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在一個浴桶裡,一個人綽綽有餘,兩個人就顯得有些空間不足了。

三天期限還沒過,他要忍著。一雙眼睛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停留。

張淵一邊流淚一邊想,心愛的人被自己設計的貞潔不保,自己又是那副浪蕩樣子。

動手洗刷,卻感覺自己怎麼也洗不乾淨。

加之想到被自己下藥前他那副模樣,不知道是被自己又用出了什麼手段逼娶了秦幼寧。霎時又傷心的哭出聲來。

聽到哭聲諸葛明恩才把心神收回來都放在張淵身上。

垂眸看著那張精緻五官組成一張沒有生氣卻仍是過分好看的面容。

雙手撫上那張因為情緒過於激動都變得漲紅的臉“乖,不哭了。夢到了什麼?要不跟我說說?”

聽到這話張淵停下手中動作,又開始往諸葛明恩懷裡縮。

正打算找到熟悉的位置,鼻尖突然擦過那凸起來的喉結,又想起了他沾染著那女人口脂的模樣。

想起來他聽到的那些聲音,真的是快要瘋了。

隨後慌亂的檢視那乾淨毛巾放在哪。

拿起一條沾了點水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他的喉結。

這連番動作把諸葛明恩逼得都快要炸了。

這三天還沒過呢!偏偏這人還不知道一個勁的惹火。

自己已經不是啥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

美色當前,軟香在懷加之食髓知味!!!真是要老命了。

諸葛明恩一把抓住那在自己喉結處作亂的手“夠了”是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嘶啞。

張淵已經感受到他的熾熱,彷彿能看到他一成不變眼神中的極度的迷戀。

光是一個他便勝人間無數。前世的他怎麼捨得?

隨後朝人臉上撲去。見人要撲過來諸葛明恩趕緊扭頭躲開“不行不行,不能再親了,再繼續我真的忍不住破了這三天期限了”

張淵虔誠的用雙手捧住那張閃躲的臉。

他要用他的印記覆蓋住秦幼寧染指過他的每一處。

氣息的交纏讓諸葛明恩本來就為數不多的理智瞬間崩塌。熱烈的回應著他。

趁著呼吸的時候。諸葛明恩雙手用力的抓住浴桶邊緣,死死的咬住了後槽牙。

有些口齒不清的說“不能再繼續了,三天還沒到”

張淵現在才不管什麼三天。

吻上那凸起的喉結“只要你想,無論在哪,什麼時候都可以”

話音剛落諸葛明恩就抱著人起身,用內力烘乾了水珠。

該說不說,練功還是有好處的。頭髮乾的比用吹風機還快…

等回到房間無為已經收拾完,氣味都散開了。

打算將人放倒在床上,沒想到人硬是抱著不撒手,雙腳還緊緊纏在自己腰間。

看著白皙肌膚因為熱水泡的粉紅的肉體,誘人的臉上滿是紅暈,粉唇緊閉,好似憂愁的樣子。

一雙眼睛紅腫的厲害,原本還有點急不可耐一下子冷靜了不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顯這人情緒不對勁。

自己不應該做出趁人之危這種事,只好抱著人裹上被子坐在床上。閉上眼睛心底來回默唸清心咒!

張淵見貓了半天那人都不繼續動作,鬆開了雙手“幹嘛呢?怎麼停下來了?”

諸葛明恩看到他眼睛越發紅腫了。又降下了幾分熱度“睡覺好不好?我們不繼續了”

見人不繼續又急了。他今晚非得遮蓋住秦幼寧碰過的印記。就算她碰的不是眼前這個。

一個非要,一個不肯。來回拉扯了幾番把張淵逼的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看著人一副哭唧唧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被霸王硬上弓的是他。

看他那副模樣自己實在是缺乏興致。心中憂鬱早已壓過了那慾火。

何況無論自己說什麼,一出聲他就哭。

不出聲又一直問自己愛不愛他。一出聲又哭…一直陷入死迴圈。

不止女人難哄,看來小男孩也很難。一直到人自己哭累睡了過去,諸葛明恩才快速的點了穴讓人深度睡過去。

抽出身來又讓無為換了一桶水,把人抱過去清洗完後。

看著一雙紅腫的眼。情緒來的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明天等他醒來眼睛還能不能睜開…

雖然心中有點惡趣味的想著。但還是吩咐無為準備了消腫的藥物。

等上完藥以後,又對無為吩咐了幾句。才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重新躺回床上。

接下來兩天幾乎每天都重複:見不到人要哭要鬧。見到了抱著又哭又鬧。被撩撥的一身火又得緊急剎車憋住。

前幾天還是個有點小傲嬌的粘人。現在就是純粹的粘人。

以往還時刻保持著攝政王的B格,現在就連吃個飯都得坐到大腿上。

去上個廁所都得在門口侯著。要不是自己堅持估計還得面對面盯著…

要不是看人狀態完全不對,他能對自己露出這副粘人勁自己早就樂翻天了。

兩天下來,張淵除了眼睛有點紅腫壓根沒啥問題。

諸葛明恩就有點慘了。彷彿被狐狸精吸光了陽氣一樣。

再怎麼厲害的人一天被撩撥十幾回又硬是憋下去也是撐不住的呀!何況這人還每一刻都得粘著自己…

終於找到機會趁著午睡的時候把人點了睡穴。

偷摸找到無為“你家王爺酒量好嗎?”

無為想了想,點點頭“還挺好的,最起碼比公子你好多了”

…這個就大可不必用來比較了

“那你家王爺酒品如何?”

無為想了想,搖搖頭“不行,王爺酒品太差了,喝醉了後性格完全琢磨不透,說話跟倒豆子似的。跟尋常時候相比完全就是換了個人一樣。”

聽到這句話諸葛明恩就放下心來!愛說話就行。他今天必須問出來他到底咋了。

再這樣繼續下去多幾天,別說壯的像頭牛,就算是頭牛也得耗死。

隨後喊來風雲“你去找黎水清,讓她幫忙弄一個對人體無害但是又能讓人呈現醉酒狀態的藥”

風雲看著自家少爺一雙明顯的黑眼圈忍住沒笑出聲來。

可能這就是甜蜜的負擔。

這攝政王脾氣真的比天氣變得還快。

從前見到少爺喊打喊殺,少爺走了又屈尊降價來這窮鄉僻壤找他。

這兩日更是誇張,只要人不在視線內就要死要活的。

諸葛明恩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難熬,眼見午睡時間都快過了風雲才匆匆趕了回來。

手裡拿著個小瓷瓶。“黎姑娘說了,這個藥丸,只需一半,一頭牛都能醉倒。對人體無害。但是時間有限,做的不太好,藥效時間不長。大約一盞茶功夫”

諸葛明恩趕緊把藥接過來。倒出一粒。想了想又掰下半顆。

隨後吩咐無為帶著青州出去玩。讓風雲看著門他比較放心。萬一發起瘋來有個保障。

解了穴以後不大一會人就悠悠醒來了。

見人在又是撲上去一個熊抱。

沒等張淵開口,諸葛明恩就拿出了那半顆藥。

準備好的言辭都還沒用上,就很自覺的把藥拿過去吃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張

淵見人不信張了張嘴表示真的吃下去了。見此情形只好抱著人等待著藥效起作用。

諸葛明恩還在掰著手指掐時間完全沒注意懷裡人神情已經變了。

等他發覺時已經時人又吻上了自己喉結。

想不明白,他自己不也是有的嗎?怎麼老親自己的?

怕自己又做出不該做的反應,隨即把人從懷裡拉出來。伸了伸手在人面前試探“阿淵?”

張淵把臉貼近在那手掌上蹭了蹭,溫順的像只貓。

但是諸葛明恩總感覺哪裡怪怪的,這樣的他很好,但他不應該只是這樣的。

“阿淵你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你到底夢到了什麼?”

一提起這事又哭了,而且哭的更大聲了。

湊過來要繼續親。諸葛明恩趕緊轉過頭去

“你先說,說完再親”

見人拒絕,張淵眉頭皺了又皺。神色忽有悲傷又忽有期待。

“阿恩,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所以!我們把秦幼寧殺了好不好?”

解鎖新人物?不對,以前好像就聽說過這個名字了。

好像自己追著他跑的那一個月裡,他就提及秦幼寧很多次了。用手指平了平皺著的眉頭

“為什麼要殺她?”

張淵撇了撇嘴“你們諸葛家不是向來一夫一妻制嗎?只要她還活著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要殺了她,反正我又不是什麼好人。阿恩,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想做出那樣的事的,可是我控制不住。”

“是一夫一妻制沒錯,可我和秦幼寧並不熟悉啊。何況她也不是我的妻,於我而言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

“怎麼就陌生人了?你娶了她了。都怪我,如果沒有我推波助瀾你又怎麼會娶這麼一個女人?都是我的錯”

諸葛明恩不假思索發出靈魂質問“那你說說看你錯哪了?”張淵聞言伸手把人摟的死死的。

比起真相,諸葛明恩完全不在意這點疼痛。真的太離譜了他這個夢!

“錯在不該傷你,不該使手段騙你和秦幼寧成婚。不該給你下藥,還親手把你扛到秦幼寧房間裡給她糟蹋,不該當著你的面表演活春宮”

這下好了,這個夢不止張淵覺得難受,就連自己聽了都如同活吞了蟑螂一樣噁心極了。

有點難以接受,不論真假。哪一條都很難接受。

“你夢到的?”

“不是,我看到的,我當時就在我身體裡,但是我又哭又罵的,都好大聲了還是沒法阻止這一切。一開始我以為是做夢,後面我想這應該就是乾爹說的前世了。”

話已至此,他現在完全不敢去看諸葛明恩的臉了。

哭都不敢哭出來。他也不敢把自己聽到的對話告訴他。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只要想起那晚他提劍來找自己時,自己那副噁心嘴臉,就恨不得把那般做為的自己給千刀萬剮了。

“我真的錯了,你要打要罰我都願意接受,你把我帶回諸葛家關起來都行,你別不要我”

諸葛明恩腦袋裡一片混沌,為什麼連他都有了前世記憶,自己還是一無所知?

該說不說這人果真是個心狠的,要不是沒有李元淳這一插手,恐怕自己估計就是他夢中的下場了。

怪不得之前一直在自己面前唸叨秦幼寧,原來是為了後面做鋪墊。

沒有李元淳的出現,這人就當真對自己一點好感都沒有嗎?

他不知道前世那個是不是也是自己,但又覺得十有八九就是!

自己過來以後行動軌跡不出意外都跟上輩子那個諸葛明恩一樣。

所以李元淳才會在半路找上自己要放棄。見沒能阻止才去找了張淵。

思及至此不知道為什麼生理上突然就有點抗拒張淵的觸碰。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推開他。

他只覺得自己現在腦袋裡亂成了漿糊。

他真的難以接受被心上人這般對待。

他的愛一文不值,就是自己一個大活人也被隨意踐踏。

生理和心理雙重抗拒讓他難受的很。

按照自己原先定下的行程就是走完這一個月就回上京見明儀,見完再回諸葛家。不出意外他所夢應該就是最近的事。

等諸葛明恩壓下心頭反應後。

用手輕輕拍了拍張淵的背“對不起,我現在很亂,我已經沒法理智的組織正確的語言。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保證,我確定,我是愛你的。我只是需要自己消化一下”

他不想放棄他,只是現下心很亂,很怕自己在情緒左右下會說出什麼傷了他的話。

張淵抬起頭卻又對上了那雙古井無波的瞳眸。臉上早已佈滿了淚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那晚自己到底有多過分

“我不鬆開,我一鬆開你就會不要我了。我,我去殺了秦幼寧好不好?我不會再做那種事了,這種事不會再發生的”

看到張淵臉上佈滿了悔恨之色,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此時已經又紅又腫遍佈血絲。

他很想像往常一樣再去親親他,擦去面上的淚再說上一句沒關係。

可是他現在就連看都不想看到他的臉了。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利刃插在心上。

他很想不去在意他所說的話。他們現在就很幸福。只有他們二人沒有人能參雜其中。

“求你了,鬆開我好不好?”

聽到這話,張淵一身力氣都被卸了個乾淨。

見人沒有用力了,諸葛明恩隨後用手輕輕一推人就被推開了,下了床轉身就走。

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擦去了面上的淚水,開啟門徑直走了出去。

走到院中看到在戳螞蟻窩的風雲“我離開一下,你照顧好他”

說完不等風雲回應就越過風雲離開了。

察覺到諸葛明恩情緒不好,風雲也沒有跟上去。

既然自家少爺都有小脾氣了,屋裡那位估計情緒更壞。

不知道是不是吵架了,反正那可是他少爺的心頭寶。得把人看好。

沒想到諸葛明恩出這一趟門三天都沒有回來過一次。

楚中天等了三天,初見藥效以後,中間過來問了一次,見諸葛家的不在又把回宋城的行程往後推。

自從諸葛明恩出門後,張淵沒哭也沒鬧。

就每天安靜的坐在門前等著人回來。還是會準時吃飯,睡覺。偶爾跟著青州一起學習《道德經》

無為一看這情況就心裡犯怵。跟上京時一模一樣。

一開始得知國師離去還正常幾天。後面行事越發難控制。

雖然不知道兩人為什麼吵架了,但是用腳指頭都能猜的出來肯定是王爺招惹的諸葛公子。

他也不敢貿然上前去問,就怕被自己一句話就點燃了他的情緒。

張淵表面上看著很正常,實則內心很惶恐不安。

怕他生氣了不要自己就直接回了諸葛家。

但是風雲青州又還在這裡。他不是上一世那個有恃無恐的張淵。他現在很怕。很怕他就這樣不要自己了。

諸葛明恩已經回到了楚家宅子。沒有過多寒暄。

直白的問了兩女同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們都想要嫁給我?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為什麼偏偏是我?”

楚明妃羞紅了臉支支吾吾的“救爺爺”

黎水清倒是大大方方的“因為你很好看啊,而且光看你這樣貌氣度都像是,家裡有權有錢還不會沾花惹草的好男人啊!

老實說吧,那些傳說中絕跡了的毒方我家中都有許多。唯獨你這樣的人我還是頭一回見。別說那些知道你身份的女子了。

當時我以為你早年喪妻帶著個娃娃我都還樂意嫁給你呢”

諸葛明恩行了個禮“多謝姑娘解答”雖然意料之中卻又格外難受。

發了會呆隨後對楚明妃說了聲抱歉“耽誤行程已久,沒事的話我們明早出發”

楚明妃搖了搖頭“明公子嚴重了。你有要事在身我等多留幾日也無妨”

諸葛明恩搖了搖頭“不必了,此間事已了。還是先去宋城先解了楚家燃眉之急,遲則多生變故”

楚明妃回了聲謝謝。便拉著黎水清一起去找楚中天了。

這般直白女子還是頭一回見,讓自己心驚,知道諸葛明恩的身份,她也不敢讓黎水清跟他獨待在一起。

等諸葛明恩再回到那院子時,只見張淵坐在小板凳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就算自己苦想了三天,但仍然是想不通。偏偏同時也很想他,想不通就別想了。

百年隨手過,萬事轉頭空。

拿起酒盅狠狠灌了兩大口酒。

沁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落到胃裡,口中辛辣刺激著大腦。

算是暫且按壓下不穩定的想法。隨後一口作氣把酒都喝完了。

緩慢的走到張淵面前,等到面前的光被遮住了張淵才發現面前站著人。

抬眼發現正是心心念念之人,身上穿的已經不是那天那套衣服。

而是一套純白色衣衫。也沒有梳髮髻。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就僅用了一條藍色髮帶綁在身後。

張淵站起身來想伸手過去擁抱,想起了什麼又硬生生止住了。就站在那靜靜的看著他,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放慢。

諸葛明恩見人停住,想了想側身越過了張淵,看到青州幾人就在裡頭看著書。

大步走進去,青州看著父親終於回來了,高興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風雲無為見諸葛明恩回來也是鬆了一口氣。

諸葛明恩抱起小青州簡單問了兩句。

見人還站在門口原地一動不動。快速親了青州一口。

隨後把青州放在椅子上叮囑青州好好學習,自己有些累了。晚飯時再見。

風雲看了看自家少爺已經沒有前幾天那副模樣了也就放心了。距離晚膳還有三個時辰。夠他休息了。

等出了門後順手關門,單手把人像個孩子一樣抱起就往自己房間走。

“吃過午飯了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張淵還是有點想哭“吃過了”

伸出左手探脈確定沒問題才嗯了一聲。

靠的很近,不難聞的出來他喝酒了。

這人酒量差得很,平時壓根不會去沾酒的。

見人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還是沒忍住“我很難過,但是我還很想你”聽到了這話,三日來一直在緊繃著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出來。

眼眶一紅圈著脖子就想哭。“不許哭,一會再哭”

“……嗯?”

關好門後大步走至床邊把人放下。

乘機褪去兩人那些礙事的衣物和束縛。

比上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情。

一個是慾火如狂,一個是春心倍熾。不輸那水畔戲鴛鴦。

為身下人動情面容所吸引,見人露出以往痴戀之態,張淵緊皺著的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

斜陽灑進屋裡,張淵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忽感一陣頭暈眼花,身子骨像是被拆了一樣,全身無力,突然像是想起什麼,抓開被子一看。

這人真的是發了狠了。沒有如同之前一樣剋制。反正狠命的折騰到兩人都累到睡了過去。

頭一回看他比自己醒的晚,估計這幾天也沒睡上個好覺。

為了不吵醒他,張淵輕手輕腳的爬起來打算下床去清洗一下,身形一動就被抓住了。

“去哪?”轉頭望去人已經睜開眼。張淵湊下身去往薄唇上送去一吻“我去洗洗,你再睡會”

諸葛明恩還有著懵的用手抓了抓有些凌亂的長髮,隨後坐起身來。

吩咐風雲備水,趁此時間又把人攬入懷裡狠狠吻了個夠。。

張淵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劉世子所說。酒喝多了確實容易屁股疼。日後可不能再由著他喝酒了。

被自己折騰了兩天,還跑出去三天,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回來了還這麼能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