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月送走爹爹後,便匆匆趕回到了木工房。回到木工房後,杜小月見爺爺並沒有吃燒餅,而是坐在桌旁慢騰騰地在抽葉子菸,那臉色十分難看。
而此時,皇上正用一種迷惑的眼神看著爺爺抽菸,兩個錦衣衛的眼中神中也流露出了幾分殺氣。看那情形勢十分尷尬。
杜小月拿起一個墨斗來到朱由校身前說:“師兄,你莫見怪,我爺爺膽小,可能是被剛才的情形嚇住了,現在由我來教你。”
朱由校不覺笑了,說:“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你爺爺真還有些膽小,錦衣衛打人殺人是常事,不關你的事,你也不必害怕。”
然後,他又對兩名衛士說:“你二位以後也要多加註意,以後不得在木工房裡打人,以免驚嚇木工房裡的人。”
杜小月教朱由校彈墨線,學改木料。這時杜老木匠來到了杜小月身前,接過她手中的鋸說:“小月你歇著,還是由我來教朱公子。”
過了一會兒,杜小月見朱由校拉鋸顯得有些吃力,額頭上也有汗珠,便對杜老木匠說:“爺爺,朱師兄累了,該休息了。”
杜小月來到朱由校身前,從懷裡拿一張新毛巾擦去朱由校額頭上的汗後,說師兄:“你用不著這麼費力來改木料,你只要掌握了其中的基本要領就行了。”
朱由校說:“師妹,我以為你只會刷漆,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木工,以後我也可以向你討教了。”
“師兄,你過獎了。木工技術,還是我爺爺最得行,我只不過是看得多而已。俗話說,熟能生巧,木工活還是要多看,多做才行。”肚小月說道。
休息一會兒後,朱由校又和杜老木匠學習用鋸改料。一個時辰後,杜小月對老木匠說:“爺爺,今天就讓師兄學到這兒吧,我看師兄已經很累了,明日再來吧。”
朱由校放下鋸子,擦去額頭上的汗,息了片刻後便離開杜老木匠的木工房回宮了。
朱由校走後,杜小月說:“爺爺,剛才發生的事,只怪咱爹說話口無遮攔,這不怨那兩個錦衣衛。錦衣衛連皇上的尊嚴都維護不了,那還叫錦衣衛麼?”
杜老木匠說:“是啊,要怪就怪你爹自作自賤,我也多次告訴他,說話要多思考,要有禮節,他就是聽不進去,這回他該長記性了。”
杜小月說:“爺爺,我看這皇上的確是個學木匠的好料,他不但眼巧,而且手也很靈活,你說奇怪不奇怪?”
杜老木匠說:“別說你杜小月有這個感覺,爺爺早就有了這個感覺了,我看這皇上就是木匠轉世,要不然怎麼有這麼好的悟性?”
爺孫一邊擺談,一邊清理木工房,木工房清理乾淨後,杜小月和爺爺便各自休息了。
轉眼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也就是這僅僅三個月的時間,朱由校便學會了全部木工技術。
這天,朱由校依舊來到了杜老木匠的木工房。杜老木匠取出魯班師傅的掛像,點起了三柱香火說:“朱公子,給師祖作三個揖,你就算出師了。”
朱由校地告辭了杜老木匠後,便直接回宮了。回到皇宮後,他令太監到街上鐵匠鋪去購買木工工具,買改制好的木材料,又令太監給他清掃出一間空房。
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到皇太后客氏的耳裡,客氏立即傳來太監總管魏中賢說:“九千歲,聽說皇上要在宮裡搞個什麼木工房,這事傳出去恐怕不好吧?”
魏中賢說:“回太后,咱家認為這很好呀,反正這宮裡宮外的事有你和我管著,皇上愛做什麼,由他去吧,這樣皇上高興,咱也高興,這豈不是兩全齊美嗎?”。
皇太后也笑了,說:“也罷,既然皇上不理事,咱們就替他管一管吧。”
從此,皇太后和魏忠賢就管理起了朝中的事,朱由校便呆在木工房,整天做他的木工活。
朱由校也常到母親客氏宮中進出,他見母親的梳妝檯太不耐看,梳妝檯下除了有個抽屜,什麼也沒有,應該在梳妝檯兩旁做上兩個小櫃子。
於是,他便自己設計做了一個梳妝檯。梳妝檯做好後,朱由校左看右看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頭,忽然間猛然想起,原來是沒有刷漆。
他仔細一想,杜小月是京城裡最好的漆匠,就讓她進宮來漆梳妝檯,也好讓她到宮裡來玩一玩,也好來陪一陪自己。
於是,他便令兩個太監到宮外去請杜小月,讓她帶上漆料進宮來刷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