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掌上明珠〔58〕
快穿:宿主她也有今天 六十六塊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於是,特意大晚上的喝了好幾瓶酒,酒勁兒上來臉蛋燻紅誘人。
用粉底略微遮了遮青色的眼圈,抹了個妖豔無比的紅唇,再來件保守的睡衣。
喝醉後雖然身體不太受控制,但大腦都是清醒的。
讓系統掐著時間,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位移到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她再翻窗戶進去。
按照系統給的地址。
鬼卿剛翻窗戶進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就聽到身後傳來沉重鎖鏈落地的沉悶聲響。
扭過頭一看,四目就那麼隔空相對。
他終於把臉上那層假皮卸去了,看著這張俊朗得人神共憤的臉可真是舒服太多了。
鬼卿歪了下頭,露出標誌性小虎牙的微笑。
蘇佑尋定定地望了她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來者。
確認是她無疑後,像見了洪水勐獸般,腳步明顯踉蹌地後撤了兩步,扭頭就開始跑。
毫無疑問,他害怕讓她看到這樣狼狽的自己。
這裡已經是一棟荒別墅了。
鬼卿就微笑地看著他消失在自己面前。
著什麼急?他怎麼躲都沒用,她有系統這個外掛在,他躲不了。
等他神智不清晰的時候,她再去找他就好。
鬼卿就耐性極好地四處逛著,逛了約莫十分鐘。
聽著系統的指揮,在一個看似是廢棄衛浴間裡找到了神志不清的蘇佑尋。
他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眼睛卻佈滿了嚇人的紅血絲。
因為隱忍著巨大的痛苦,他嘴唇乾裂蒼白,鼻子上、額角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水。
用盡全力在模湖的黑暗中識別出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兒。
那是他最愛的卿卿。
他絕對不能傷害她,否則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鬼卿其實聽不見他在說什麼,只能看到他嘴在一張一合。
噴上安神香水後,蹲在他身邊,把耳朵貼到他唇邊才聽清他說的:
“走……快…走……”
鬼卿笑了:“說什麼?”
蘇佑尋喘息極重,眼睛也越來越紅:“你……快走……”
鬼卿手放在耳朵上:“姐姐聽不清,大聲點?”
蘇佑尋已經急躁得開始用手推她了:“走…你走……”
但鬼卿就是故意裝聽不懂:“什麼?吻你?”
別說,他這樣一副焦躁不安的狀態,她真是喜歡極了。
蘇佑尋想硬把她推開。
柔嫩的唇瓣已經輕輕吻了上來,趁他僵硬,撬開齒關直接攻城掠池。
一邊吻著,一邊悄無聲息地抱住他,像照顧小朋友的大姐姐手輕輕安撫地拍著他的背。
與此同時,安神香水也開始發揮作用了。
鬼卿能感受到,他在她的帶領下,緊繃著的身體一點點放鬆,最後竟然開始有意識地回吻她。
吻得鬼卿嘴唇都麻了,兩個人才分開。
蘇佑尋抱著她不肯撒手,像狗一樣,臉不停地往她懷裡鑽,鼻子不停嗅著。
不自覺地呢喃:“好香……好舒服……”
鬼卿笑著,五指插進他蓬鬆柔軟的頭髮裡揉著,語氣溫柔至極:
“那是姐姐的體香~”
一邊另一隻手撫上他的側臉,柔軟溫熱的指腹輕輕撫過那片凹凸不平的粗糙肌膚。
最後,停留在另一半光滑的面板上。
撫過他高挺的鼻樑,劍削般的眉峰,精緻得無可挑剔的下頜……輾轉反側,流連不止。
蘇佑尋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奇異的體會。
像是有一團溫柔無比的觸鬚將他混亂崩潰的大腦輕輕清洗、安撫著。
讓他無法遏制地沉浸其中……
然而,當他意識緩緩回籠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像悶頭澆來的一桶冷水,淋得他渾身冰冷。“謝圖南是你哥哥還是弟弟?”
他的女孩兒撫著他那張跟謝圖南一樣的面容,好聽的聲音輕佻。
謝圖南……
蘇佑尋抬起臉來,不出意外地看到女孩兒那雙黑曜石般的眸裡盡是痴迷。
她的的確確是望著他的,滿眼都是他。
但卻又……不是他。
神智越來越清醒,才從她滿身香氣的掩蓋中嗅到一股酒氣。
顧允禾是那麼喜歡他的皮相,喜歡到移不開眼,喜歡到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就算他沒有回應她的問題,她也完全不介意。
顧允禾彎著紅唇,神態迷離:“他叫圖南,你叫什麼名字?向北麼?”
“……”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她撫著他的臉,喃喃自語。
第一次。
蘇佑尋睫毛下垂,偏頭將臉從她手上移開,嗓音粗糲沙啞:
“我不認識你說的人……”
顧允禾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挑眉頓了兩秒,再次放到他臉上:“那怕什麼拿這張臉見人呢?”
蘇佑尋:“醜陋。”
“不醜。”
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她就接上了。
她笑著,話語彷佛完全出自內心,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醜什麼呢?只憑這張臉,哪怕只是留有眉眼,或是嘴唇,都稱不上半個醜字。”
無法否認的是,蘇佑尋心顫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她會噁心的容貌,她說不醜。
但同時,他也清清楚楚,她的話裡有多大的水分是因為他這半張臉跟謝圖南一模一樣。
可是……如果她真的認為他醜。
為什麼在撫摸他完好的那張臉時,也會輕輕觸碰他那半張殘缺醜陋的臉。
蘇佑尋抿著蒼白的唇,沒有吭聲。
等恢復了一點力氣,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掉。
提醒道:“你喝了不少酒。”
隨著嗅覺的恢復,他能嗅到來自她身上的酒氣越來越重。
顧允禾歪頭,自然而然說到:“我被一個人圈禁起來了,不喝酒怎麼敢來找你。”
“什麼人敢圈禁你。”
說到這個,顧允禾眉心忽地緊皺了起來:“那個人啊……”
“一邊表面上我最重要,一邊像狗一樣舔著主子的屁股,又拿捏著我的要害威脅我……他把我拖進深淵,還奢求帶我去見所謂太陽……”
說到這,顧允禾嗤笑一聲:“閒暇時逗逗我這隻束之高閣、生活無法自理的寵——”
“物”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腰上軟肉驀地針扎般刺痛了一下。
“嘶——”這醉意忽地就清醒了大半,顧允禾難以置信地瞪向他,“你在掐我??”
這出乎鬼卿預料的,她還以為他會不安。
蘇佑尋完全不否認惡行,鬆開手指,問她:“為什麼這麼想。”
男人臉色蒼白著,可能是有些虛脫的原因,他深邃的眼眸半闔著,整體看起來居然有些……
高冷?
甚至有種莫名的壓迫感?現在的姿勢就像她倒貼著他一樣。
蘇佑尋自己就是一個被壓迫虐待長大的,怎麼能給她這種感覺?
正在她愣神之際,腰上又是一疼。
顧允禾怒目圓瞪地看向罪魁禍首:“你還敢掐?”
與她截然相反的神情,蘇佑尋眸光深厚而認真,他不緊不慢一字一句地告訴她:
“沒有圈禁,更沒有什麼寵物,你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為什麼要那麼想他?”
“……”
“你為什麼不想想,他用事無鉅細的態度照顧你,用他最大的力量保護你,用他稀缺得可憐的寬宏大度無底線地接受你的哄騙和層出不窮的手段,寬容到……連他的屬下都覺得他不像個男人了。”
“不是什麼表面上的最重要,你本就是他的全世界。”
聽到這些的時候,顧允禾腦子裡是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合道理的地方的。
比如,他怎麼知道她說的是誰?還幫著蘇佑尋說話?
但他話語聲的裡的堅定,還有那種因為付出而產生的理直氣壯,聽得顧允禾“曾”一股火竄上頭。
原本他暴露出來的跟蘇佑尋相似的疑點,也統統拋到了腦後。
顧允禾用力推開他環著她的手臂。
蘇佑尋顯然不想鬆手的,但奈何渾身無力,根本圈不住她。
只能看著顧允禾從他懷裡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允禾:“有意思,我憑什麼要想他的好?他騙了我十四年,你懂這是什麼概念嗎?不是一天兩天,是十四年。”
蘇佑尋抿乾裂唇,目光迥然,開口:“因為犯了一次錯,就抹消一個人做的一切,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
他知道他背叛了她,讓她無法原諒他。
但他已經在用盡全力彌補了。
可不曾想這句話正中女孩兒痛點。
“公平?”聽見這兩個字,顧允禾表情忽然怪異起來,“有人在乎過對我公不公平嗎?”
“你以為他很仁慈嗎,讓我愉快地過了十八年正常小女孩兒的生活?”
蘇佑尋怔住了:“……”
“我受的十二年教育每天都在警示我,我這是在踐踏法律,早晚我會被押送到人民法院在全部國民面前成為一個臭名昭著的罪犯,並且被處以死刑!”
“他只是想保護你——”
“我不需要…不需要!!如果我生來就註定揹負著罪孽,我求他在一開始就告訴我好麼?
讓我從小就不要做一個正常的小孩兒,這比那戛然而止的幸福泡影,仁慈了不知道多少倍!”
因著酒勁兒,顧允禾情緒顯然不受控制,越說嗓音越激烈,眼眶越發溼潤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