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勒德的女皇。
也是阿德拉前君主的舊情人,希雅勒。她本會是王后的候選人,卻遭眾多大臣反對,不甘墮落的她竟在屍.海中殺出一條血路,硬生生將阿德拉逼到死路,直到於寧安的出現她們才消停了好一陣子。
諾爾曼斯雖依舊帶著笑意,但那笑容卻變得陰險。
雖已是五十的年紀,但身上的風華卻猶存如今。深黑色的長髮被束起,插滿各式金銀珠寶,卻不怎麼顯的華貴,反而賞心悅目。
她後面跟著一位女子,並沒有繼承她母親烏黑的頭髮,反而是和諾爾曼斯的頭髮一樣,一樣是淡藍色。
她臉上寫滿張揚,卻又不失禮態,這樣的女子,不管放到哪個貴族圈裡,都是小有名氣的。
希雅勒扇了扇手中的摺扇,行為舉止盡顯優雅貴氣,但語氣中,卻有絲逼人的意味:“和他國聯姻必然是件好事,但前提是先排除某些連進入四國基礎門檻都做不到的國家,他們怎麼配的上“第一國都”呢?”
諾爾曼斯似乎從希雅勒的語氣中聽出了某些意味,暗道不好,想急忙截停女人的話,可早已來不及。
“要聯姻,就該和我們這種國家聯,既能為你穩住國之根基,又能……哼哼。”
諾爾曼斯眼睛猛然睜大,別人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他可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女人上半輩子只和皇父好過,這國家唯一的公主,除了前皇父那還能是誰的?
近親結婚,這純屬把他往火坑裡推啊!!!
諾爾曼斯急忙看向希雅勒身後的“妹妹”,但那女子只是畢恭畢敬聽著母親的吩咐,並沒有回應諾爾曼斯急切的視線。
希雅勒輕勾唇角,舉起扇子擋住了諾爾曼斯的視線:“陛下,你倆還未訂婚,怎能盯著人家女子不松眼呢?”
諾爾曼斯清楚的知道,這和強迫的性質沒什麼不同。要是自己不同意,這女人絕對會發動戰爭,不顧一切的廝殺。他還未穩固根基,在別國面前,簡直就像一塊鮮美的,隨時可以待宰的肥肉!!
他無法做出選擇,他一直在追求自己和守護國民之間做選擇。
但是……他既然篡奪了這個皇位,那必須是得放棄自己,這又能怎麼辦,從始至今,選擇都是自己做的。
別人從未乾涉,只是到了必要的面前,也是自己的選擇罷了。
他剛想舉起酒杯,同意聯姻,卻被一直在身後默默觀察的於寧安阻止。
他緩步上前,畢恭畢敬做了個友好禮儀,才略帶威脅道:“既然女皇陛下這麼想打仗,那麼我奉陪到底。但我要警告的是,女皇陛下,當年盛氣凌人的您與教父比拼,也已失了大半心血,而這次,他和他這個徒弟,您確定還斗的過來嗎?”
於寧安眼神凌厲,似乎是能看透希雅勒心中的一切。
希雅勒確實被於寧安的氣勢嚇到,心尖顫了顫,但隨即又反目為笑。
她用扇子擋住自己失控的笑容,但還是那麼瘋狂,一時之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集中在希雅勒身上。
等她好不容易笑夠了,嘴角還帶著剛剛瘋狂的笑意,她淡淡道:“那老頭傷我七分,他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再說,他這幾年在幹什麼事,別以為我一件也不知道,他有那精力恢復嗎?靜養都來不及吧。”
還有啊……”希雅勒緩緩彎下身子,在距離於寧安耳邊有一段距離道:“小朋友,你確定,你斗的過我?你們在提升,不代表我不在發掘~”
希雅勒輕笑幾聲,又在於寧安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才從他身邊抬起身。
於寧安一聽,瞳孔猛縮,他沒有直視希雅勒,而是在原地,像一尊石雕,一動不動。
在一旁沉默的諾爾曼斯看出了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只能無助嘆息,舉起酒杯,高聲宣佈:“阿德拉國君主與希勒德皇女正式聯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