“老太監,記住,莫與我作對。否則,你會很慘的!”
然後,杜小月來到朱由校身前說:“皇上,老太監一把年齡的,他已經知錯了,就饒了他吧。”
朱由校說:“劉德貴,杜才人良善,她已經饒恕你了。下去重新給杜才人配餐吧”。
然後,朱由校在兩個太監的陪伴下回宮了。杜小月也回自己的才人府去了。
不一會兒,一個小太監提著竹藍來了,他把重新配的午餐放在桌上,把沒吃的飯裝進了
竹籃。然後,就離開了才人府。
杜小月,劉春梅,黃秋菊三人來到吃飯桌前,見到桌上重新換過的飯和菜,不覺都得笑了。
午後,那劉老太監越想越難受。在往常,就是皇妃娘娘們見了他,也都要敬著他。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才人,竟敢當著皇上和兩個小太監的面扇他的耳光。
劉老太監決定先得到皇太后的同情,然後再來整治這個不知好歹的杜才人。
劉老太監來到了皇太后客氏的慈寧宮,他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太后呀,你得給老奴作主啊!老奴被人打了耳光”。
皇太后客氏驚訝道:“劉德貴,你何故如此狼狽?你已是副總管了,在這皇宮裡還有誰敢欺負你?還有誰敢打你的耳光?”。
老太監劉德貴說:“回太后,老奴被才人府的杜小月打了耳光。不信,你看我的臉火辣辣的痛。”。
皇太后看了劉德貴的臉後說:“唉呀,你的臉上果然有五個青紫的手印。
哀家看,這杜丫頭是吃了豹子膽啦?竟敢動手打你這個副總管!你快告訴哀家,杜丫頭為啥要打你?”。
劉老太監說:“是那杜才人先對老奴不敬,老奴才剋扣了她的餐食。”
皇太后客氏忍不住哈哈笑了,她說:“劉德貴,哀家看你是老糊塗了。那杜丫頭是皇上的師妹,是皇上把她給寵壞了。
那杜丫頭年少,她不過是爭嘴吃而已,你何苦與她爭個高下?你去找皇上,讓皇上給你出出氣吧。”
劉老太監見皇太后不答理,只得到木工房去找皇上,他希望皇上能給他一個薄面,讓他懲治一下杜小月。。
劉老太監在木工房找到了朱由校,他對朱由校說:“皇上,老奴十二歲進宮,先後侍奉過三個皇帝,老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那杜才人還是一個娃娃,她才剛進宮,就敢當著皇上打老奴的耳光,你叫老奴的臉往哪兒擱呀?”。
朱由校說:“劉德貴,朕說要仗打你三十棍,那是嚇唬你的。
朕就站在杜小月身後,朕並沒有看到她打你耳光。相反,杜小月還為你求情。”。
劉老太監說:“皇上,杜小月不敢當著你揮手打老奴,她卻能用寸掌打老奴,不信,你看奴才的臉。”
朱由校看了劉德貴的臉後說:“劉德貴,你的臉確實被人打過,但杜小月不會武功,她怎會用寸掌來打你?
況且,杜小月手無搏雞之力,她怎能把你打得這麼慘?我看,你倆的事說不清,你還是去找皇太后評理吧。”。
劉老太監見皇上也不搭理他,只得去求九千歲魏忠賢。
劉老太監東廠錦衣衛府見到了魏忠賢,他跪在地上哭哭涕涕說:“九千歲爺,你要給小的作主啊!”
魏忠賢驚奇地說:“劉德貴,看你這副熊樣,哪像一個副總管?在這皇宮裡,除了皇上和太后,還有誰敢欺負你?”。
劉老太監說;“九千歲,就是那個新到的杜才人打了小的耳光。”。
魏忠賢說:“真是天大的笑話,那杜才人不過是個十多歲的丫頭,她怎打得到你這個鷹掌門的高手?”
劉老太監說:“九千歲爺,是那杜才人對小的不敬,小的剋扣了她的餐食,她請來皇上斥責小的。
她打小的耳光,小的以為是皇上的旨意,誰知過後才明白,她是借皇上的龍威,偷襲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