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來解他的褲子,眼鏡男趕忙躲了過去,嘴角微微抽搐:“不用了,我不想方便了。”

很快,四輛車就繼續行駛在路上。

一路上相安無事,並未曾在發生什麼意外。

沈忱坐在車上,他的旁邊是被她抓回來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無比瘦弱,那雙灰色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情緒,靜靜的低頭看著手中的書。

車上無比安靜,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車子很快行駛進了C城。

在C城外,本還能聽見幾聲喪屍的嘶吼生。

可入了C城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城市很空,幾隻飛鳥在天空中盤旋,只有牆壁上路面上還殘留的些許血跡預示著,在不久前,這座城市也曾發生過慘案。

男人放下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眸子淡漠的打量著這座空城。

血跡很少。

證明死的人應該不多。

沒有一隻喪屍,卻有灼燒過的痕跡。

真是一個失敗的孤城城。

越野車後面跟著的眾人自入城後,提心吊膽了一路。

事出必有妖。

一個城市怎麼會在末世裡如此安靜。

可是直到車子駛入了基地,他們擔心的事情也未曾發生。

可看到眼前的基地,眾人還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與其說剛剛見過的是c城,他們更願意承認眼前的這座生機勃勃波,井然有序的城市才是真正的C城。

巨大的基地錯綜複雜的盤旋在一座巍峨的高山之下,清晨的雲霧覆蓋在斷橋之上,燈火通明,古樸莊嚴。

斷橋對面的基地早早接到通知,巨大的轟鳴聲自斷橋下方傳來,極富科技感的橋體快速組裝上升,搭建到了這邊。

越野車沒有絲毫停息的駛上那科技感十足的橋上,後面的卡車緊隨其後。

車廂裡的人只能聽到聲音,卻再也不敢開啟車廂觀看。

唯有那老鎮長和前面開車的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到了基地口,紀宇跳下車登記好。

跟守城的幾個穿著制服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

基地的大門重重疊疊一層層開啟。

眾人屏住呼吸。

車隊開向基地裡面。

C市基地裡好似與末世前的城市沒有什麼兩樣。

零星的行人走在路邊,避讓著行駛的車輛,沈忱側目打量著男人。

男人也挑眉望向她。

沈忱對他勾唇一笑:“顧博士,歡迎來到太陽谷基地做客。”

顧厭也溫溫柔柔的對著沈忱笑了笑:“沈先生邀請人的方式挺特別的。”

沈忱下了車,很快她那個只會說少爺已經很久沒笑過的管家就迎了上來。

沈忱懶洋洋開口:“特別的人就需要特別的歡迎方式。”

“李叔,給顧院士安排住處。”

管家恭敬回到:“是,少爺。”

隨即,沈忱沒有過多與顧厭言語,幾個身著玄色制服手握槍支的男人就將顧厭帶了下去。

顧厭沒有掙扎,只是深深的看了沈忱一眼。

沈忱洗了個澡,淺淺休息了一夜。

剛剛睡醒的她髮絲有些凌亂的散落在額前。

她翻了翻積攢了許久無人處理的公務。

伏案看了起來。

基地剛剛建立沒多長時間,但也早就形成了執行體系,制定了相應規矩。

因此這段時間並未曾出現過什麼大亂子,但是百廢俱興,卻還有許多瑣碎但重要的事情需要沈忱來進行處理。

待她開了三四個例會,處理完所有公務。

天色已經擦黑。

沈忱又讓管家去叫了太陽谷基地研究所的負責人。

負責人是個頭髮花白且禿頂的老頭,他零星的幾根頭髮卻梳的整整齊齊,像棉花糖一樣蓬鬆的貼在地中海的位置。

老頭子看著沈忱就翻了一個白眼。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現在血清正是研究的關鍵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