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明堂猛然驚醒,臉色煞白,如同抹了白漆般。瞳孔劇烈收縮,臉色慘白如紙,透露著青灰的死氣。

雙眼如同呆滯的死魚般木訥,腦子發翁,全身麻痺。

許是剛剛那近乎約莫兩年之久的幻境屬實令人震驚,他許久回不過神來。

006:“宿主大大?!!”

一聲驚叫喚回來他的思緒,故明唐怔怔回過神,斜眼就見著他自家系統。

剛剛緊皺的眉頭才稍微緩和過來。

手臂撐起半個身子,靠在靠板上,努力調整自己的紊亂的思緒。

愣是發呆一會,才用神識問道:‘小6,我的寧安呢?’

見自家宿主大大醒來時第一時間不是回應它的關係,反而問主角大大咋樣了……偏心!絕對的偏心!!ヽ(≧Д≦)ノ

可可可是宿主大大竟然叫了我滴小名誒~*罒▽罒*

在故明堂疑惑道神情中滿意的指向一個方向。

故明堂朝著006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屏風後立著一個嬌小的身影,似乎……只穿了下衣……

故明堂的臉竄的一下潮紅,感覺要噴火苗了一般。

‘小6,距離我昏迷的時間過了多久?’

006掐著自己虛擬幻化出來的小手指道:“嗯……三天十四小時二十一分零九秒……十秒……”

一臉認真的樣,讓故明堂把嘲笑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回過來想,在幻境的一年兩年之久,竟然在位面中過的這麼慢,幸好幸好……

故明堂稍微活動活動了筋骨,全身上下也並沒有剛剛那麼輕飄飄了,下了床,稍微輕輕的走了幾步路,

屏風內的人似乎沒有發現外面人的動作,一直專注著手上的事情。

故明堂悄咪咪的走過去,越近越看的清他的小聖子在幹什麼。

於寧安似乎在治療上半身的傷勢,還在卷著繃帶。

但就算這不怎麼清晰的影子也勾的故明堂魂丟了。

他更加的放輕步伐,繞過屏風,就見小聖子光裸著上半身,正在處理右肩的傷勢。

他的動作很笨拙,就好像第一次受這麼大的傷勢,還毫無頭腦上藥的小孩一樣。

有點好笑又有點內疚。

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內疚什麼,只是感覺自己對他的小聖子做錯了什麼一樣。應該是小聖子受到傷害他沒有去保護他吧……

他走過去,輕輕抓著於寧安在不斷綁繃帶的手。

於寧安渾身一震,似乎剛剛並沒有察覺故明堂的靠近,也沒想到故明堂會厚著臉皮來直接上手。

他轉頭去剛好和故明堂來個“深情”對視。

故明堂放低聲音,輕笑道:“小殿下,藥,可不是像你這麼亂來的。”

於寧安的耳朵被身後之人吹的有些發熱,泛起微微粉紅色。

故明堂拿起木桌上的瓶瓶罐罐的藥,經掃描才知這是這個位面的三大奇藥製成的。

……富人的世界,他想象不到。

故明堂面部表情有一瞬間龜裂,後又恢復平靜,小心翼翼放下這瓶藥,轉過身來拆於寧安綁的亂七八糟的繃帶。

於寧安很乖,靜靜的坐在那,任由故明唐對他“動手動腳”。

繃帶拆的越多,右肩上的鮮血就越多,看得故明堂心越疼。

他將拆完的繃帶扔到一邊,右肩已經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傷口的位置。

附近的血已經凝固,分裂成一大塊一大塊的。顯然是傷口出來就湧出來的舊血。但還好現在的傷口已經在緩慢癒合,並沒有再次開裂的跡象。

這看的故明堂的心刺痛刺痛的。

他都不忍心傷的小聖子被哪個賤貨給傷著了,勞資和他不共戴天!

故明堂表面並沒有多大的情緒,只能看出有些傷感之色。

真是……表裡不一啊。

他拿起剛剛那瓶治療傷疤的藥瓶,開啟,清淡的香草味撲面而來。故明堂將藥膏挖出一坨,放下藥膏,將手上的藥抹勻。

偏橙紅色的藥膏有點溼,但並沒有刺刺的感覺,很適合小聖子這嬌弱的身子。

故明堂抹著抹著就不小心勾起淺淺的嘴角。

等轉過身給小聖子上藥時,只見他的小聖子正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自己……一言難盡……

故明堂微微低頭,吹了吹於寧安右肩上的傷疤,雖然但是,這毫無意義。

他先是用兩根手指碰傷疤,總害怕傷到自己的小聖子。

於寧安只感受到身旁人的呼吸,其他什麼都沒有。

但回想起來,他好似並沒有痛覺,或者說,他把痛覺給轉換成了快感。

但一直以來,他似乎從未有這種奇異的“快感”,除了……三天前。

故明堂咬破他右肩時,他並沒有哀嚎,大叫,反而感到興奮和刺激。這是他從未感受到過的,這種情感甚至讓他一度著迷。但多年來的聖經壓制著他產生出這種快感。

也以至於他從未接觸到感情之物。

這對他來說……很玄妙,但又很成癮。

於寧安微微皺了皺眉。

故明堂還以為不小心弄疼了小聖子,急忙停下手,轉頭關切的問道:“弄疼了嗎,輕點。”

於寧安放鬆緊皺的眉頭,搖了搖頭。

故明唐撥出一口氣,繼續手上輕微的動作。

忽然又想到什麼,又轉頭問道“小殿下,你這傷……是怎麼弄的?”

於寧安用著一種看著二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故明堂見小聖子這樣,歪了歪頭。

一種更像隔壁村老王家的二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