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駙馬的階下囚(12)
拿捏作死文學後男主要關我小黑屋 六月寒冰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寧沐渾身一僵,眼裡突然散發出一抹怪異的光來,聲音有些許的沙啞,“你…剛剛……你剛剛說什麼?”
沈景逸看著寧沐的反應,冷笑一聲,“你還在裝什麼?”
“這樣的結果,你明明前些天就已經清楚了,為何偏偏要在這個時候鬧起來,難道你不是想刻意為她遮掩?”
沈景逸壓根就不信寧沐不知道的這件事。
而寧沐的臉上卻在這時浮現出些許的驚喜之色。
“她…還活著?阿姐還活著!”
寧沐呢喃著,癱坐在地上。
而沈景逸在看到寧沐的反應後,眉毛再次皺起,“再演下去就沒意思了?”
而寧沐卻像是沒有聽到沈景逸的話一般,嘴裡嘀咕著“還活著。”、“還活著。”,然後一個勁的傻笑。
自從知道自己的阿姐死在地牢,屍骨無存後,寧沐就喪失了活下去的念頭,才會故意的去激怒沈景逸。
對寧沐而言,寧琬是他的全部。
雖然自己的阿姐厭惡自己,可他並不覺得自己的阿姐做錯了什麼。
事實就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親。
如果不是他,自己的阿姐就會一直開心的當這安平的公主,是他弄砸了這一切。
他護不住自己的阿姐,還有何顏面在世上活著,還是以如此苟延殘喘的方式。
可沒想到沈景逸卻給他帶來了這麼大的一個好訊息。
他不想死了,阿姐會需要他的,他可是阿姐唯一的依靠了,不能讓她失望,絕對絕對。
沈景逸可沒有管寧沐是什麼反應,招了招手。
身後的侍衛突然湧了進來,開始在室內大肆周章的搜查。
桌子、屏風、床榻、衣櫃 ……
凡是能夠藏人的地方,一個都沒有放過。
而在此期間,寧沐絲毫沒有要上去攔著這行人的舉動。
一炷香飛快的過去,而沈景逸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直到一個個侍衛都來稟告沒有找到人的時候,沈景逸的臉色差到了極致。
地上待著的除了寧沐一人臉上還在笑以外,其他人都是一副吾將死的表情。
可沈景逸現在似乎並沒有殺人的想法,只是環視四周一番後,略顯匆忙的轉頭就走。
“哈哈哈,阿姐不在我這,你就算費勁心思,也別想找到她。”
寧沐看著沒有找到人失望而歸的沈景逸嘲諷道。
他老早就看沈景逸不順眼。
如果不是自家的阿姐想要他當駙馬,他也不會同意。
寧沐一心以為自己的阿姐已經逃出生天,卻不想,他的阿姐正趴在沈景逸的床上睡覺。
此時遠在寢殿裡的寧琬突然打了個噴嚏,下意識就抬手揉了揉,然後又往被子裡縮了點。
接著又是一陣電子音。卻被睡夢中的寧琬忽視了一個徹底。
又不知是過了多久,寧琬突然感覺到一股濃濃殺氣朝自己襲來。
迷迷糊糊的睜眼一看,卻被坐在床頭的沈景逸嚇得猛的彈起。
沈景逸抬手,寧琬往後一縮。
“你躲什麼?”
沈景逸收回了手,整理了幾下自己的衣袖,彷彿沒有看見寧琬眼中的警惕一樣。
而寧琬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人是自己的任務物件,而自己還在他的床上。
等等,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她為什麼要用這麼極具有隱喻性的句子來形容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嫌你髒,行嗎?”
寧琬的語氣有些許顫抖和結巴,眼神也在亂瞟,就是不看沈景逸。
沈景逸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輕笑出聲,“哪髒?”
沈景逸問得很認真,甚至大有寧琬說不出來答案就別想好過的意味。
而寧琬脖子一梗,然後抬手指向了沈景逸的腳,“不信,你自己看啊?”
只見沈景逸玄色的衣襬處有了些許的黯沉,而那鞋邊則是沾上了明晃晃的血跡。
寧琬不用細想都知道,對方肯定是剛從案發現場回來的。再加上剛才對方看她的眼神,她合理揣測,這裡很有可能會成為她的案發現場。
想到這,寧琬的手不自覺的拉攏了一下被子。
也不知道自己死了,算不算工傷?
[宿主,請注意,任務未完成時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了,也無法回到現實世界中。]
時刻注意著寧琬的小七,察覺到了宿主的消極情緒,趕忙出聲提醒。
“這就髒了?”
“公主莫不是忘了自己以前做過的事了?”
“你手上沾的鮮血可不比我少。”
說話間,沈景逸一直注意觀察寧琬的面部變化。
他倒要看看這野鬼到底繼承了多少關於公主的記憶。
“那是他們該死。”
緊要關頭,一塊麵板再次彈了出來。
只見那面板上還給了一句提示。
請用趾高氣揚,一副誰也看不起的姿態帶著一點害怕的情緒說出來。
前面的她懂,但害怕?是不是有點不合理了?
可寧琬也沒有太糾結,反正自己是演了的,但沈景逸看不看得出來就不關她的事了。
沈景逸看著連放狠話都不會的野鬼,再次伸出了手。
只是這次寧琬並沒有躲過去。
他揉了揉寧琬的頭,又一個突如其來的動作擒住了寧琬的下頜。
“說說,剛才去哪裡了?”
翻臉比翻書還快說的就是沈景逸了吧。
寧琬吸了口氣,瞪了沈景逸一眼。
真不明白,這種一生氣就動手威脅別人的毛病是怎麼來的,難道就沒有聽說過君子不喜形於色,不溢於言表?
可惜沈景逸信奉的是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能動手的就絕不作口舌之爭。
“別跟我說你一直在這裡。”沈景逸一邊說一邊加重了手裡的力氣。
他看著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寧琬,沒有起半點的憐憫之心。
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躲起來讓自己找不到,又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安然的躺在床上等他回來。
不受控制的事物就應該被摧毀。
而寧琬自然不可能任由沈景逸將她掐死,幾番掙扎竟掙脫了沈景逸的手。
寧琬看著渾身殺意都要溢位來的沈景逸沒好氣的說道,“我在洗澡啊!洗澡!洗澡!聽清楚了嗎?”
說完,寧琬又狠狠地剜了沈景逸一眼。
而沈景逸望著生氣的寧琬,喉嚨滾動一番,“抱歉。”