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鼻頭:“老大,我感覺,這裡很靠近那個地方,這樣的喪屍可能不止一隻。”

沈忱的身上溼漉漉的,無人注意到,她剛剛握著鋼管的虎口處在流血,血溶進了那場大雨之中。

“無事。”

沈忱走到那個喪屍頭顱的位置,開啟手機對著那高度腐爛的頭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掏出腰間的匕首,快速掏出了喪屍的晶核。

鮮亮的紅色好似上好的寶石,晶瑩剔透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醜陋的怪物身體裡竟然會結出如此美麗的果實。

沈忱將溼透了垂下的髮絲捋了上去,漏出光潔的額頭和鋒利的眉眼。

她看向第三輛卡車,上面的人也全都跳了下來。

在沈忱的要求下,那些人忍著噁心清理著現場,他們挖著一級喪屍腦袋裡的白色晶核。

有的人不願動手,沈忱也沒有強求。

直到紀宇說,在末日錢就是一張廢紙,基地的流通貨幣是晶核,誰挖出來晶核就歸誰時。

那些人才不情不願的行動起來。

蘇月放火灼燒著那些被處理過的屍體。

溫文爾雅的眼鏡男頗有些熟練的用刀子劃開喪屍腦袋,不像其他人那樣扎的腦漿四濺,攪了半天也找不到晶核。

他好似安了定位器一樣,精準的一劃一挖,晶核就彈了出來。

動作優雅的好似歐洲貴族,若不是他手下的喪屍,還以為他在進行什麼優美的儀式。

眼鏡男將挖出來的白色晶核擦乾淨,看著透明晶粒裡絲絲縷縷白色的雜誌,頗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

他看向忙碌的眾人,周圍都是此起彼伏的嘔吐聲。

不懂聲色的轉移到人群的邊緣地區。

他站了起來,把玩著手中已經擦乾淨的晶核,淡定自若的朝著公路兩邊的破房子走去。

沈忱看了一眼。

想溜?

他抬腳就跟了上去。

男人注意到了她的動作,眼鏡的後的眉眼閃過轉瞬即逝的煩躁。

他微笑著看著沈忱:“你也想去上廁所嗎?”

沈忱沒心情陪他演戲假笑。冷漠的開口:“不是。”

男人繼續說道:“那你這是做什麼。”

沈忱寸步不離:“怕你跑。”

男人臉上的假笑面具有些龜裂,很快又堆起假笑。

“沈大哥多想了,我為什麼要跑。”

沈忱掃了他一眼:“嗯,那我陪你上廁所。”

男人愣了一下,他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我不需要你陪著我上廁所。”

沈忱靠在斷垣上:“你需要,我幫你。”

幫他?怎麼幫?眼鏡男震驚的看著沈忱,不知為何他腦海忽然浮現了沈忱一個大男人幫他扶著的畫面。

惱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沈忱冰冰涼涼的嗓音:“幫你看著喪屍,這附近很危險。”

男人本溫和的面容染上幾絲陰冷,轉瞬即逝。

他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晶核扔進沈忱手裡,朝著房子後面走了過去。

沒想到沈忱還是跟了過來。

他解褲子的手頓在了原地,暗罵了一聲變態。

沈忱就好像沒聽見一樣。

眼睛男見她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想法,只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對著沈忱溫和的笑了笑:“沈大哥,你看著我我方便不出來。”

沈忱挑了挑眉:“那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