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收服權律 大隋之行
愛上殘廢太子後,我重生成女帝了 宋清韻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睜開眼,天已大亮,宇文惠睜開有些黏湖的眼睛,伸手摸頭,溫熱正好,看來燒已經退了。
她直起身,掀開被子,剛準備喊翠蘿,又想起昨天她們二人因為照顧自己不周,被捱了板子,如今還不知被安置在哪兒,而新來的幾個丫頭,她也當著自己母后的面,趕到了外殿伺候。
“權律。”定定神,她喊了一個人。
“參見公主。”守在殿外的人迅速推門低頭進來行禮。
宇文惠雙手撐著床,就那樣呆呆坐在邊上,她不言,權律不語,仍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宇文惠張口悠悠的問,“我說過會給你自由選擇的時間,如今還不到兩個月,權律,你可怨我?”
“卑職不敢。”權律更加低下了頭。
“我怎麼感覺,你我之間疏遠了不少。”
“卑職不敢高攀公主,卑職與公主之間本就是天壤之別。”
權律的右拳緊緊握住,用這種方式提示自己,不可生出非分之想,於公主可是大不敬之罪。
“行了,你出去吧。”宇文惠緩緩開口,不悲不喜,“有事再喊你。”
“卑職告退。”權律起身退下,剛走出幾步,就聽見宇文惠在自言自語,“昨晚可是做了什麼夢,怎麼一點都記不得了……”
昨晚王后離開後,宇文惠可謂一直噩夢連連,兩個貼身丫頭被罰了,之前新來的也被她攆了,最後權律放心不下,只得近身伺候,看著她陷入恐懼不安的噩夢裡,不由得想起上次在暗道裡的情形,她撲進自己懷裡,說害怕。
彼時,他的心瞬間軟化了,伸手輕輕附上她的手,輕聲呢喃,“別怕,我在你身邊,權律會永遠保護你。”
宇文惠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溫和的話語,緊緊抓住權律的手,不再做噩夢,安然如入睡。
而權律就守在那裡,等天悄悄亮,他知道他的貪念於公主有害無利,自己終究是一個奴才,上不了檯面。
而她則是一國公主,高貴不可方物,在這樣的想法中,他聽見了宇文惠的召喚,於是便有了剛才的一幕。
宇文惠洗漱好後,傳外殿的侍女傳了早膳,之後便站在窗前,權律正筆直的站在殿外,額頭上的傷絲毫沒有包紮過得痕跡,血漬乾涸發黑。想起他剛才的疏遠,她喊道:“來人。”
“公主。”一個青澀的綠衣小丫頭姍姍進來。
“拿著,去給權護衛清理下傷口。”她把從藥箱裡尋來的一瓶癒合傷口的藥粉順手交給侍女。
“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
宇文惠正想著要怎麼圓昨天的那個謊言,就擺擺手讓她出去了。
與其編造謊話欺騙,不如輕描澹寫把昨天的事情真假摻半說一下,再把父王的注意力轉移到該堤防的人身上。
宇文惠說遇到大隋國某殿下,強行清廟,自己與他幾句不和,對方便大打出手,然後是權律冒死保護自己逃進了暗道,等眾人離開後才回了宮。
果然,宇文鳴聽了之後便大發雷霆,“王親貴胃橫行霸道,打擾佛地清淨,司徒羈的兒子果真沒一個好貨色。”
想起昨晚之事,他又說道:“不過,權律護我兒有功,昨晚他要是如實稟來,寡人也不會為難與他。”
“父王,昨日之事,傳出去於我名聲不好,權律為人臣子,自然不敢冒犯。”宇文惠開口。
“這樣說來也沒錯,不過,那人可是認出你了?”
“女兒當時穿著男裝,與之碰面時間很短,應該不會被認出。”宇文惠篤定說道。
如果前世她不知司徒茂是如何記恨起自己的,可是上回自己在寺中的夢提醒了自己。
前世自己隨父王給司徒羈賀壽時,與司徒羈的兒子們都碰過一面,當時司徒茂正值意氣風發之際,因為被自己拒了一杯酒,就此耿耿於懷,而之前他們之間並沒有碰過面。
“那就好,惠兒,司徒羈的壽誕也近臨了,不出三日,父王就該啟程去往大隋國了。”
“父王放心,女兒心裡有數。”
福安寺。
“阿彌陀佛,大師別來無恙。”宇文惠看著走向自己的慧空大師,合掌行禮。
“多謝施主惦記,老衲健在。”
“大師,上次之事……”
“施主不必多言,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承受這後果。”宇文惠想為上次發生的禍事賠禮,就被慧空大師帶過了。
“多謝大師,在下今日前來,是為求一物。”
“所為何物?”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大師禪院之中的那顆老鐵樹。”
“施主何出此言?”
“上次那人禍害一整個寺院,下回說不定就會屠殺整個大施,既然大師都接納了真主,此舉說不定可轉危為安也未可知。”宇文惠笑眯眯的說道。
慧空大師愣上一愣,“老衲願為眾生安樂貢獻此物。只是施主往後莫在人前有此說辭,以免招來大禍。”說完,搖了搖頭離開了。
等到住持領著一堆小僧來挖樹時,從他口中才知道,這樹是慧空大師的師父元吉法師移植來的,元吉法師圓寂後,是這鐵樹陪伴慧空大師長大,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不過,施主為何非要這棵樹?”那住持有些不解。
“因為……”
因為這書曲折盤桓的虯枝形成了大隋文字的一個“壽”字,只是這些事情,宇文惠不會多嘴,“正如住持所言,只因它珍貴。”
大批侍衛護著這可黑漆漆的鐵樹回宮時,倒是讓宇文鳴愣了一下。
“父王,您看這像個什麼字?”宇文惠含笑開口。
宇文鳴身為一國之主,涉略廣博,沉思後,果然頓悟,兩人相視一笑,“還是惠兒聰明,這天然形成的,果然比人為的要珍貴些。”
“父王滿意就好。”
雪穗宮。
宇文惠前腳一走,侍女就上前準備替權律處理傷口,權律冷冷拒絕,自己胡亂上了點藥。
片刻後,有口諭宣他去御書房,宇文鳴依宇文惠的意思賜予權律玉牌,職位並不低於禁衛軍大統領,並賞賜三天休息養傷時間,有專門的藥童負責。
權律叩首謝恩,只是回去之後並未歇著,而是站在宇文惠的宮殿口守著。
頭上的傷,他是一點都不在乎的,只是這次宇文惠的出宮,他並沒隨行,緊繃嘴唇,不覺間心裡總有一份沉甸甸的苦澀,無法化解,不知她是因為自己的行為生氣了,還是因為自己不夠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