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內剎那間混亂不堪,剛剛還熱鬧非凡的酒宴,瞬間被這些舞女給破壞。
“死吧!”
領頭的舞女身體輕盈,行動迅猛,長劍在她手中嗡嗡作響,似乎和舞女的心情一般,恐懼而害怕,但又別無選擇。
於寧安笑了。
“你真當三大國度都是些廢物嗎?區區雜七雜八的舞女,還想來鬧事?”
於寧安瞬息之間掐住舞女的脖頸,舞女似乎都沒有反應過,長劍還死握在手中。
在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絕望、痛苦、害怕、窒息。
於寧安扭過舞女的頭,只見剛剛還一群威風凜凜的舞女,不知何時被這群士兵給制服。
於寧安見舞女絕望的神情,嘲笑般將她扔到地上。
拿手帕擦了擦手,轉身快步離開。
006也被於寧安所控制住的這一場景給震驚。
他本以為這些數以百計的舞女於寧安,對付起來會稍加弱勢。
卻沒曾想是一招制敵!!!
諾爾曼斯看著於寧安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一群被制服的舞女。
抬腳便踢了過去。
蹲下身,在舞女頭子耳邊暗道:“一群沒用的傢伙,連刺殺目標都沒有傷到,聖嵐堂是怎麼教出你們這一群東西的?”
諾曼斯說完,起身整理整理袖口和衣領。
對克羅里斯毫不在意道:“殺了吧。”
諾爾曼斯在舞女震驚的目光中離去,重新換回那副浪蕩不羈的樣子。
“外來的國史們,不好意思,今日是我們的疏忽,剩下的時間我們儘量補償你們。”
說完,便與克羅里斯離去。
這放蕩的背影,似乎帶著瀟灑,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大度的皇子,有可交之利。
而皇座上的皇帝,早已溼了褲子,被侍女們扶著退了場。
這一幕倒是越看越滑稽,越看越好笑啊。
——
“主角你好,我是系統006,也是故明堂的專屬系統。”
於寧安剛剛拖延的時間比較長,只能使用輕功飛簷走壁。
“所以皇太子殿下到底怎麼回事?”
“宿主他似乎中了這個世界的BUG,與上個靈魂產生排斥了。”
006邊跟著於寧安,邊敲打著鍵盤查詢它剛剛所查到的資料。
“上次獻法才過了一個月,怎會這般快?”
“這我也不清楚,但絕對有人重新啟用了這個世界的“皇太子”,使宿主的身體感到排斥。”
“其他原因不明,我還沒有許可權……”
006尷尬道。
“我猜的果然沒錯……”
006震驚道:“聖子殿下是知道了什麼辦法嗎!!”
“沒有,但不過有個能找到矛頭的辦法。”
006從剛剛的震驚再到失落反覆而又回到震驚。
“聖子殿下……”
“現在不能告訴你。”
“哦……(傷心)”
——
現在的教堂還空無一人。
故明堂重回到來之前的位置上,躺在那,除了緊皺的眉頭和滿是冷汗的背上,其他地方都僵硬無比,就如同一具死屍一般寒冷。
於寧安跨坐在故明堂身上,扯開他的上衣,露出這幾個星期來鍛煉出健碩的……腹肌??
統子還是個乖孩子,不能看不能看……
006捂著眼,手指卻還是悄悄開啟了一條縫。
其實……看看也沒事吧,嘿嘿嘿(º﹃º )。
粘上辰砂的毛筆在故明唐胸膛前描繪,詭異的是四周五隻紅蠟燭附近沒有任何可燃的物體,自己便奇異般的燃了起來。
這次的火焰雖不是藍,但紅色卻比上次更豔,更烈。
燭油和於寧安手上同步,他畫哪一筆,燭油便順溜到哪。
006看到這一場景整個統子都震驚了,它對這個陣法有印象,這不僅是回靈陣,也是封靈陣。
對啊!他怎麼就沒想到封靈!既然驅靈不頂用,那麼封魂也能頂一段時間啊!!
陣法完成,於寧安喚出十字劍,將它幻化成短劍,放在手掌中,緊握,狠狠一抽。
鮮血頓時湧現,從胸膛處滴入故明堂口中。
006靜靜的在一旁錄影,要是這一段錄影以後可以幫助宿主大大那就好了,以防萬一!
昏睡中的故明堂猛地抓住於寧安正在流血的那隻手的手腕。
似乎這一點還不夠,故明堂還想要更多……更多。
故明堂死死牽制住於寧安手腕,轉移到他細白的脖頸上。
於寧安從未被人這般對待過,故明堂這一靠近,頓時讓他紅了臉頰。
他另一隻手不斷推著故明堂,嘴裡還在唸著咒語。
頓時,於寧安感受到脖頸處被死死咬住,痛感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