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寧安愣是沒想到,這樣一個擁有著強大神力的野獸,竟然是個戀愛腦?
還是二殿下諾爾曼斯的專屬戀愛腦。神孕育的棄子竟然這麼容易被馴服?
我是不是得好好審視這位二皇子殿下了?
於寧安嗤之以鼻,只覺得這事甚為好笑。
諾爾曼斯也察覺到了克羅里斯釋放的保護氣息,原本放鬆的心絃頓時又緊繃了起來。
他還原本以為聖子殿下是個好官呢,見小狼這般敏感,這事必然有蹊蹺。
兩人行過禮,便來到自己的專屬位置上。
克羅里斯就站在二皇子殿下旁邊,敏銳的觀察著周圍任何人的動向。
時不時還斜眼看著朝堂之上,聖子殿下的動向。
於寧安似乎對他們並不感興趣,除了剛剛那犀利的一眼,其他沒再怎麼去瞧。
許多國家的國史或是皇子殿下,都會聚集到每三年一度的酒宴上。
這不僅是拉攏的好機會,也更是協商的好時機。
甚至歷史上許多小國,經歷過這次酒宴,都很有可能一路登頂。
這場酒宴的舉辦選址,必須戰力最強的國度,單是一個阿德拉聖教堂,就堪稱兩個大國。
神孕育的子嗣自然沒有那麼好潰敗的。
這便是阿德拉的王牌,也是唯一一副王牌。只不過這個王牌還沒有展現全部實力罷了。
這次的酒宴預計和往年的一樣,無非是拉攏三大國度罷了。
諾爾曼斯倒是對這次的酒宴很重視,這次,他是要以一個浪蕩不羈的二皇子殿下來談生意。
演了多年,是否能成功進行下一步,就看今天這次的勝算了。
舞女們入場表演,美麗的舞姿閒婉柔靡,機敏的姿態輕如風,妙態絕倫,素玉潔冰清。志在高山表現峨峨之勢,意在流水舞出蕩蕩之情。
琵琶聲清脆而洪亮,似如頂峰之巔,又落入沼澤般,起起伏伏,動人心絃。
舞完,舞女們各自跑到自己該服侍的臣子、殿下旁端茶倒水。
於寧安依舊懶散的半躺在自己的位子上,甚至不屑於給舞女們正眼相待。
只因這些人意圖太明確,沒有一個有點腦子。
代替舞女服侍的克羅里斯也沒有絲毫懈怠。
比聖子還高一階的皇座上的國王,趁現在貪圖享樂。
沒有絲毫身為國君的作風,但異域國史們可不會在意這位國王的貪圖享樂,他們在意的是這俯視他們的聖子。
“那位便是聖子,傳說是神孕育的子嗣,要是能和他談攏,那麼兩大國度根本可以不用放眼裡了!”
“聖子不愧是聖子,當年師爺和他對戰,師爺戰到氣息不穩,全身就那麼幾處經脈沒有損壞,他倒愣是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
“幸好當年我們沒有衝突,不然下一個被滅的國度就是我們了!!可怕可怕啊。”
“你是……愛爾希國度史吧!真是久仰大名,望貴國能和我們國度……”
下面的談話聲幾乎沒有離開過於寧安,於寧安也在這一酒宴上昏昏沉沉。
心忽然刺痛一下,於寧安皺起眉,緩慢的端坐身子。
下面的國史、殿下頓時寂靜。
誰曾想聖子殿下只是拿起一杯茶,潤了潤喉嚨罷了。
看來他們是多心了。
喝完茶,於寧安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他全身的器官都在猛烈跳動,沒有獻祭、封印、祭血那般劇烈。
“阿德拉國霍澤公爵到——”
這道聲音換回了於寧安的神緒。
但昏昏脹脹的感受還是隻減去了一點,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等等……霍澤公爵?阿德拉什麼時候有這人了?
等於寧安睜眼去瞧,只見那人渾身竟然泛著藍光,手部和腳部甚至如玻璃一般,都能透過他看見後面的物品。
長的倒是沒有十四歲,但似乎已經進入了超凡的境界,將自己偽造成一個人了一般。
除了他,沒人能看見這般奇怪的情景。
霍澤公爵來到自己的座位上,轉身傳話給一旁的臣子。
臣子點了點頭,便顫顫巍巍的跑到於寧安身旁,側遮口道:“聖子殿下,霍澤公爵想要跟你私下談話。”
“上來吧。”
臣子還未傳完話,霍澤公爵便急促的走到於寧安身旁,急切道:“聖子殿下,救救宿主……皇太子殿下吧!”
於寧安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這藍色奇異的人體。
“你是誰?”
006直接急切到飄了起來。
“聖子殿下事態緊急,到時候會告訴你,現在重要的是救救皇太子殿下啊。”
一聽到故明堂出事,於寧安想也沒想就打算走。
可一道長劍卻飛速刺來,立在於寧安腳邊。
乒乒乓乓的兵器撞擊聲在宮殿內不斷迴響。
“找死?給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