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楚王府大火
重生婆婆,我那穿越的兒媳還沒來 姜朵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凌陽陸家,奴婢是認得的。”春杏心裡這一刻也是百轉千回,既然處處都是陸家,那自己是不是也能佔點陸家的便宜呢?
陸家老夫人秦月鳳,那是自己的姨媽,這是鐵一樣的事實!
在她沒有去陸家挑釁衛櫻之前,自己在陸家的待遇,和他家的親女兒那也沒什麼分別。
春杏仰起頭,直視著楚奕默。
“陸家老夫人,是奴婢的姨媽。”
“什麼!”楚奕默震驚,這樣算起來,這個宮女還和自己有親戚關係呢,自己連續幾次害她生病,似乎是有點過了。
“千真萬確。”春杏以為小楚王不相信自己的話,忙說道:“奴婢的孃親同陸老夫人是堂姊妹......”春杏忙不迭地把兩家的淵源一一道出,但是後面起了齷齪,自己覬覦陸長山那些事情,都隱去不提。
她也清楚,自己做的那些事,不怎麼上的了檯面。
楚奕默見她說的甚是詳細,若是匆忙之中,編出這一套說辭,顯然是不可能。
但是春杏既然有如此的身世,為何從不曾提起,陸家人也從不曾給過她半分照拂呢?難不成中間別有隱情?
楚奕默不是什麼濫好人,雖然春杏說的言真意切,可是沒有經過查實,他也不會斷然去給她一分助力。
他沒給春杏留什麼話,就離去了。倒是讓春杏心裡七上八下的打鼓起來,又有些後悔怎麼什麼都說給這位煞星王爺了。
雖然就幾句話,不多時就傳到了皇后娘娘那裡。
皇后對這個春杏的來歷也知之甚詳,特別是有一次她帶著衛櫻逛花園時候,無意中衛櫻看到了春杏。皇后見她詫異,追問之下,知道了春杏和陸家的淵源。
如此心術不正之人,皇后當然即刻就要逐出宮去。
喊了大太監來,問過春杏的行事,得知她做事勤勉,分內之事做的很是利索,一時之間皇后竟然還沒有藉口逐了她去。
只能以觀後效,讓她在御花園做著事就算了。要是以後有所紕漏,再逐出去也未嘗不可。
她若是一直這樣老實勤懇,到了年歲,自然能夠得一筆賞錢,風光還家。
然而先後的兩件事,讓皇后對這春杏心生厭惡。
穆貴人之父在職期間犯下重罪,牽涉甚廣。
前朝的事情到底還是牽扯到後宮,皇后娘娘為了保住穆貴人,不得不找藉口降了她的位分。
而在穆貴人降位之前,在她身邊有一個宮女,出了不少歪門邪道的點子。經查實,這個宮女的主意全部來自春杏。
春杏只知道宮裡面除了皇后之外,最得寵的就是穆貴妃,卻不知這穆貴妃暗地裡是皇后娘娘的頭號粉絲。
她奉獻的那些點子,都成了后妃之間茶餘飯後的談資笑話了……
若是春杏知道,估計又要吐一口老血。
此刻,她悽惶地提著一個小包袱,裡面是她的幾件貼身衣服,其他屬於宮制的衣服,全部被嬤嬤們拿走,甚至連她日常穿的宮女衣服,也給扒了下來,換成一套半新不舊的普通衣服。
她是被搜過身換過衣服以後,給扔出宮去的。
“宮女春杏,本名吳琬琬,因言語不當,挑撥離間,觸犯宮規,按制逐出宮去,遣返原籍,此生不得踏入京城。”
總要讓她死個明白。
吳琬琬此刻方才懂得,原來言語不僅能傷人還會傷己。
回凌陽吧……
她心裡默默想著,大不了找個大戶人家繼續做侍女!她在宮裡這些年,也是學到點東西的……
楚王府。
難得有正形的楚王爺,正和楚奕默兩人在花園下棋。
“陸家給我們府裡送來的禮,你該是知道的......”楚王捻著棋子,皺了皺眉頭:“你說他家是不是有人看上府裡哪個側妃或是小妾了?你要不先去他們家探探口風?這三番兩次的,送的禮快要比當初我娶王妃時候的聘禮多了。”
楚奕默扔下棋子,一臉無語。
他這個父親都在想什麼?還有自己上趕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嗎?
算了,他還是去陸家轉轉吧。再對著自以為是的楚王爺,他怕忍不住自己問出來,那就太傷人了。
“成,我這就去陸家問問。”楚奕默轉身就走。
“哎,回來看陸家有什麼新鮮點心,給我帶點!”楚王爺衝著楚奕默遠去的身影喊著,絲毫不以為恥。
楚奕默一個趔趄:父親怎麼還添了這個毛病?他可不好意思跟陸家要點心吃!
眼看著他出了王府,楚王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他的目光緊隨著那個離去的身影,彷彿想要把他刻入自己的記憶之中。
畢竟,兩人做了這麼多年的父子。
即便再捨不得楚王終究還是得讓他走了。
楚王府就是一個深淵,一個陷阱,自己已經深陷泥潭了,奕默也不是真的楚家子弟,何必受這份罪。
被那幫子人暗裡監視著,日復一日喝著斷子絕孫的水。
說真的,他也不是真實意義上的楚家人,也不是楚家王朝的後裔,為什麼要受這份罪!
都是那個天殺的李相國,弄什麼楚王府,說什麼權利等同於副帝。自己一點權力也不敢沾,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到現在,那幫子人還是不放心!
奕默大好男兒,何必陪著這座楚王府一起墮落呢!不划算,不划算!
楚奕默剛到陸家,就被陸長山帶去京郊打獵。兩人越走越遠,竟是到了深山。
等他們出山,已經是十日之後。
此刻,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楚王府大火,幸楚王府多數女子出門燒香。
只餘王爺王妃等幾人,無一倖免,全部葬身火海。
整個楚王府付之一炬,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整個楚王府變為一片焦土。
由此一劫,皇帝大為火光,揪出了自楚王朝時候的一干官員人等,上到一品大員,下到新科狀元,這些都是死忠的“相國派”,連死去幾十年的李相國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組織的存在!
他們自以為是的引導了一次次動亂,只為自己在動亂中建功立業,好青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