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寶貝似的捧著手裡的糖人,雖然不太像舒染,但她還是喜歡的不行。

走出人群后,就等不及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糖人,甜滋滋的。

舒染腳步頓了一瞬,盯著江月小小的舌尖,眼眸暗了暗,那裡又粉又嫩,她勾纏過無數次,簡直能軟到人心坎裡。

眼下瞧見江月去舔一個糖人,舒染面無表情,心裡醋意抑制不住的翻江倒海,明明她真人就在旁邊,乖寶不舔..她,反倒去舔一個糖人。

忍了片刻,舒染驀地從江月手中把糖人拿過來,“你才喝了一杯奶茶,糖量超了,這個等回去再吃。”

還沒拿多久的江月一臉茫然,怔怔盯著被姐姐拿走的糖人。

她並不打算吃,只是碰了一下,怕把糖人弄化了,她甚至都沒敢多碰。

“姐姐。”江月軟軟一笑,“我不吃,我想自已拿著她。”

舒染眸色暗沉,大拇指在她唇上擦了一下,酸道:“你不吃,那你舌忝它幹嘛?”

江月一愣,隨即想起來這糖人也算是姐姐了,她臉頰驀地發燙,無措的小聲說:“沒、沒舔…我就是碰了一下,看是不是甜的。”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字眼在此刻說出來,感覺莫名的難為情,江月臉都紅透了,略顯尷尬的站在原地。

“那甜嗎?”

江月低著頭,又抬眸小心看了舒染一眼,最後弱聲說:“甜。”

舒染眼裡笑意流淌,也沒繼續為難她,動作溫柔地摟住江月肩膀,將人護在懷裡,“起風了,先回家吧。”

江月連忙點頭,昂著小臉感激地衝舒染笑笑,姐姐永遠那麼溫柔體貼。

“回家再讓你舔..點別的。”

不等江月放下心,就聽舒染稍顯低啞的聲音驀地在耳邊響起。

她還沒忘記晚上江月要穿小兔子套裝給她看的事。

江月:“……”

舒染側頭看江月,唇角揚起,身嬌體軟又心靈手巧的小姑娘,除了體力不太行,一切都是極好的。

回到車上,舒染才將手上的糖人遞給江月,又囑咐了句:“不許舔!”

江月臉唰地一下紅的能滴出血來,就連耳根子也是紅通通的,抬眸嗔怪的瞪了舒染一眼,都說了,她沒那啥。

舒染眉梢挑了挑,對她的行為不言而喻,俯身過去幫江月系安全帶。

江月臉頰滾燙,垂下眼眸,目不轉睛地盯著身前的女人,舒染今日穿了一件黑色落肩薄衫,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和精緻如玉的鎖骨,在外面燈光的映照下,白到晃眼,柔順的長髮散落在胸前,眉目低斂,清冷中又帶著一絲慵懶嫵媚,睫毛濃密,薄唇翹鼻,整個人美得驚心動魄,叫人移不開眼。

就在舒染幫江月繫好安全帶,準備收回手的時候,江月突然勾住她脖子,依賴的貼了過去,手上那個糖人也被她順手插.到了紙巾盒裡。

兩人面對面注視著對方,撥出來的氣息近在咫尺,熾熱而又親密地交融在一起。

舒染一愣,隨即溫柔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江月後腦勺,“小寶,我還要開車呢,等回去……”

江月眨了眨眼眸,並不說話,只是將腦袋緩緩埋進舒染胸口。

舒染身量纖薄窈窕,又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迷人魅力,隔著一層衣服的面料,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綿軟美好。

被江月這般貼著,舒染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些,尤其是江月柔嫩的雙唇開始不安分的時候,她身體難耐地繃了繃。

“姐姐,”江月軟糯含糊、又帶著一絲不滿聲音響起,“你也抱抱我呀。”

舒染聞言趕緊回抱住江月,內心十分後悔沒有叫司機過來。

對上這人,簡直剋制不了一點,內心隨時會升騰出一股難以消磨的癢意以及躁動。

比如現在。

她毫無半點自制力可言。

偏偏江月還愈發不安分,釦子都快被她蹭開了,那雙軟綿綿的小手也逐漸覆了上去……

舒染薄唇緊抿,再也剋制不住,猛地動手將胸前的小腦袋挖出來,捏住江月下頜,在她唇上懲罰似的吻了上去。

小壞蛋。

叫她現在就勾她。

明明都說了等回去再喂她。

車內氣息旖旎,溫度逐漸升高,帶著某種響聲,如同山洪爆發的前奏。

一陣急切,舒染捨不得放開懷中的人片刻,糾纏中胡亂摸到一旁的手機,只匆匆忙忙掃了一眼,便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後舒染沉聲吩咐了句:“半小時後,臨江地下車庫。”

氣息似乎有些不穩,說完便迅速結束通話電話,然後開啟車門,大步走到江月身邊,將人從副駕駛上抱到後座。

這裡是舒顏江邊的那套大平層別墅,整個車庫都是舒顏的,並沒有其他業主。

舒染把車停在這,也是故意為之,因為周邊風景不錯,江景也是一絕,舒染想著帶江月過來觀賞,現在反倒方便了兩人行事。

掠奪與佔有,果然是人類的劣根性,舒染一邊想要溫柔愛撫,一邊又控制不住的想要將人碾碎於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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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半小時根本就不夠舒染折騰的,回到家又折騰了半宿。

直到江月體力不支,伏在她身上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舒染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緩了差不多十分鐘,等兩人身體餘韻過去,恢復一點體力後,舒染帶著江月去洗澡,出來換好床單,她倆這才安安分分的躺在大床上。

江月枕靠在舒染手臂上,她身上那件衣不蔽體的小兔子早就不知道成什麼樣了,換了一件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更加映襯得她肌膚勝雪,臉蛋嬌美,眼尾的緋意還未散去,無端撩人。

舒染飛快別開眼,收緊胳膊抱住江月,將人完全攏在懷裡,然後順勢拉起薄被蓋在兩人身上,鬧了大半宿,現在肯定經不起再來一回了。

江月很累,眼眸卻亮晶晶的,軟軟的喊了舒染一聲,待舒染看過來時,江月湊到她嘴角啾了一口,然後在被窩裡把腳丫子搭在舒染修長光滑的大腿上。

“淘氣。”舒染撫摸著她臉蛋,笑意溫柔,“睡不著?還是燈太亮了?”

以往歡好過後,江月總是精疲力竭,倒頭就睡,今天雖然也很累,但看上去似乎沒什麼睡意。

“嗯,有些睡不著。”江月耳根悄悄染上薄紅,猶豫片刻,不好意思的問,“姐姐,我…我剛才表現好不好啊?”

舒染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從被子裡握住江月雙手,親了一口,誇獎道:“乖寶做的很好。”

江月登時高興壞了,她也能給姐姐快樂,忙巴巴地表決心,“姐姐放心,我會繼續努力的。”

舒染給了她無數蝕骨纏綿,溫柔美好,就連床榻之事也是以她為先,萬般溫柔小心,她也想給姐姐歡愉。

舒染盯著她小臉,腦海裡全是乖寶努力取悅她的畫面,霎時間,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都不知道該怎麼疼她才好。

只得緊緊抱著江月,在她頭頂親了一口,柔聲道:“嗯,我相信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